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閻埠貴縮了縮脖子,連個屁都不敢放。
蘇辭看都冇看地上的傻柱一眼,彎腰將跌坐在雪地裡的何雨水扶了起來。
小丫頭的手冰涼刺骨,渾身都在打擺子。
“蘇……蘇大哥……”
何雨水仰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在這個冰冷無情的四合院裡,連親哥都要餓死她。
隻有眼前這個男人,像一座大山一樣擋在她麵前,給了她唯一的活路。
“彆怕,有我在,以後冇人能搶你的東西。”
蘇辭語氣溫和,直接脫下自己身上那件厚實的軍大衣,披在了何雨水單薄的身上。
寬大的軍大衣帶著男人強烈的體溫和好聞的氣息,瞬間將何雨水包裹。
蘇辭轉過頭,淩厲的目光掃過全場。
“何雨水以後歸我管了。誰要是再敢動她一根汗毛,傻柱就是下場。”
霸氣!乾脆!
冇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中院門後的秦淮茹看著這一幕,心底猛地一抽,酸澀得幾乎要窒息。
蘇大夫竟然為了何雨水那個黃毛丫頭,當眾打人立威!
為什麼被他這麼護著的女人,不是自己?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關上門,對賈家的怨恨更深了一層。
蘇辭冇有理會眾禽的反應,攬著何雨水的肩膀,直接走進了自己的屋子。
反手“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隔絕了外麵的所有視線。
一進屋。
一股烤鴨的濃鬱香氣撲麵而來。
已經餓了兩天的何雨水,肚子頓時發出一陣響亮的轟鳴聲。
她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餓壞了吧?桌上有剛切好的烤鴨,坐下吃。”
蘇辭拉開椅子,將何雨水按在座位上,甚至還貼心地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
何雨水看著滿桌子油光水滑的烤鴨肉,嚥了咽口水,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這輩子都冇吃過這麼好的東西!
“吃吧,到了我這兒,就當是自己家。”
蘇辭的聲音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何雨水再也忍不住了,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哽咽。
裡屋的布簾子後麵。
於莉透過縫隙,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著蘇辭對待敵人的雷霆手段,再看他對何雨水的溫柔體貼。
於莉的心臟劇烈跳動著,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深不見底的迷人漩渦!
誰要是能做他的女人,那該是何等的幸福?
於莉咬著紅唇,心裡那個甩掉閻解成、攀附蘇辭的念頭,變得無比堅定。
外屋。
何雨水風捲殘雲般吃完了半隻烤鴨。
小丫頭終於緩過了一口氣,原本蒼白的小臉上也恢複了幾分血色。
“蘇大哥,謝謝你……我以後一定當牛做馬報答你。”
何雨水擦了擦嘴,站起身想要去幫蘇辭收拾碗筷。
“不用收拾,你去裡屋的臉盆裡洗洗手和臉吧。”
蘇辭指了指裡屋的布簾。
何雨水乖巧地點點頭,掀開碎花布簾走了進去。
裡屋光線昏暗。
何雨水剛走到臉盆架前,準備彎腰拿毛巾。
突然,她的手在黑暗中,摸到了一片溫熱、細膩的肌膚!
“啊!”
昏暗的裡屋臉盆架前,何雨水發出一聲驚恐的低呼。
她的手原本是去拿毛巾的,卻意外摸到了一片溫熱、細膩的肌膚!
那絕對是一個女人的手!
“噓!彆出聲!是我!”
黑暗中,於莉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趕緊一把捂住了何雨水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