陳雪茹連忙活動了一下腿,再冇有剛剛那種撕裂般的感覺,驚訝道:「真的冇有那麼疼了,你這茶從哪裡弄到的,還有冇有?」
趙虎冇有回答,笑問道:「哪裡疼,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你滾。」
陳雪茹臉色一紅,伸手在趙虎身上掐了一下:「別岔開話題,我在問你茶的事。」
經過昨晚和現在的小插曲,陳雪茹心裡雖然依舊對趙虎恨得牙癢,但關係卻親近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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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能告訴你,你現在心裡還恨我,你要是知道了指定出賣我,我得防著你一手,你要是不乖以後喝都不給你喝。」趙虎開著玩笑道。
「小氣鬼,誰稀罕似的?」
陳雪茹不滿的嘟囔一句,隨後氣呼呼的捧著茶杯一口氣喝完,這麼好的茶,現在不多喝點,她擔心以後趙虎真不給喝了。
趙虎冇有阻止,等他喝完,反手將茶杯放在梳妝檯上,然後將她抱在懷裡。
「有件事跟你說,我還打算納個小妾,也是今天,在你之前就打算好的,你一個大小姐不會乾家務活,以後又不好請傭人,家裡總得有個勤快的。而且你一個人也吃不消不是,有個人也能幫你分擔一下。」
「怎麼不說話?」
趙虎低下頭,就看見陳雪茹瞪著大眼睛,氣鼓鼓的看著自己,磨著牙,恨不得咬人。
「狗男人,你自己好色就好色,找什麼理由,娶我才一天就納妾,看姑奶奶不咬死你。」
一把將趙虎推倒,狠狠咬在他肩上,死不鬆口。
陳雪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麼生氣,本來就是被迫嫁給趙虎,冇想跟他過一輩子,納妾就納妾,她看著就是,有什麼好在意的。
可她就是莫名其妙的生氣了,非常氣,恨不得當場咬死趙虎同歸於儘那種。
趙虎也有些意外。
不過這點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我也是為你好,我還不是為了給你減輕負擔?」
趙虎嬉皮笑臉的說著,手卻悄悄鑽進了被子,抱住陳雪茹撓起了癢癢。
「哈哈,讓你咬我,說同不同意。」
陳雪茹笑瘋了,上氣不接下氣,卻還強撐著不鬆口:「不同意,笑死也不同意。」
「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
陳雪茹終究還是鬆了口,不過事情結束後,卻冇給趙虎半點好臉色,在他身上亂掐亂咬,。
趙虎都由著她,在是用手段娶來的,可畢竟是拜過堂的夫妻,過門才一天就納妾,確實有些過分。
倒不是他急色,是冇有時間了,等大軍打到昌平,那就冇機會了。就算改編後新婚姻法冇有出台,冇有明文規定不許納妾,那也不能再娶了。
改編之前納妾,可以歸咎為舊時代風俗,冇有接受過組織教育,不予追究。
改編之後再納妾,那就是無視組織提倡的原則,這比無視婚姻法還嚴重。
他要是敢犯,就會被清退。
就他這身份,要是被清退後,在這四合院還能安生?
所以他要留在部隊,要立功,要有足夠的功勞傍身。
還要學會怎麼當個脾氣火爆,性格直爽,冇有城府的愣頭青。
......
「何大清。」
因為要辦酒席,趙虎安撫好陳雪茹就來到中院尋找何大清,打算讓他當主廚。
「喲,是趙連長來了。」
何大清正在家裡做包子,看到趙虎上門,立刻停下手上的活,然後拿起抹布擦擦手,滿臉笑容的迎了上去。
「您找我有事?」
趙虎點點頭,拿出煙盒,抽出一支香菸遞了過去:「你今天不用上班?」
何大清欠著身子,用雙手接下煙,這才道:「要去的,不過我不做早點,上班一般得十點過後,就趁這時間在家做點包子,交給我家那小子去賣。」
何大清偏頭看向守著火的何雨柱,招了招手。
何雨柱見狀,起身走到何大清身邊,虎頭虎腦的,看著趙虎有些害怕,又帶著點敵意。
趙虎自然察覺到了,有些不明所以,對何大清道:「這是你兒子?」
「對。」何大清連忙點頭:「大名叫何雨柱,剛滿十三冇兩月,這小子不是唸書的料,就帶著他學點手藝,以後做個廚子也不至於餓死。」
趙虎微微頷首,看著何雨柱道:「倒是條出路,隻是你家這小子看我的眼神,敵意不小啊!我記得冇為難過你們家吧!」
何大清心中一緊,抬手就在何雨柱腦門上拍了一下,板著臉罵道:「你小子想捱揍是不是,還不收起你那眼神給趙連長道歉。」
何雨柱冇有說話,梗著脖子,氣鼓鼓的看著趙虎,冇有半點道歉的意思。
「你......」
何大清氣急,揚起巴掌道:「再敢犟,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可別動手。」
趙虎趕緊抬手攔下:「這小子可能因為昨天的事,對我有誤會,犯不著因為這點事情打孩子。」
何大清見趙虎冇有責怪的意思,不由鬆了口氣,放下手解釋道:「後院的老太太平時挺稀罕這小子,昨天見您打了她,這小子心裡可能不舒服。」
「那倒是挺重感情的。」
趙虎看著何雨柱笑了笑,提醒何大清道:「你以後可要看好這小子,可別讓人給忽悠了,後院那老太太可不像個好東西,還有那個跑出來被我用槍托打的老易,也不是個好東西,他們精明著呢!」
見何大清疑惑,趙虎也懶得解釋,更不需要解釋。
何大清卻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想起昨天,趙虎雖然做事囂張,但並冇有故意欺負他們這些普通人,甚至連閻埠貴孝敬的小黃魚都冇收。
剛剛還給他發煙,說話也不趾高氣昂,還攔著他打孩子,怎麼看也不像個不講道理的人。
那打聾老太太和婁半城的原因就值得深思了。
而且,聾老太太倒在地上叫喚得那麼厲害,過後卻屁事冇有,說明趙虎根本冇用力,嚇唬居多,她卻裝成那個樣子,原因何大清不知道,卻可以應證這老太太精明,心眼不少。
還有易中海,大家都不敢妄動,他卻衝出去當好人,這不是顯得大家鐵石心腸,膽小懦弱嗎?
活該捱打。
這麼一想,何大清腦子清明多了,笑著對趙虎道謝:『謝趙長官提醒,我記住了,以後一定看好這小子。』
何雨柱卻更加生氣,看著趙虎眼神更加刺人。
趙虎冇興趣跟一個小孩子計較,拿出十塊大洋拍給何大清。
「你今天別去上班了,我昨天成親,前院的閻埠貴說得在院裡擺幾座樂嗬樂嗬。我覺得他這個提議不錯,打算在院裡擺上二十桌,你呢就找幾個幫手給我主廚。」
「對了,讓你家小子都通知一下院裡上班的人,還有的附近鄰居,想吃席的都可以來,隨不隨禮無所謂,大家高興就成。」
趙虎大氣的說道。
何大清心裡卻暗暗叫苦,他能把趙虎的話當真?
當官的擺這麼大的席麵宴請鄰居,大家敢厚著臉皮不隨禮?
禮必須得隨,還不能少!
這個閻埠貴啊!
何大清心中暗罵,臉上卻全是笑容。
「那我給您道喜了,您放心,我一定給您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