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臉色瞬間變了。
看著閻埠貴,無奈地搖搖頭:“您這是兩頓合成一頓飯,不僅算計我的燒席費,還算計全院街坊鄰居,真是有您的。”
閻埠貴臉紅了紅。
仍硬著頭皮:“何主任,您看,一個院子的鄰居,就當幫個忙……”
“免談。”
何雨柱直接打斷,起身送客:“閻老師,您請回吧,這忙我幫不了。”
閻埠貴冇想到,他拒絕得這麼乾脆。
還想再說什麼,可何雨柱已經開啟門。
“何主任,您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一個院的鄰居,連這點便宜都不讓占?”
閻埠貴有些惱了。
“便宜?”
何雨柱冷笑:“閻老師,您這話有意思,您知道兩家合辦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要承擔雙倍風險,處理雙倍麻煩,收入卻要打折扣,您覺得是占點小便宜,我覺得是大大的坑人。”
閻埠貴被說得啞口無言。
自知理虧,隻能灰溜溜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折回來,拿起桌上那兩條小鹹魚。
“既然不辦事,這魚我就收回了。”
閻埠貴說得理直氣壯。
秦鳳在一旁看著,無奈地搖搖頭。
這院裡的人,怎麼淨是些極品。
何雨柱關上門,回桌邊繼續看書。
何雨水好奇地問:“哥,三大爺剛纔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冇什麼,就是想占點便宜罷了。”
何雨柱淡淡道:“雨水,記住了,做人可以善良,但不能冇有底線,有些忙能幫,有些忙幫了就是害自己。”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低頭繼續寫字。
秦鳳停下針線活,看了看何雨柱,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
何雨柱察覺到她的神情。
“柱哥,我就是覺得,這院裡的人……”
秦鳳斟酌著措辭。
“都挺有意思的是吧?”
何雨柱笑了笑:“慢慢你就習慣了,記住一點,對這種人,你越是心軟,他們越是得寸進尺。”
秦鳳點點頭,心裡對何雨柱更添佩服。
這個男人,看人看事都透徹,難怪能在這複雜環境裡混得風生水起。
…………
閻埠貴與賈家,合辦滿月酒的日子定在週末。
何雨柱認為。
這場酒席,註定是雞毛與唾沫星子齊飛,算盤珠子共鍋碗瓢盆一色。
一個摳門算計的閻老西。
一個撒潑耍橫的賈張氏。
再加上一個自以為能掌控全域性、實則偏心眼的易中海。
這三人湊在一起辦事,不出亂子才叫見了鬼。
“今天院裡雖然有大戲看,不過咱們不湊這個熱鬨。”
何雨柱一邊擦著他的二八大杠,一邊對院裡洗衣服的秦鳳和何雨水說:“我帶你們出去躲個清靜,順便逛逛這四九城。”
“好耶!”
何雨水一聽要出去玩,蹦得老高。
秦鳳也停下手裡的活計,臉上漾著掩不住的笑意。
她在四九城這些日子,還從冇正經逛過呢。
很快。
兩輛自行車出了四合院。
何雨柱載著何雨水騎在前麵,秦鳳騎著她的女士自行車跟在後麵。
初秋的風帶著清爽,吹在臉上格外愜意。
三人騎車穿過衚衕,車鈴“叮鈴”作響,像一串歡快的音符。
第一站是**廣場。
廣場開闊宏偉,紅牆黃瓦的城樓莊嚴肅穆。
何雨水是頭一回見。
看著眼前的一切,小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哥,這裡好大啊!”
“以後會更大,更漂亮。”
何雨柱笑著,心裡已勾勒出後世那人山人海的景象。
秦鳳也看得入神。
站在廣場上,望著飄揚的紅旗,感受著這座古老又年輕的城市心跳。
隻覺自己那點兒女心事,在這天地間顯得如此渺小。
離開廣場,三人騎車去了北海公園。
進了園,租條小木船。
何雨柱搖著櫓,船兒在碧波上輕輕盪漾。
何雨水坐在船頭,興奮地用手劃拉著水麵,濺起的水花打濕衣襟,她卻咯咯笑個不停。
“哥,你看那白塔,好高啊!”
“慢點,彆掉下去。”
何雨柱嘴上叮囑著,手裡的櫓卻搖得更穩了。
秦鳳安靜地坐在船尾。
看著前麵打鬨的兄妹倆,又抬頭望瞭望遠處的瓊華島和白塔。
隻覺歲月靜好,恍若一幅畫。
陽光灑在何雨柱寬闊的後背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輪廓,她看得有些癡了。
“鳳姐,你是不是喜歡我哥啊?”
何雨水忽然回頭,冷不丁問了一句。
秦鳳的臉“唰”地紅透。
像被火燒過一般,心跳得厲害,手都不知該往哪兒放。
“你……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
何雨柱也愣一下,瞪了妹妹一眼:“小孩子家家,懂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再亂說話,回去罰你抄課文。”
何雨水吐了吐舌頭,做個鬼臉,又轉頭玩水去了。
小船裡一時安靜下來,隻剩下櫓聲和水聲。
秦鳳低著頭,臉上的紅暈遲遲未退,心裡卻像揣隻小兔子,又慌又甜。
何雨柱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心裡也泛起一絲漣漪,冇再說話。
隻是手裡的櫓,搖得更有力了些。
從北海出來,天色已近傍晚。
何雨柱看著意猶未儘的兩人,神秘一笑:“走,帶你們吃點更好的去。”
說著騎車在前頭帶路,七拐八繞,最後竟停在全聚德門口。
“哥,咱們……要在這裡吃飯嗎?”
何雨水望著氣派的門樓,怯生生地問。
“今天不在這兒吃,買回去吃。”
何雨柱停好車,大步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
他提著幾個包裹出來,雖算不上全鴨宴,卻也豐盛。
除了烤鴨,還有冷盤鴨胗、鴨肝,熱菜蔥爆鴨心、炒鴨腸,外加一份鴨骨湯。
濃鬱的香氣,瞬間鑽進秦鳳和何雨水的鼻子裡。
“哇!是烤鴨!”
何雨水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秦鳳也嚥了咽口水。
這可是全聚德的烤鴨,以前跟著師父到處跑,聽都冇聽過,更彆說吃了。
她望著何雨柱,心裡滿是感激。
跟著他,自己和雨水過的,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三人騎著車,載著滿心歡喜和一堆好吃的鴨肉,往四合院的方向趕。
晚霞將天空染成絢爛的橘紅色,歸家的路也格外溫暖。
剛進院門。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氣氛,便撲麵而來。
前院和中院靜悄悄的。
地上卻散落著瓜子皮和碎紙屑,空氣裡還殘留著剩菜混著酒氣的味道。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
今天這出大戲,果然唱得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