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走進了這個充斥著強烈男性氣息的房間。
“哢噠。”
厚重的木門關上,將外麵的風雪和四合院的禽獸目光徹底隔絕。
屋裡爐火燒得正旺,暖意融融。
蘇辭大刀金馬地坐在椅子上,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侷促不安的丁秋楠。
“檔案是真的,但你搬來跟我同住,目的冇這麼單純吧?”
蘇辭一眼就看穿了這朵高嶺之花心底那點瘋狂的醫學執念。
丁秋楠俏臉微紅,但在對高超醫術的狂熱追求麵前,她放下了所有的清高。
“隻要你能教我那種神乎其技的鍼灸止血和徒手縫合手法。”
丁秋楠咬著嬌嫩的紅唇,聲音細若遊絲,卻透著孤注一擲的決絕與臣服。
“我願意……服從你的一切生活安排。洗衣做飯,端茶倒水,我都做。”
蘇辭滿意地冷笑一聲,渾身散發著霸道掌控的氣場。
“裡屋有一張摺疊行軍床,你自己去鋪。記住,在這裡,我就是唯一的規矩。”
丁秋楠乖順地點了點頭,放下沉重的行李,竟然真的挽起袖子。
她就像個聽話的小媳婦一樣,開始笨拙卻認真地幫蘇辭收拾起淩亂的屋子來。
看著這高不可攀的冰山廠醫,甘願在自己屋裡做個低眉順眼的丫鬟。
蘇辭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強烈的征服快感。
……
第二天清晨,四九城陽光清冷刺骨。
秦淮茹早早地起了床,端著裝滿臟衣服的木盆走到中院的公共水池邊。
她剛準備砸開水池裡的薄冰,就聽到後院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秦淮茹抬頭一看,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愣在了原地,盆裡的衣服都掉在了地上!
隻見丁秋楠穿著整潔筆挺的白大褂,手裡端著蘇辭專用的搪瓷洗臉盆。
她那張清冷絕俗的臉龐上,竟然帶著一絲罕見的溫順,正準備去倒洗臉水。
秦淮茹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嫉妒得指甲深深掐進了凍僵的掌心裡!
一個還冇出閣的漂亮大姑娘,竟然從蘇大夫的屋裡出來,還幫他倒洗臉水?!
再聯想到昨天蘇辭大出風頭,得了縫紉機和钜額獎金,簡直風光無限。
秦淮茹心底的絕望和危機感瞬間爆發到了極點!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蘇大夫身邊就徹底冇有她這個寡婦的立足之地了!
秦淮茹胡亂撈起地上的衣服,端起木盆急匆匆地跑回了賈家。
屋裡,賈東旭正躺在床上痛苦地哼哼,賈張氏則出門去公廁蹲坑了。
秦淮茹眼神一狠,直接走到賈張氏那張散發著黴味的破床邊。
她知道婆婆有個習慣,喜歡把最見不得光的東西藏在床板底下的磚頭縫裡。
秦淮茹顫抖著雙手,掀開破舊的床板,用力掏出了那塊鬆動的青磚。
裡麵赫然藏著一個佈滿灰塵、沉甸甸的鐵皮餅乾盒!
秦淮茹用剪刀猛地撬開鐵盒,當她看清裡麵裝的東西時,嚇得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癱軟!
……
夜幕降臨,風雪再次籠罩了整座四合院。
蘇辭獨自坐在屋裡喝茶,丁秋楠在裡屋乖巧地整理著白天的醫案筆記。
“咚咚咚。”
一陣極其微弱、卻急促而壓抑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蘇辭眉頭微挑,走上前拉開了房門。
秦淮茹渾身落滿雪花,像是在冰窟窿裡泡過一樣,臉色慘白如紙。
她懷裡死死抱著一個用破棉布緊緊裹著的鐵盒,眼神裡透著瘋狂的決絕與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