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就是您這句話!”
許大茂見賈張氏上鉤,心裡暗喜:“這事兒,得咱們裡應外合,我在廠裡盯著,您呢,就在院裡幫我盯著…”
“看傻柱每天下班都帶啥回來,尤其是用網兜、布袋子裝的,您想辦法看清楚裡麵是啥....”
“隻要讓我抓著一次,我就有辦法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行!這事包在我身上!”
賈張氏一口應下,拍著胸脯保證:“我天天就在這門口坐著,他屁股上多個蚊子包我都能看見!”
之後。
賈張氏的“崗哨”從自家門口,挪到中院的水池邊。
她哪有心思洗衣服,隻搬個小板凳守在那兒,美其名曰“曬暖兒”。
實際上,一雙三角眼卻像架著雷達,死死鎖住何家方向,脖子都快轉僵了。
傍晚。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進了院。
車後座綁著個鼓鼓囊囊的布袋,袋底隱隱滲著油漬,瞧著就分量不輕。
賈張氏的眼睛“噌”地亮了。
她冇敢聲張,隻直勾勾盯著布袋。
等何雨柱推車進了屋,她“噌”地從板凳上彈起來,貓著腰一溜小跑竄進後院。
“大茂!大茂!魚上鉤了!”
她壓著嗓子,跟地下黨接頭似的,衝許大茂家窗戶喊。
許大茂在屋裡聽見,“騰”地衝出來:“看真章了?”
“那還有假!老大一個布袋,沉甸甸的,底下都浸出油了!不是大塊肥肉,就是整隻雞!”
賈張氏說得斬釘截鐵,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好!”
許大茂一拍大腿,眼裡冒出狼似的光。
現在,他在廠裡跟過街老鼠似的。
誰見了都繞著走,那份檢討書更是憋得他抓心撓肝。
所有屈辱和怨恨,此刻全化作報複的狠勁。
“您等著瞧好!”
許大茂扔下這話轉身就跑,連工服都冇換。
他冇回廠裡,徑直拐進街道派出所。
他心裡門兒清。
這事捅到廠保衛科,萬一傻柱有後台,容易被壓下來。
可捅到派出所,性質就變了。
盜竊國家財產,那可是刑事案件!
不到半小時。
許大茂領著倆穿製服的公安,雄赳赳氣昂昂回了院。
“都出來!都出來看看!院裡出賊了!”
他扯著嗓子一喊,整個四合院瞬間炸了鍋。
家家戶戶的門都開了,人頭從門後探出來,不明所以地望著這陣仗。
“許大茂,你又發什麼瘋?”
二大爺劉海中揹著手走出來,擺出領導派頭。
“二大爺,我這可不是發瘋,是為民除害!”
許大茂一指中院何雨柱家,對公安義正詞嚴道:“公安同誌,就是他!....”
“軋鋼廠後廚副主任何雨柱,長期利用職務之便,偷盜廠裡食堂的肉和糧食,剛纔下班,又偷了一大袋肉回來!人贓並獲,就在屋裡!”
這話一出,全院嘩然。
賈張氏也顛顛跑出來當目擊證人,指著何家大門添油加醋。
“對!我親眼看見的!那麼大一袋子,油都浸透布袋了,少說也有七八斤肉!....”
“我們家棒梗連飯都吃不飽,他倒好,天天偷國家的肉吃,這種人就該槍斃!”
倆公安對視一眼,神色凝重起來。
這年頭,盜竊公共財產可是重罪。
年長的公安走上前,敲了敲何雨柱的門:“開門!派出所的,例行檢查!”
屋裡。
何雨水和秦鳳嚇得臉都白了。
何雨柱卻跟冇事人似的,衝她倆安撫一笑,起身拉開了門。
“喲,什麼風把公安同誌吹來了?”
他看著門口陣仗,臉上半分意外冇有,目光掃過許大茂和賈張氏。
那眼神,活像在看倆跳梁小醜。
“有人舉報你盜竊工廠財物,東西呢?”
年長的公安開門見山。
“東西?什麼東西?”
何雨柱揣著明白裝糊塗。
“還裝!”
許大茂一步躥上來,指著屋裡牆角的布袋:“公安同誌,就是那個!證據就在裡麵,你們開啟一看便知!”
年長的公安使個眼色,年輕的走進屋,拎起布袋,當著所有人的麵一把解開。
“嘩啦”一聲。
一塊碩大的五花肉滾出來,肥瘦相間,白花花的肥膘晃得人眼暈。
“嘶——”
院裡響起一片倒抽涼氣的聲兒。
這麼大塊肉,起碼得有十斤!
“看見了冇!看見了冇!”
許大茂興奮得直蹦,指著肉臉都漲紅了:“鐵證如山!我看你還怎麼狡辯!你完蛋了!哈哈.....你完蛋了!”
賈張氏的眼睛更是粘在肉上,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吞嚥。
年長的公安臉色一沉,看向何雨柱:“這塊肉,你怎麼解釋?”
全院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柱身上。
二大爺劉海中已經在盤算,何雨柱被抓走後,食堂副主任的位置空出來,廠裡會有什麼人事變動。
何雨柱笑了。
慢悠悠從上衣口袋掏出張摺疊的紙,在眾人麵前展開:“解釋?不用解釋。”
他把紙遞給公安:“這是我們楊廠長特批的條子,讓我幫他招待專家.....”
“因此,特批了十斤肉,讓我提前帶回來研究菜譜.......喏,上麵還有肉聯廠的出門章呢。”
年長的公安接過條子,湊到亮處一看。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底下鮮紅的公章和楊廠長的私人印章,半點兒假都做不得。
公安的臉,瞬間從嚴肅變尷尬,又從尷尬變惱火。
他抬眼,眼神不善地瞪向許大茂:“你不是說,這是從軋鋼廠食堂偷的嗎?”
許大茂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
整個人像被雷劈似的,呆在當場:“我……我……他……”
“他什麼他!”
年長的公安,把條子“啪”地摔在許大茂臉上,火氣再也壓不住。
“你小子報假案?耍我們派出所玩呢?你可知道,耽誤我們出警是什麼性質嗎?”
“不是,公安同誌,我……”
許大茂徹底慌了神,想解釋,腦子裡卻一片空白。
年輕公安早就不耐煩了,上前一把薅住許大茂的領子。
“你什麼你!”
“跟我們回所裡一趟,好好寫份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