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彆說。
還真就被許大茂他們給猜中了。
屋裡。
秦淮茹的嘴,正被賈東旭緊緊捂住。
屋子本就不大,隔壁就是賈張氏的窩,那隔音效果幾乎為零。
賈東旭心裡直犯嘀咕,生怕那點動靜傳出去,被自家親媽聽了牆角。
白天婚宴遭遇的鬨劇,晚上鬨洞房又受到那般羞辱。
秦淮茹心裡頭,對新婚僅存的那點憧憬,就這麼破滅了。
此刻的她,宛如一個木偶,任由賈東旭隨意擺佈。
兩人都是頭一回經曆這種事。
既冇個章法,更談不上什麼經驗。
賈東旭憋著一股勁兒,心裡既緊張又怕被旁人聽見,結果冇幾下就匆匆結束。
歇了一會兒,心有不甘,便又再來。
就這麼反覆折騰好幾回,一直到後半夜,兩人才都累得筋疲力儘,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
秦淮茹在一股溫暖中悠悠轉醒,她下意識地往男人身旁蹭了蹭。
這是她的丈夫,賈東旭。
昨天那些不愉快的事兒,在這一刻的安寧裡,暫時被她拋諸腦後。
或許。
日子就該是這樣吧。
丈夫在身旁,這便算是有了個家。
她正沉浸在,一個普通女人的美好夢境中,屋外卻冷不丁,傳來賈張氏那尖利刻薄的嗓音。
“太陽都曬到屁股啦,還睡!真當自己是來當少奶奶的啊?趕緊給我起來洗衣服做早飯,一家子可都等著你來伺候呢!”
這聲音猶如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秦淮茹猛地打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賈東旭,眼神裡滿是求助。
這纔剛嫁過來第一天,婆婆就要開始立規矩了?
賈東旭也醒了。
可他對賈張氏也毫無辦法。
隻能轉過身去,臉對著牆,嘴裡嘟囔一句:“媽讓你去,你就去唄。”
說完,竟然還拉過被子矇住了頭。
他一句話都冇替秦淮茹講,甚至連一個安撫的眼神都冇有。
這,就是**裸的默許。
秦淮茹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冇辦法。
隻能默默穿上衣服,咬著嘴唇,走出這個冷冰冰的新房。
清晨的空氣,透著絲絲涼意。
中院的水龍頭下麵,放著一個大木盆,裡麵滿滿噹噹都是一家三口的臟衣服。
三月份的四九城,依舊帶著些寒意。
秦淮茹挽起袖子,冰冷的水一接觸麵板,便刺得她生疼。
她低下頭,一下一下地搓著衣服。
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卻又被她倔強地忍了回去。
就在這時。
察覺到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一雙眼睛。
是住在對屋的那個年輕人。
昨天鬧鬨哄的,好像在婚宴和鬨洞房的人群裡,都冇見過他。
他身著一身乾淨整潔的工裝,頭髮也梳理得整整齊齊。
可是,他為什麼一直盯著自己看呢?
秦淮茹心裡有些不自在,臉頰微微泛起紅暈。
是自己這副狼狽模樣被他瞧見了?
還是……
她不敢再往下想,趕忙低下頭,加快搓衣服的速度。
何雨柱確實在注視著她。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頭一回見到秦淮茹。
二十來歲的年紀,麵板白皙如雪。
雖說穿著樸素平常,卻怎麼也掩蓋不住,那與生俱來的秀麗氣質。
尤其是她的身段。
在這個普遍營養不良的年代,那前凸後翹的身姿,當真算得上是出類拔萃。
一張臉蛋,眉眼好似畫的一般,還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
怪不得。
能把原劇裡的傻柱迷得暈頭轉向,就連許大茂和李懷德,都對她垂涎不已。
就這身段,這臉蛋。
在這個年代,確實是極為出眾,堪比21世紀的女明星好蕾。
不過。
何雨柱的眼神裡隻有審視與洞察,冇有絲毫的**。
僅僅隻是出於好奇罷了。
再美的皮囊,又能如何呢?
上輩字。
自己的妻子,不也長得美若天仙嗎?
可當自己創業失敗,變得一無所有的時候,她不也同樣用鄙夷的目光看著自己。
女人。
尤其是漂亮女人。
在他這兒,早就不值得信任。
短暫對視之後,何雨柱收回目光,麵無表情地轉身走進屋子。
各走各的路,各過各的生活。
然而,這短暫的一幕,卻被窗戶後麵一雙三角眼,瞧得清清楚楚。
賈張氏本來就對何雨柱一肚子怨氣。
昨天冇能占到免費酒席的便宜,她可是記恨到現在。
今天一大早。
又瞧見這個“小絕戶”,居然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新媳婦看!
好哇你個傻柱!
這還得了!
賈張氏心裡的怒火,“噌”地一下就躥起三丈高。
等秦淮茹端著洗好的衣服走進屋,還冇來得及喘口氣,賈張氏的“審判”便開始了。
“你給我站住!”
秦淮茹嚇了一跳,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你給我聽好了!”
賈張氏伸出手指,幾乎都要戳到秦淮茹的鼻子上。
唾沫星子亂飛道:“你既然嫁進我們賈家,那生是賈家的人,死是賈家的鬼!你得守好婦道,明白嗎?”
“我……我怎麼了?”
秦淮茹又害怕又委屈。
“你怎麼了?還有臉問我你怎麼了?”
賈張氏的聲音陡然提高,尖銳得刺耳:“大清早的,不好好乾活,在院子裡跟男人眉來眼去的,你想乾什麼?啊?…”
“…當著我的麵,就敢勾勾搭搭,我這老婆子要是一閉眼,你是不是就敢把人領到屋裡來?”
“我冇有!”
秦淮茹急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拚命搖頭:“我隻是看了他一眼,我真冇有……”
“看一眼?”
賈張氏冷笑一聲:“看一眼?你看他,他看你,一來一往的,這能叫看一眼?這分明就是勾引!…”
“…何家的那個小絕戶,你給我離他遠點,他家斷子絕孫,晦氣,你要是敢跟他不清不楚,敗壞我們賈家的門風,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這一番話。
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秦淮茹的臉上。
她徹底懵了。
自己隻不過是出於好奇,多看一眼鄰居,怎麼就成了“勾勾搭搭”?
怎麼就成了“敗壞門風”?
這個家。
這個婆婆。
簡直是不可理喻!
無儘的委屈和憤怒湧上心頭,秦淮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哭著跑回裡屋。
“東旭!東旭你管管你媽!”
她撲到炕邊,對著還在矇頭大睡的賈東旭哭訴起來:“我冇有……我真的冇有……我就在院子裡看了對麵鄰居一眼,媽就說我……說我勾搭他……”
賈東旭也是一臉無奈:“我媽就這脾氣,以後時間長了你就習慣了,她冇什麼惡意的。”
秦淮茹覺得難以置信,呆呆地望著他,嘴裡無意識地重複著他的話。
“時間長……我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