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乾什麼?」
那人被趙虎拽回來,心裡氣得不行,脫口罵道:「你知道我們在追什麼人嗎?那人是共黨,放跑了共黨你吃嘴得起嗎?」
「還不帶著你的人一起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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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虎卻不吃他這套。
「老子管你什麼黨。」
「推了本長官冇個說法還想跑?老子打死你個王八蛋。」
說著一拳砸在這人左眼上。
「嘶。」
那人連退幾步,捂著烏黑髮青的眼眶,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你特麼的想造反是不是,一個小小的上尉,信不信老子直接斃了你。」
他抬起頭,憤怒的看著趙虎,手裡的槍也對準了趙虎,剩下的黑衣人也站到他身邊,紛紛把手槍對準趙虎。
趙虎這邊也不是吃素的。
弟兄們見狀直接站到趙虎身前,端起槍開啟保險瞄準他們。
李二牛站在趙虎身前,拿著衝鋒鎗不屑道:「嗬嗬,就特麼幾把破手槍,也敢在咱們麵前撒野,誰給你們膽子?」
「信不信弟兄們現在就送你們上路。」
趙虎這時也從機槍手手裡拿過機槍,把一個彈鼓裝了上去,對準那些黑衣人。
「來,咱們一起開槍,看誰先死。」
幾個黑衣人看看自己手裡的手槍,又看看趙虎那邊一挺機槍,兩把衝鋒鎗,三支卡賓槍,六支步槍,這實力好像嚴重不對等。
紛紛咽著口水,往後麵退了幾步。
領頭的黑衣人氣得不行,看著趙虎怒聲道:「你們到底想乾什麼,我們是保密局的,在執行任務,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的阻攔,把共黨分子放跑了。」
「噠噠噠......」
趙虎不管這麼多,幾發子彈直接打在他腳下,嚇得那人連連跳腳。
「老子說了,不管你抓什麼黨,也不管你們是什麼局,推了老子冇個說法,就是不行。」
趙虎現在可不怕保密局,放在一個月前,他隻能忍氣吞聲,現在嘛,保密局這些老鼠算個什麼東西,要是再過一個月,就是北平站的徐站長當麵,他也敢直接開槍打死。
而這時。
街上的百姓在聽到槍聲後,紛紛捂著耳朵四散而逃,大街上為之一靜。
不遠處。
一條衚衕裡,幾個戴著黑色圓帽,懷裡揣著手槍的男子,躲在牆根,看到這一幕也是一臉懵逼。
「組長,這些反動派怎麼自己打起來了,那上尉好像是故意攔著那些軍統的人,讓懷德同誌逃跑,他是不是咱們的人?」
「我哪知道?他好像是262師的,這是付左一的部隊,在綏遠的時候與咱們相處不錯,可能是這個原因吧!」
「那這麼說,咱們是不是有可能把他發展進來?」
「不可輕舉妄動。好了,懷德同誌既然安全了,咱們走吧!這件事如實匯報給上麵決定。」
趙虎這邊。
「瘋子,你特麼就是個瘋子。」
領頭的黑衣人躲著機槍子彈一連後退幾步,看著趙虎肺都氣炸了。
隨著局勢的惡化,這些當兵的越來越無法無天,以前看到他們即便不滿也隻能忍氣吞聲,現在竟敢對他們動槍了。
還是在大街上開槍。
簡直是不把黨國的律法,製度放在眼裡,甚至連警備部的軍規都不顧了。
可他們也冇辦法,現在這種情況,有兵有槍的就是天,趙虎就是當場殺了他們,隻要能為黨國去前線拚命,那就是他們活該。
而他要敢在這關頭殺趙虎,當兵的就敢端了他們北平站,搞不好還會鬨出兵變,直接導致北平戰局惡化。
領頭的黑衣人冇法,隻能收起槍,忍氣吞聲道:「對不起,我給你道歉。」
「哎。這纔對嘛。」
趙虎把機槍還給機槍手,揮手讓手下士兵把槍收起來,然後上前對黑衣人小聲說道:「不過光道歉還不行,你得幫我個忙。」
「說來聽聽。」
領頭的黑衣人雖然不滿,卻冇有拒絕。
趙虎瞥向對麵的陳記綢緞鋪道:「看到那家綢緞鋪冇有,我想娶這老闆的女兒,不過現在這局勢他肯定不會答應,待會我如果被拒絕,你就帶著你的人進去,說他們通......」
「不行,我們是保密局,不是你的工具人,這事乾不了。」
領頭的黑衣人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他們好歹也是特工,豈能乾這樣的事?
那不是跌份嗎?
趙虎滿不在意的撇撇嘴:「那你們就是通8,故意放走紅色人員,二牛,把他們抓起來帶回軍營,嚴加審問,拿到證詞,然後秘密處決。」
「你......」
領頭的黑衣人雙眼冒火的看著趙虎,咬牙切齒道:「好,我乾。」
「這纔對嘛。」
趙虎轉頭看向已經嚇得雙腿發抖的王媒婆,無語道:「不至於嚇成這樣,你幫我辦事,我還能讓你出事?」
「哎。」王媒婆點著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長官冇怕,我一點都不怕。」
她雙腿打顫,落地生根,移動不了半步。
趙虎搖搖頭:「去兩個人,扶著她。」
趙虎留下李二牛帶人看著這些保密局的人,不給他們開溜的機會,自己帶著兩名士兵進了陳記綢緞鋪。
因為剛剛的槍聲,店裡冇有什麼生意,隻有陳掌櫃和幾個店員在。
陳掌櫃大概四十五六歲,看到趙虎等人進來,他心中一緊,連忙迎過去,賠笑道:「長官光臨小店可是要買點什麼?」
趙虎打量了幾眼店內的環境,開門見山道:「聽說老闆有個女兒叫陳雪茹,正好到了出嫁的年齡,我呢,是來提親的,想娶令千金為妻。這位是媒婆。」
趙虎轉頭看向王媒婆,示意她上前來交流。
王媒婆現在已經好了不少,正要上前說話,陳掌櫃搖頭婉拒道:「長官,雪茹還小,在下還不打算讓他這麼早出嫁。」
「是嗎?那是我打擾了。」
趙虎轉過身打算離開,這時,保密局那幾個黑衣人快步走了過來。
「你就是陳昌民?」
陳掌櫃看了看這些保密局的人,又看了看趙虎,無奈的點點頭。
「是,在下正是陳昌民。」
「我叫高峰,是保密局行動隊隊長,我們懷疑你通8,現緝拿你們一家,以及店裡員工前去審訊,跟我們走吧!」
高峰就是那領頭的黑衣人,他看著陳掌櫃揮手就要讓手下進去拿人。
陳掌櫃嚇壞了,連忙辯解道:「冤枉,長官我冤枉,在下一直都是老實本分的生意人,怎麼可能去做那種事。」
他知道這是趙虎的手段,這幾個保密局的人剛剛還與他動槍,現在自己剛拒絕他提親,保密局的人就上門了,無非就是想逼他嫁女兒。
他也料到趙虎會用手段來逼他,隻是冇想到會這麼狠,這是要把他們一家都往死裡整啊!
可城裡這些當兵的,眼看就要完蛋,他哪裡捨得把女兒往火坑裡推。
「是不是冤枉不是你說了算,要查過才知道。」
高峰揮揮手,「抓人,封店。」
兩名手下立刻上前,反扭住趙掌櫃的胳膊,其餘人拿著槍就要往裡衝。
這時,趙虎回身對陳掌櫃笑道:「嶽父大人,小胥跟他們有些交情,說不定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小胥可以為您擔保,您覺得如何?」
陳掌櫃抿著嘴冇有說話。
「看來我與令千金是冇緣分了。」
趙虎失望的搖搖頭,轉身就走。
「慢著,我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