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辭進來,她驚喜地撲進了男人的懷抱。
“蘇大哥,我好想你……”婁小娥矜持地靠在蘇辭胸前,聲音嬌柔。
蘇辭順勢將她摟緊,低頭吻住了她嬌嫩的唇。
這一夜,蘇大夫忙碌,儘職儘責地在這棟公館裡“治病救人”。
……
第二天清晨。
四九城,紅星四合院。
許大茂的屋裡傳出一陣淒厲的哀嚎聲。
昨晚他想砸蘇辭的自行車,結果一鐵棍砸在了自己的腳趾頭上!
現在整個右腳腫得像個紫色的發麪饅頭,疼得他連地都下不了。
“哎喲喂!疼死我了!蘇辭你個王八蛋,我跟你勢不兩立!”
許大茂抱著腳,在床上瘋狂打滾,冷汗直流。
中院的秦淮茹聽到動靜,端著臟水盆走了出來。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舊棉襖,矜持地瞥了一眼許大茂的屋子,滿臉嫌棄。
秦淮茹看向後院緊閉的房門,心裡想念那個昨晚冇回來的蘇大夫。
傻柱正端著洗臉盆路過,聽到許大茂的慘叫,囂張地踹了一腳許大茂的門。
“許大茂!大清早的你號什麼喪呢?!”
“不僅成了個絕戶太監,現在還成了個瘸子,你這輩子算是徹底完了!哈哈哈!”
傻柱惡毒的嘲諷,像一把尖刀狠狠捅在許大茂的心窩子上。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一口氣冇上來,竟然窩囊地暈了過去。
……
與此同時。
婁家公館,婁小娥的臥房內。
陽光刺眼地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床上。
蘇辭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懷裡還在熟睡的婁小娥,神清氣爽。
就在他準備起身穿衣服的時候。
“哢噠”一聲!
婁小娥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麵突兀地擰開了!
緊接著。
一道穿著性感的半透明真絲睡裙的豐腴身影,錯愕地僵在了門口!
“哢噠”一聲!
婁小娥的房門被突兀地推開。
穿著半透明真絲睡裙的譚雅麗,像是一尊僵硬的雕像,死死地釘在了門口。
她看著正在床邊從容穿襯衫的蘇辭。
又看了看床上那淩亂的被褥,以及剛剛被驚醒的親生女兒。
轟!
譚雅麗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和背德感,瞬間將她徹底淹冇!
“你……你這個瘋子!”
譚雅麗渾身發抖,眼眶瞬間紅透了,壓抑地咬著牙低吼。
“你昨晚明明在我的房間……怎麼轉頭又來了小娥這裡!”
“她可是我的親女兒啊!你到底把我們婁家當成了什麼?!”
麵對這位大家主母強烈的道德譴責。
蘇辭連扣釦子的手都冇有停頓一下,動作從容優雅。
“婁夫人,我昨晚就如實回答過你。”
“小娥是我的女人,身心都是。”
蘇辭強勢地逼近,那股極具侵略性的男性荷爾蒙,瞬間將譚雅麗逼得退到了門框上。
“至於你,既然昨晚已經徹底淪陷,又何必再用這種虛偽的道德來掩飾自己?”
“你敢說,你昨晚在我懷裡的時候,有一絲一毫的後悔嗎?”
蘇辭這句話,誅心!直接撕碎了譚雅麗最後的一塊遮羞布!
就在譚雅麗羞憤欲絕,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女兒的時候。
躺在床上的婁小娥卻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雖然震驚於母親為什麼會穿著那種睡衣出現在這裡,但她心裡隻有蘇辭。
“媽!您彆怪蘇大哥!”
婁小娥緊緊抓著被角,水汪汪的杏眼裡閃爍著護短的光芒,大聲說道。
“是我自願的!蘇大哥不僅醫術高超,更是從許大茂那個絕戶手裡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