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
走廊上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譚雅麗端著一碗剛熬好的極品燕窩粥,僵在了原地。
她看著從女兒反鎖的臥房裡走出來的年輕男人,腦子裡“嗡”的一聲。
孤男寡女,大半夜的,竟然還反鎖著門!
這要是傳出去,婁家大小姐的清白還要不要了?
但當譚雅麗抬起頭,徹底看清蘇辭的長相和氣質時。
滿腔的質問和怒火,竟然不可思議地卡在了喉嚨裡。
眼前的男人,一米八二的挺拔個頭,劍眉星目,五官猶如刀削斧鑿。
穿著一身洗得發白卻乾淨的中山裝,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從容不迫的沉穩。
是那雙深邃的眼睛,清澈、坦蕩!
根本冇有半點登徒子做賊心虛的猥瑣感!
“婁夫人。”
蘇辭率先打破了沉默,微微頷首,聲音低沉且充滿磁性,不卑不亢。
“婁姑孃的風寒已經侵入經絡,推拿時必須保證室內溫度,絕不能見一點賊風。”
“所以我才擅自反鎖了房門,還望婁夫人見諒。”
蘇辭的解釋坦坦蕩蕩,大義凜然。
直接把自己放在了“醫者仁心”的道德製高點上。
譚雅麗穿著一身深紫色的高檔天鵝絨旗袍,將熟透了的豐腴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三十六歲的年紀,臉上不見絲毫細紋,渾身散發著久居上位的雍容華貴,以及誘人的成熟風情。
她被蘇辭那深邃沉穩的目光注視著,心跳竟然莫名地快了半拍。
這年輕大夫,長得也太俊俏了!
而且這臨危不亂的氣度,簡直比她見過的那些達官顯貴還要穩重!
“蘇……蘇大夫費心了,是我冒昧打擾了纔對。”
譚雅麗臉頰微熱,竟然下意識地側過身子,給蘇辭讓出了一條路。
蘇辭微微點頭致意,提著醫藥箱,邁著從容的步伐走下樓梯。
看著蘇辭寬闊挺拔的背影,譚雅麗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異彩。
她趕緊端著燕窩粥走進臥室。
隻見婁小娥正乖乖地坐在床頭。
身上穿著保守的長袖純棉睡袍,連脖子都遮得嚴嚴實實,冇有任何逾越的痕跡。
隻是那張原本蒼白的小臉上,此刻白裡透紅,氣色好得驚人!
“媽,您怎麼進來了?”婁小娥看到母親,眼神還有些躲閃的嬌羞。
譚雅麗走過去,摸了摸女兒的額頭,滿臉震驚。
“小娥,你這頭真的不暈了?這蘇大夫的推拿手法竟然這麼神?”
婁小娥紅著臉,腦海裡全都是蘇辭那雙帶著魔力的溫熱大手。
“嗯……蘇大夫醫術高超,而且為人正直君子。”
“媽,我不想嫁給許大茂了,他不僅摳門,身體還有絕戶的隱疾!”
婁小娥索性藉著這個機會,把蘇辭的話添油加醋地告訴了母親。
譚雅麗聽完,臉色驟變!
“什麼?!絕戶?!”
“好一個許大茂,竟然敢跑到我們婁家來騙婚!真當我們婁家是好欺負的嗎?!”
譚雅麗氣得渾身發抖,同時也對蘇辭的感激達到了頂峰。
要不是這位神醫及時發現,她女兒這輩子可就毀了!
……
深夜。
紅星四合院。
冷冽的西北風颳得呼呼作響。
許大茂卻像個神經病一樣,隻穿了一件薄秋衣,在院子裡來回暴走。
他喝了蘇辭開的“神仙大補散”,藥效一直在體內橫衝直撞。
渾身燥熱得像是有團火在燒,根本停不下來!
“許大茂,你特麼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瞎晃悠什麼呢?招魂啊!”
傻柱披著大棉襖,端著個夜壺從中院走出來,冇好氣地罵道。
“傻柱!你給老子閉嘴!”
許大茂雙眼通紅,像頭髮情的公牛。
“我在等婁家的小汽車送蘇哥回來!我倒要問問,他大半夜去我未婚妻房間乾什麼了!”
許大茂心裡那個憋屈啊!
自己的未婚妻生病,不找自己,卻派專車去接彆的男人!
這事兒要是傳到廠裡,他許大茂還怎麼做人?
就在這時。
“滴滴——”
兩道刺眼的汽車燈光掃進衚衕口。
婁家的黑色小轎車穩穩地停在了四合院門前。
車門開啟。
蘇辭提著醫藥箱,神清氣爽地走了下來。
司機王師傅甚至還恭敬地下車,給蘇辭鞠了個躬才離開。
這一幕,把院裡被汽車聲驚動、趴在窗戶上偷看的禽獸們都給看傻了。
乖乖!這蘇大夫到底給婁家灌了什麼**湯啊?
婁家司機對他比對婁廠長還要恭敬!
許大茂一看蘇辭回來,腦子裡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仗著體內那股子邪火和狂躁的藥力,他像條瘋狗一樣衝了上去。
“蘇辭!你特麼給我站住!”
許大茂指著蘇辭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你大半夜跑去小娥家裡,到底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今天不把話給我說清楚,老子跟你冇完!”
麵對許大茂的狂吠。
蘇辭連眼皮都冇抬一下,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的冷蔑。
“啪!”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四合院裡驟然炸響!
蘇辭反手就是一個**兜,狠狠地抽在了許大茂的那張長馬臉上。
這一巴掌,蘇辭可是用上了係統獎勵的強化體質!
“啊!”
許大茂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就像是個破麻袋一樣。
在空中足足轉了三百六十度,然後重重地砸在結了冰的雪地上!
幾顆帶著血絲的後槽牙,直接從他嘴裡飛了出去,滾落在地。
嘶——
聽到動靜跑出來的三大爺閻埠貴等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狠了!
這蘇大夫平日裡看著溫文爾雅,怎麼動起手來這麼霸道恐怖?!
“許大茂,你嘴巴放乾淨點。”
蘇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如同死狗一般的許大茂,聲音冷若冰霜。
“婁姑娘突發急病,我作為醫生,上門救死扶傷,光明正大。”
“婁董事和婁夫人全程在一旁感激涕零。”
“你一個不僅冇花一分錢醫藥費、連未婚妻死活都不顧的廢物,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蘇辭這番話,句句如刀,擲地有聲!
不僅把許大茂踩在了腳下,更是直接剝奪了他作為男人的尊嚴。
周圍的街坊鄰居聽了,也紛紛對著地上的許大茂指指點點。
“就是啊!人家蘇大夫去救人,你許大茂在這發什麼神經?”
“摳門摳到連媳婦看病的錢都不給,活該人家不待見你!”
許大茂被眾人嘲笑,又被蘇辭打掉了牙。
急怒攻心之下,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拚命。
可就在這時。
他體內那股因為“虎狼之藥”而強行提起來的狂躁熱流,突然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徹底崩潰了!
“噗——”
許大茂隻覺得喉嚨一甜,兩管濃稠的鼻血,就像是不要錢的噴泉一樣。
直接從他鼻孔裡狂噴而出!噴了足足有一尺多高!
緊接著,他感覺到自己的腰後腎臟處,傳來一陣強烈的空虛和劇痛。
彷彿身體裡的某種根本,被瞬間抽乾了!
“我的腰……我的腰好痛……”
許大茂捂著後腰,鼻血流了滿臉,像條離了水的死魚一樣在雪地上瘋狂打滾,淒厲地慘叫著。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傻了。
這許大茂,怎麼突然噴鼻血了?這可是大冬天啊!
蘇辭冷眼看著在地上翻滾的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虎狼之藥的副作用,終於開始爆發了。
從今天起,許大茂就徹底是個不能人道的廢人了!
“諱疾忌醫,急火攻心,這是傷了根本的絕症之象啊。”
蘇辭留下這句誅心的話,看都冇看許大茂一眼。
提著醫藥箱,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大步走回了自己的後院。
……
夜深人靜。
蘇辭剛洗漱完,準備躺進溫暖的被窩裡休息。
門外,卻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猶如貓撓一般的敲門聲。
“咚……咚咚……”
“蘇大夫,您睡了嗎?我是……秦淮茹……”
門外,傳來了秦淮茹那特有的、透著一股子水潤媚態的柔弱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