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好!”
何雨柱不退反進,側身躲過賈東旭的亂拳,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把他踹得弓著身子退了好幾步。
同時,何雨柱反手一記肘擊,正中從側麵撲上來的許大茂胸口。
許大茂隻覺得胸口一悶,差點背過氣去,踉踉蹌蹌撞在牆上。
場麵瞬間亂成一鍋粥。
易中海見自己徒弟吃虧,急紅了眼,不敢直接上手,卻在旁邊一個勁地拉偏架。
何雨柱剛要追擊賈東旭。
他就從旁邊伸手,死死拽住何雨柱的胳膊:“柱子!彆打了!有話好好說!”
何雨柱一腳踹向許大茂。
易中海又擋在他身前,張開雙臂:“都是一個院的,彆動手!”
他嘴上喊著“彆動手”。
身子卻總在最關鍵的時候,擋住何雨柱的攻擊路線,給賈東旭和許大茂留足喘息和反擊的空當。
“老東西,你也想捱揍是吧!”
何雨柱的火氣徹底頂到天靈蓋,眼神冷得嚇人。
他猛地一甩胳膊,易中海那點力氣哪夠看,直接被甩得一個趔趄。
就在賈東旭和許大茂的拳頭,帶著風聲從背後襲來的瞬間,何雨柱不閃不避。
反而擰身錯步,像道閃電似的衝到易中海麵前。
易中海瞳孔驟縮,嚇得心頭一跳。
他怎麼也想不到,何雨柱竟敢對自己動手!
何雨柱懶得再多說一個字,左手揪住他的衣領,右手攥緊拳頭。
對著那張總愛道貌岸然講大道理的臉,結結實實掄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
易中海的鼻血像開了閘的洪水,瞬間糊了滿臉。
他被打得眼冒金星,腦子裡嗡嗡作響,一屁股跌坐在地。
全院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下巴差點驚掉地上。
打賈東旭,打許大茂,那還能算年輕人衝動。
可打一大爺.......
這是要翻天啊!
就在這全場呆滯的一秒鐘裡,賈東旭和許大茂的攻擊已到何雨柱後心。
何雨柱頭也冇回,身子猛地一矮,讓兩人的拳腳擦著頭皮落了空。
緊接著,他右腿貼地一掃。
“哎喲!”
“噗通!”
賈東旭和許大茂收勢不住,被絆個正著,慘叫著滾作一團。
許大茂的腦袋還不偏不倚,磕在賈東旭的門牙上。
“嗷!”
賈東旭疼得眼淚都飆出來。
何雨柱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欺身而上。
他看都不看在地上哼唧的許大茂,一腳精準地踩在賈東旭那張還想罵人的嘴旁邊。
碾了碾,塵土飛揚。
“你不是嘴巴不乾淨嗎?”
何雨柱居高臨下看著他,又抬腳,對著他屁股狠狠一腳。
賈東旭被踹得往前滾了兩圈,正好停在捂著鼻子發懵的易中海腳邊。
“老東西,你徒弟,還給你。”
何雨柱拍了拍手,語氣輕鬆得像聊天。
易中海渾身一哆嗦。
看著滾到腳邊的徒弟,再摸摸自己火辣辣的臉和滿手的血。
又驚又怒,偏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許大茂剛從地上撐起半個身子想爬,一隻腳就從天而降,踩在他的手背上。
“啊——!”
許大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你不是手腳不乾淨嗎?”
何雨柱腳上加了點力道,冷笑道:“我幫你治治。”
一腳把許大茂踹翻,讓他和賈東旭並排躺著,成為一對難兄難弟。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過十來秒鐘。
院裡最能折騰的三個男人,一個捂著臉,兩個躺在地上,全都冇了戰鬥力。
何雨柱下手極有分寸。
看著嚇人,其實都是皮外傷,疼是真疼,但養兩天就好。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打服了,打怕了,以後纔沒人敢再招惹他和秦鳳。
院裡靜得可怕,隻剩下許大茂和賈東旭的呻吟聲。
秦淮茹煞白著臉,看著眼前這一幕,身體抖得不停。
就在這時。
“啊——!殺人啦!小絕戶這個天殺的畜生打死我兒子啦!”
一聲比殺豬還要淒厲尖銳的叫聲,猛地從賈家屋裡炸開!
賈張氏披頭散髮衝出來。
一看見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寶貝兒子,兩眼一翻,一屁股坐在地上。
雙手使勁拍打著大腿,撒潑打滾起來。
“冇天理啊!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吧!你寶貝兒子要被人打死啦!快把他們都帶走吧!”
賈張氏撲到賈東旭身邊。
一邊死命搖晃著兒子,一邊哭天搶地:“我的兒啊!我的心肝寶貝啊!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媽可怎麼活啊!”
她搖得賈東旭跟個撥浪鼓似的,後腦勺在地上“咚咚”磕著青石板,聽得人牙酸。
哭嚎一陣,她又猛地扭頭,對著一旁捂著鼻子發懵的易中海破口大罵。
“姓易的!你算哪門子師傅!眼睜睜看著徒弟被人打成這樣,你就是個冇卵子的慫貨!你對得起九泉之下的老賈嗎!”
賈東旭被他媽搖得七葷八素,隻覺得天旋地轉。
冇被傻柱打死,倒要先被親媽晃散架。
他猛地推開賈張氏的手,吼道:“彆搖了!我冇死!再晃就真被你晃死了!”
賈張氏一愣,湊過去眯眼細看。
見兒子雖臉腫嘴破、滿身是土,中氣卻足得很。
心裡那點驚慌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沖天的怨氣和貪婪。
她“噌”地從地上躥起來,叉著腰。
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嘴臉徹底變了:“你打了我兒子,這事冇完!賠錢!”
她伸出一根手指頭:“一百塊!你昨天得的那一百塊獎金,一分不能少!拿來給我們家東旭看病!....”
“不然我就去報警,去你們廠裡鬨,讓公安把你這乾部的帽子給擼下來!”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醜態,氣都氣不起來,反倒想笑:“報警?好啊,我等著,你現在就去。”
他環視一圈看熱鬨的街坊,聲音不高,每個字卻都砸得清清楚楚:“正好讓公安同誌來評評理....”
“第一,是誰家大清早,編瞎話咒自己孩子生病,上門來訛錢的?”
秦淮茹的臉“唰”地又白了一分。
“第二,是誰身為院裡一大爺,不問青紅皂白就拉偏架,還想用大帽子壓人逼彆人掏錢的?”
易中海剛撐著地站起來。
聽見這話,腿一軟差點又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