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姑奶奶,咱們這相親相得好好的,馬上就要去街道辦扯證了。”
“你怎麼偏偏這時候不舒服?”
門外,許大茂那極具辨識度的公鴨嗓響了起來,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這醫務室的蘇大夫雖然醫術好,但看病多貴啊,拿藥還要票!”
“要我說,你這就是穿少了凍著了。”
“咱們趕緊回院裡,我給你倒口熱水喝,在火爐子旁邊烤烤就行了!”
許大茂喋喋不休,話裡話外全都是算計和摳門。
蘇辭坐在辦公桌後,聽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這許大茂,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自利、一毛不拔。
帶著資本家大小姐出來相親,連看個病的幾毛錢掛號費都捨不得出。
絕戶的命,還真是活該!
“許大茂!你要是不捨得花錢,我自己掏錢看!”
“不看了病,我心裡不踏實!這婚你也彆想結了!”
門外的婁小娥顯然是真生氣了,原本嬌滴滴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話音剛落。
醫務室那厚重的軍綠色棉門簾被人用力掀開。
一股夾雜著冰寒風雪的冷氣湧了進來。
緊接著,一個曼妙婀娜的身影走進了醫務室。
蘇辭抬眼望去,視線瞬間定格。
好一個資本家的大小姐!
她穿著考究的駝色呢子大衣,內搭緊身羊絨衫,將傲人上圍勾勒得呼之慾出。
白皙鵝蛋臉透著病態嫣紅,杏眼水潤盈盈。
微卷齊肩短髮平添洋氣,渾身散發著嬌生慣養的富貴氣息。
蘇辭深吸了一口氣。
這長相,這身段,這氣質!
難怪許大茂這孫子削尖了腦袋、低三下四也要娶她。
這要是截胡過來,放在自己身邊好好疼愛,那滋味絕對美妙到了極點!
此時的婁小娥,正蹙著秀眉,一隻手輕輕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當她抬起頭,看到坐在辦公桌後的蘇辭時,明顯愣住了。
她原本以為,這軋鋼廠的醫生,都是些上了年紀、頭髮花白的乾癟老頭。
冇想到,眼前這位蘇大夫,竟然如此年輕英俊!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
穿著一身筆挺潔白的白大褂,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沉穩儒雅的書卷氣。
在這個普遍灰頭土臉、麵黃肌瘦的年代。
蘇辭這堪比後世電影明星的長相,對任何女人來說都是絕對的降維打擊!
婁小娥原本因為許大茂摳門而產生的煩躁。
在看到蘇辭的那一刻,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心跳,也不爭氣地漏了一拍。
“同誌,是哪兒不舒服?過來坐吧。”
蘇辭站起身,臉上掛著職業而溫和的微笑,聲音低沉富有磁性。
婁小娥臉頰微紅,有些侷促地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蘇大夫你好,我叫婁小娥。”
“我……我就是突然覺得頭暈,胸口有些悶,還一直犯噁心。”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會是得了什麼大病吧?”
蘇辭指了指辦公桌上的軟墊:“手伸出來,放在上麵,我先給你把把脈。”
這年頭,全科大夫基本都是中西醫結合,把脈是基本操作。
婁小娥乖巧地點了點頭。
解開大衣的袖口釦子,露出一段纖細白嫩的手腕,輕輕放在了脈枕上。
蘇辭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她的脈搏上。
指尖觸碰的瞬間。
婁小娥隻覺得一股溫熱傳來,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顫,臉更紅了。
蘇辭感受著指尖滑膩如凝脂般的觸感,心裡暗爽。
這富家千金保養的就是好,麵板簡直比剝了殼的雞蛋還要嫩。
但他臉上卻是一本正經的嚴肅,目不斜視。
蘇辭凝神仔細分辨著婁小娥的脈象。
氣血充盈,跳動有力。
根本冇什麼大病,健康得很,妥妥的好生養體質。
估計就是外麵風大,受了點風寒。
再加上剛纔被許大茂的摳門給氣著了,氣血上湧,纔會覺得胸悶噁心。
不過……
蘇辭眼底閃過一絲精光,計上心頭。
這可是老天爺主動送上門來的極品,多子多福係統的首殺目標!
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地開點藥打發了?
如果隻是開點感冒藥,那兩人可就錯失了深入交流、增進感情的機會。
必須得下點猛藥!
蘇辭把脈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原本舒展的劍眉緊緊擰在了一起,臉色也變得凝重。
看到蘇大夫這副沉重的表情,婁小娥頓時慌了神。
“蘇……蘇大夫,我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是不是很嚴重啊?”
婁小娥的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哭腔,眼眶都紅了。
她從小嬌生慣養,最怕生病。
此時看著麵前這英俊醫生嚴肅的臉,心裡害怕極了。
蘇辭收回手,冇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而是霍然站起身,大步走到醫務室門口,猛地一把掀開門簾。
門外,許大茂正縮著脖子在寒風裡跺腳。
看到蘇辭出來,許大茂連忙堆起一臉討好的笑臉。
“哎喲,蘇哥,看完了?”
“這大小姐就是事兒多,一點小毛病非要看醫生,麻煩您隨便開點便宜藥!”
蘇辭居高臨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嚴肅得嚇人。
“許大茂,你在外麵老實待著,冇有我的允許,絕對不準進來打擾!”
“婁小娥同誌的病情複雜,氣血鬱結,隨時有暈厥的危險!”
“我現在需要給她做全身的精細檢查和推拿!”
說完,蘇辭根本不給許大茂反應的機會,直接轉身回屋。
“哢噠”一聲脆響。
在許大茂錯愕無比的目光中。
蘇辭直接反鎖了醫務室的大門,順手拉上了厚重的窗簾。
屋內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隻剩下角落裡那個大鐵爐子,散發著紅彤彤的火光和暖意。
婁小娥看著反鎖大門、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蘇辭。
心跳陡然加速到極致。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門還反鎖了!窗簾也拉上了!
她不安地攥緊了衣角,呼吸急促。
“蘇大夫,您……您鎖門乾什麼?”
婁小娥聲音發顫,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蘇辭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你氣血攻心,加上受了風寒,現在經絡堵塞得很厲害。”
“如果不馬上疏通,後果不堪設想。”
“我鎖門,是怕外麵的冷風再吹進來,加重你的病情。”
蘇辭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魔力。
“把大衣脫了,躺到病床上去。”
“我用獨門手法,先給你揉開頭部的幾個大穴,緩解你的眩暈。”
婁小娥被他身上那股陽剛之氣和醫生的威嚴所懾。
腦子裡暈乎乎的,竟然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
她乖乖地脫下那件厚重的駝色呢子大衣。
裡麵那件緊身的純羊絨衫,頓時將她那完美的曲線暴露無遺。
細枝結碩果,簡直堪稱極品。
她紅著臉,走到那張鋪著潔白床單的單人病床上,慢慢躺了下來。
蘇辭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頭。
看著眼前這張嬌豔欲滴的麵容,他伸出雙手,輕輕按在了婁小娥的太陽穴上。
隨著蘇辭指尖的微微用力。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間傳遍了婁小娥的全身。
“嗯……”
一聲甜膩入骨的嬌吟,不受控製地從婁小娥的喉嚨裡溢了出來。
這聲音剛一出口,婁小娥就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不安地顫抖著。
太羞人了!自己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
可是,蘇大夫的手法實在是太舒服了。
那溫熱的指腹,帶著適中的力度,在她頭部的幾個穴位上輕輕揉捏。
原本沉重發昏的腦袋,竟然真的奇蹟般地開始變得輕鬆起來。
甚至連胸口那種噁心欲嘔的感覺,都在逐漸消散。
“力道還可以嗎?疼的話就告訴我。”
蘇辭低沉充滿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伴隨著他說話時撥出的溫熱氣息,輕輕噴灑在婁小娥的耳廓上。
婁小娥隻覺得半邊身子都酥了。
“不……不疼……很舒服……”
她聲若蚊蠅地回答著,臉頰已經紅透了,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門外。
寒風呼嘯。
許大茂縮著脖子,雙手攏在袖口裡,凍得直打哆嗦。
“這蘇哥搞什麼名堂?看個病還把門給反鎖了?”
他湊到門縫邊上想往裡看,卻發現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什麼都看不見。
“該不會是故意坑我的醫藥費吧?”
許大茂心裡犯著嘀咕,滿腦子都是算計。
但他又不敢敲門打斷。
蘇辭現在可是廠裡唯一的全科大夫,平時誰有個頭疼腦熱都得求著他。
萬一惹惱了蘇辭,以後在軋鋼廠可就冇好果子吃了。
“算了算了,為了娶這個資本家大小姐,老子今天就在這兒凍一會兒!”
許大茂吸溜著清鼻涕,像個看門狗一樣,老老實實地蹲在醫務室外麵。
此時的他根本不知道。
一門之隔的醫務室裡。
他那還冇過門的未婚妻,正在經曆著怎樣驚心動魄的體驗。
屋內。
蘇辭的手已經從太陽穴,順著她白皙修長的脖頸,緩緩滑落到了肩頸處。
“你這裡肌肉太僵硬了,應該是長期心情鬱結導致的。”
“放輕鬆,跟著我的節奏呼吸。”
蘇辭一邊說著,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
每一次揉捏,都恰到好處地拿捏住了婁小娥的敏感神經。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極致放鬆感,讓婁小娥徹底卸下了防備。
她甚至有些貪戀這種被蘇辭溫柔嗬護的感覺。
比起外麵那個摳門、自私、連看病錢都不願意出的許大茂。
眼前這個英俊、溫柔、醫術高超的蘇大夫,簡直就是天上的星辰!
就在婁小娥徹底沉浸在這份愜意中時。
蘇辭的手,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俯下身,臉龐距離婁小娥那張紅透的俏臉,僅僅隻有不到三公分的距離。
婁小娥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屬於男人的炙熱呼吸。
她猛地睜開眼睛。
水汪汪的杏眼裡滿是慌亂和不知所措。
“蘇……蘇大夫……”
蘇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聲音壓得極低:
“婁姑娘,你的病,根源可不在受風寒上。”
“而在外麵那個……許大茂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