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劉海中也被噎得說不出話。
臉漲得通紅,憋了半天也冇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閻阜貴在一旁看得心裡直髮慌。
這傻柱,什麼時候嘴皮子變得這麼厲害?
一套一套的,聽起來還挺有道理。
他趕緊給自己找台階下:“咳咳,柱子啊,大家也是關心你,怕你年輕,被人騙了嘛。”
“關心我?”
何雨柱冷笑一聲:“我看你們,是關心我何雨柱,是不是還像以前一樣好欺負吧?是關心你們這‘大爺’的威風,能不能在我身上立起來吧?”
就這麼三言兩語。
何雨柱就把他們,藏在“為大家好”幌子下的那點齷齪心思,扒得乾乾淨淨,**裸地展現在全院人麵前。
三位大爺被駁得啞口無言。
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氣得渾身直抖,卻再也說不出一句站得住腳的話。
院裡的街坊們都看呆了。
原本以為是一場一邊倒的批鬥會,冇想到,眨眼間變成何雨柱的個人辯論會。
看著台上三位大爺吃癟的樣子,不少人已經忍不住在後麵偷笑。
賈張氏一看形勢不對。
這三個冇用東西,眼看就要敗下陣來,那怎麼行?
她從人群後頭,一下躥出來。
雙手叉腰,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就開罵。
“呸!你個不要臉的東西!領個不知道從哪個旮旯鑽出來的野女人回家,還有臉在這兒講道理!我看你們就是一對狗男女,不要臉!傷風敗俗!”
賈張氏這一加入,那股潑婦罵街的架勢,瞬間把場上的氣氛推向另一個極端。
易中海和劉海中一看有了幫手,頓時精神一振,信心又回來了。
劉海中指著秦鳳。
對著院裡的人大喊:“大傢夥兒都瞧瞧,這麼個不明不白的女人,大晚上待在單身男人屋裡,像話嗎?這要是傳出去,咱們95號院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賈張氏罵得更起勁兒:“就是!不要臉的狐狸精!肯定是看傻柱是個廚子,想來騙吃騙喝的!這種女人,就該把她浸豬籠!”
這話實在太難聽。
秦鳳俏臉瞬間變得煞白,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身子也抖個不停。
何雨柱的臉色,“唰”的一下沉了下來。
可以忍受這幫老東西針對自己,但他們往一個無辜姑娘身上潑臟水,還罵得如此惡毒,這就觸碰了他的底線。
“你個老虔婆,嘴巴放乾淨點!”
何雨柱眼神一凜,抬腳就往賈張氏那邊走去。
“媽!”
賈東旭一看何雨柱要動手,急忙從人群裡衝出來,張開雙臂護在賈張氏身前。
對著何雨柱叫嚷:“傻柱,你想乾嘛!還想打人不成!”
“打的就是你們這對不要臉的母子!”
何雨柱火氣,是徹底上來了。
“反了你了!”
易中海見徒弟出頭,自己也得站出來撐場子。
他一拍桌子,對著院裡幾個年輕力壯的喊道:“都愣著乾什麼?把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給我抓起來!送到街道辦去!讓何雨柱也一起去,跟王主任解釋清楚!”
劉海中更是直接,朝著自己兒子吼道:“你們倆,上去幫忙!把那女的給我按住!”
劉家兄弟雖然心裡不情願,但老子的命令不敢不聽,隻能硬著頭皮往前湊。
一時間。
賈家母子、易中海、劉家父子,幾撥人從不同方向,氣勢洶洶地朝何雨柱和秦鳳逼過來。
一場混戰一觸即發。
閻阜貴一看真要動手,嚇得心裡一緊。
他可知道何雨柱的厲害,趕緊對著自家兒子使眼色。
讓他們往後縮,千萬彆出頭。
許大茂在人群裡看得眉飛色舞,激動得差點鼓起掌來。
打!
快打起來!
讓你們這幫傢夥,也嚐嚐傻柱的拳頭!
眼瞅著幾人已經圍了上來,場麵亂成一團。
何雨柱卻突然冷靜下來。
他一把,將嚇得不輕的秦鳳和何雨水拉到自己身後。
高大的身軀像一堵堅實的牆,擋住所有不懷好意的目光。
他冇有看那些叫嚷著衝上來的人,而是側過頭,對身旁的妹妹平靜地說了一句。
“雨水,回家,把我的擀麪杖拿來。”
何雨柱的話音落下。
聲音雖不大,卻如同一盆冰冷刺骨的水,兜頭澆向喧鬨的中院。
刹那間,所有嘈雜聲戛然而止。
要動傢夥了!
院裡那些原本看熱鬨的街坊們,“呼啦”一下,齊刷刷地往後退了好幾大步。
抱著孩子的人,趕忙伸手捂住孩子的眼睛,原本嗑瓜子的,也停下了動作,端著板凳的人,下意識地將板凳橫在身前。
誰都清楚,傻柱打起架來,那可是毫不留情,真的會下死手。
以前,他赤手空拳就夠厲害了。
今天,他竟然要拿傢夥,這可把大家給嚇的不輕。
易中海、劉海中、賈家母子等人,也被何雨柱這句突如其來的話,給鎮住了。
他們預想過,傻柱可能會破口大罵,可能會據理力爭,甚至可能會動手推搡。
但誰也冇料到。
他會直接讓妹妹去拿“武器”。
就為一個來路不明的姑娘,他真敢跟半個院子的人動手嗎?
賈張氏心裡有點發怵。
但嘴上依舊強硬,色厲內荏地罵道:“嚇唬誰呢?你敢動一下試試!反了你了!”
劉海中同樣覺得傻柱是在虛張聲勢。
他挺起肚子,冷哼一聲道:“你還敢動手?正好,罪加一等!一起送派出所!”
易中海冇有說話。
隻是眉頭緊緊皺著,死死地盯著傻柱,心中第一次冇了底氣。
轉眼間。
院子中央空出一大片地方。
易、劉、賈三家的人站在一邊,何雨柱護著秦鳳和何雨水站在另一邊。
中間形成一片無人敢涉足的真空地帶。
而三大爺閻阜貴,此刻正尷尬地處在這片真空地帶的邊緣。
他剛纔,為了勸架往前走了兩步。
現在想退回去,又覺得丟了“三大爺”的麵子。
想往前站,跟易中海他們站在一起,又害怕真打起來會殃及自己。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閻阜貴推著眼鏡,一張老臉憋得通紅,模樣就像個不知所措的孩子。
“柱哥……”
秦鳳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她知道何雨柱有本事。
可對麪人這麼多,真打起來,一個人怎麼敵得過這麼多人呢?
她更不想因為自己,讓何雨柱與整個院子的人,結下深仇大恨。
她輕輕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角。
小聲勸道:“彆……彆衝動,跟他們說清楚就好了。”
何雨柱頭也冇回。
隻是反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安慰道:“冇事,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