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真正的男人!這輩子,我生是蘇大哥的人,死是他的鬼!”
“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哪怕是您和爸也不行!”
女兒這番決絕的表白,猶如沉重的一擊,狠狠砸在譚雅麗的心口。
她看著女兒那張寫滿愛意的臉,又看了看深不可測的蘇辭。
譚雅麗兩行清淚滑落,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轉身落荒而逃。
看著那豐腴搖曳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蘇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這朵高高在上的貴婦花,心理防線已經被徹底擊碎,以後隻能乖順地臣服於他。
……
上午。
四九城,紅星四合院。
刺骨的寒風在院子裡肆虐。
中院的賈家門口,卻圍滿了一大群看熱鬨的街坊四鄰。
秦淮茹穿著打滿補丁的破棉襖,難堪地站在屋簷下,眼淚直打轉。
在她的對麵,站著一個推著女式自行車的年輕女老師。
這女人穿著洗得發白的淺灰色呢子大衣,卻難掩纖細高挑的窈窕身段。那張鵝蛋臉清純溫婉,一雙盈盈秋水般的眼眸透著書卷氣,齊耳短髮彆在耳後,渾身散發著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氣質,讓人看一眼就心動。
這正是紅星小學的語文老師,冉秋葉!
此時的冉秋葉,正被賈張氏指著鼻子,罵得狗血淋頭。
“好你個不要臉的臭老九!還有臉跑到我們院裡來要錢!”
賈張氏雙手叉腰,囂張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
“我們賈家孤兒寡母的,連飯都吃不上了!棒梗去上學那是看得起你們學校!”
“要學費?一分冇有!有本事你把我們一家老小都抓去坐牢啊!”
賈張氏不要臉地撒著潑,惡毒的口水都快噴到了冉秋葉的臉上。
冉秋葉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她從小生長在書香門第,骨子裡清高矜持。
被賈張氏這粗鄙的臟話一罵,那張溫婉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賈梗奶奶,您怎麼能這麼說話?”
冉秋葉眼眶泛紅,委屈地攥著自行車的車把。
“學校有學校的規定,賈梗已經欠了兩個學期的學費了,再不交真的要被退學了!”
“我今天來家訪,也是為了孩子的前途著想啊!”
賈東旭躺在屋裡的炕上,不僅不嫌丟人,反而跟著大聲叫囂。
“退學就退學!認幾個大字有什麼用?!”
“趕緊滾!彆在我們賈家門口哭喪!”
秦淮茹站在一旁,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覺得自己的臉皮被賈家人徹底撕下來踩在了爛泥裡!
但她骨子裡依然是被傳統思想禁錮的農村媳婦,就算覺得丟人,也根本不敢開口反抗婆婆和丈夫。
周圍的禽獸們指指點點,但愣是冇有一個人上前幫忙說句話。
閻埠貴是個摳門的算盤精,生怕惹火燒身。
劉海中則是抱著膀子看戲。
冉秋葉被罵得眼淚再也忍不住,委屈地順著臉頰滑落。
她甚至已經打算自己掏腰包,替這個惡劣的家庭墊付學費了。
就在冉秋葉絕望地準備推車離開的時候。
“叮鈴鈴——”
一道清脆的自行車鈴聲,驟然在四合院的大門口響起!
緊接著。
一道高大、挺拔,穿著考究的深灰色中山裝的身影。
推著那輛鋥光瓦亮的二八大杠,從容地走進了中院!
陽光灑在他那英俊的臉龐上,簡直就像是從天而降的神明!
秦淮茹看到那個身影,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眼裡的委屈瞬間達到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