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解開披肩?”
婁小娥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雙手死死地揪著胸前的羊絨披肩。
她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裡,充滿了大家閨秀的羞赧與不知所措。
雖然蘇大夫長得英俊高大,而且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安全感。
但她從小接受的家教嚴格,怎麼能在反鎖的房間裡,在一個男人麵前脫掉外衣?
“蘇大夫……這……這於理不合……”
婁小娥緊緊咬著嬌嫩的下唇,連白皙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粉紅。
蘇辭看著她這副極力維持矜持的模樣,心裡暗暗發笑。
越是這種教養極好、矜持保守的千金大小姐。
在卸下防備的那一刻,那種反差的征服感才越發讓人慾罷不能。
不過,蘇辭是個聰明的獵手。
他很清楚,溫水煮青蛙,纔是對付這種大家閨秀最高明的手段。
“婁姑娘,你這是諱疾忌醫。”
蘇辭收起了嘴角的笑意,換上了一副嚴肅、不容置疑的正人君子麵孔。
“在醫生的眼裡,隻有病人和健康的區分,冇有男女之彆。”
“你現在的風寒已經侵入了肩頸的經絡,導致氣血嚴重受阻。”
“如果隔著這麼厚的披肩,我的推拿手法根本發揮不出作用。”
蘇辭的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正氣十足。
直接把婁小娥心底那點小女兒的嬌羞和顧慮,給徹底擊了個粉碎。
是啊!人家蘇大夫醫者仁心,大半夜跑來救自己。
自己居然還滿腦子這種齷齪的想法,真是太不應該了!
婁小娥心裡甚至生出了一絲愧疚。
“對……對不起,蘇大夫,是我多心了。”
她低著頭,聲音細若遊絲,顫抖著雙手,緩緩解開了那條厚重的羊絨披肩。
披肩滑落。
隻剩下一件單薄且保守的純棉白色長睡袍。
雖然冇有暴露什麼,但那被布料勾勒出的驚人弧度和纖細腰肢,依然讓人血脈僨張。
蘇辭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火熱。
他搬了把椅子,在床頭坐下,雙手輕輕搭在了婁小娥的肩頸處。
“我要開始了,如果覺得疼,就告訴我。”
蘇辭低沉充滿磁性的嗓音在寂靜的臥室裡響起。
下一秒。
他那溫熱有力的大手,準確無誤地按壓在了婁小娥的肩井穴上。
“嗯……”
一股難以言喻的痠麻脹痛,夾雜著強烈的舒適感,瞬間遊走全身。
婁小娥根本控製不住自己,喉嚨裡溢位了一絲甜膩的嬌吟。
這聲音剛發出來,她就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為了不讓自己再發出那種羞人的聲音。
婁小娥緊緊閉著眼睛,雙手死死地攥著身下的床單,連骨節都泛白了。
她甚至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出了一排細細的小牙印。
極力維持著自己大家閨秀的最後一點矜持。
蘇辭看著她這副拚命忍耐的小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逞笑意。
他的手法忽輕忽重,每一次揉捏,都在不斷挑戰著婁小娥的理智底線。
“婁姑娘,你這不僅是風寒,更是心病。”
蘇辭一邊推拿,一邊用低沉的聲音,在婁小娥耳邊緩緩說道。
“你這氣血鬱結,思慮過重,是不是還在想白天的事?”
提到白天的事,婁小娥緊繃的嬌軀微微一顫。
委屈和後怕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眼眶瞬間就紅了。
蘇辭歎了口氣,手上的動作變得越發輕柔安撫。
“那許大茂身體虧空,是個天生的絕戶,而且為人自私狹隘。”
“今天在醫務室外,為了幾毛錢都能跟你大呼小叫。”
“婁姑娘,你若是真嫁給這種人,這輩子就徹底毀在那個大雜院裡了。”
蘇辭這幾句話,字字誅心。
徹底擊碎了婁小娥心底的最後一道防線。
兩行清淚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打濕了純棉的睡袍。
“蘇大夫……我該怎麼辦?我爸還很看好這門親事……”
婁小娥此時已經徹底把蘇辭當成了唯一的依靠,哭得梨花帶雨。
蘇辭伸出溫熱的手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彆怕,有我在。”
“隻要你不願意,誰也不能逼你嫁給那個絕戶。”
蘇辭的承諾,霸道又充滿安全感。
讓婁小娥那顆因為恐慌而劇烈跳動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感受著他指尖傳來的溫度,心底愛意瘋狂翻湧。
這纔是真正的男人啊!
比起那個令人作嘔的許大茂,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
與此同時。
紅星四合院,中院。
天氣冷得滴水成冰。
許大茂卻因為喝了那包“神仙大補散”,渾身燥熱難耐。
他竟然直接在水池邊上,打了一盆刺骨的井水,脫了上衣在那洗臉擦身子!
“呼!爽!這蘇哥開的藥,簡直神了!”
許大茂一邊用毛巾擦著乾瘦如柴的排骨胸,一邊大聲嚷嚷著。
生怕彆人不知道他現在“火力壯”。
“咯吱”一聲。
賈家的房門被推開。
秦淮茹端著半盆洗腳水走了出來,準備倒進下水道。
看到許大茂大冬天光著膀子發癲,秦淮茹冇好氣地翻了個大白眼。
“喲,許大茂,你這大冬天的發什麼洋賤呢?”
秦淮茹身段豐腴,哪怕穿著厚棉襖,走起路來也是腰肢搖曳,風情萬種。
許大茂看得眼睛都直了,頓時嬉皮笑臉地湊了上去。
“秦姐,你這就不懂了吧!我這叫身體好,火力旺!”
“等我結了婚,婁家大小姐絕對對我服服帖帖的!”
秦淮茹聽他提到婁家,眼神頓時充滿鄙夷。
“呸!你還惦記著人家婁家大小姐呢?”
“人家大半夜派小汽車來,接的可是人家蘇大夫!”
“你這正牌未婚夫,隻能在院子裡喝西北風,凍得像個小醜。”
“我要是你,早就找個尿盆把自己淹死了,還有臉在這兒吹牛?”
秦淮茹這張嘴可是鋒利得很,字字句句都往許大茂的心窩子上紮。
畢竟在她心裡,蘇大夫那是天上的神仙。
許大茂連給蘇大夫提鞋都不配!
“秦淮茹!你特麼少瞧不起人!”
許大茂被戳到了痛處,臉漲得通紅,惱羞成怒地大吼起來。
“蘇哥那是去治病的!我是信任蘇哥的醫術!”
就在這時。
傻柱也提著個網兜從中院走了出來,滿臉都是幸災樂禍的賤笑。
“拉倒吧許大茂!人家孤男寡女的,反鎖著門治病呢。”
“你啊,這頭頂上的綠帽子,怕是已經能長出參天大樹咯!”
“哈哈哈!”
四合院裡傳來一陣鬨堂大笑。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藥效帶來的燥熱被這股怒火一激。
他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一頭栽倒在冰冷的雪地裡。
……
婁家公館,臥室內。
推拿終於結束。
蘇辭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當然是用內力逼出來的,裝樣子)。
他極具紳士風度地收回雙手,拉開了一點距離。
原本正沉浸在極致舒服和巨大安全感中的婁小娥。
突然感覺到那種溫熱的觸感消失,心裡竟然猛地升起一陣強烈的空虛感。
她甚至有種衝動,想要拉住蘇大夫的手,讓他不要停下來。
但她死死咬住嘴唇,剋製住了這種羞人的想法。
“今天就推拿到這裡,你的氣血已經順暢多了。”
蘇辭站起身,提起醫藥箱,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疏離。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這就是欲擒故縱的最高境界。
在婁小娥最需要、最依賴他的時候,紳士地抽身而退。
反而能讓她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更加瘋狂地思念自己。
“蘇大夫……謝謝您……”
婁小娥拉著被角,水汪汪的杏眼裡滿是依依不捨。
蘇辭微微一笑,轉身走到門邊,擰開了房門。
“哢噠。”
門剛一開啟。
蘇辭抬起頭,卻猛地停下了腳步。
門外的走廊上。
正站著一個端著精緻瓷碗、準備敲門的貴婦人。
譚雅麗穿著一身深紫色的高檔天鵝絨旗袍,將那熟透了的豐腴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三十六歲的年紀,臉上不見絲毫細紋,渾身散發著久居上位的雍容華貴,以及誘人的成熟風情。
四目相對。
譚雅麗看著從女兒反鎖的臥房裡走出來、高大英俊的蘇辭,美眸中閃過一絲的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