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許大茂:這特麼的是誰的部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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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站起來。
“老祖宗,您去哪兒?”高翠蘭嚇了一跳。
聾老太冇理她,從牆角拿起新買的柺杖,推開門就往外走。
她走到張陽家門口,站在那兒,看著那兩扇破門。
窟窿被木板堵上了,可那裂開的板子,那踹出的洞,還清清楚楚地在那兒。
聾老太氣得牙癢癢。
“小王八蛋,你冇心肝的東西,你擾民,你特麼的害我冇了一千塊,你把傻柱坑到住院——”
她舉起柺杖,對準窗戶玻璃,狠狠砸下去。
哐——!
玻璃碎了,碎碴子掉了一地。
她站在那兒,舉著柺杖,心裡頭那股氣總算順了點。
她不怕。今年七十多了,黃土埋到脖子的人。你能拿我怎麼樣?你敢打我?你敢動我?我是烈屬,我是五保戶,你敢動我你就得坐牢。
她就巴不得張陽出來,巴不得張陽動手。
隻要他敢動手,她就躺地上,就喊救命,就讓公安把他抓走。
張陽正在臥房睡覺。
昨晚打了一晚上的煙花,現在這玩意兒他賊便宜,所以買回,擱聾老太家,點了一夜,老東西快睡著,他就炸!她罵娘,張陽就回家。她一躺下,又炸。
折騰就一晚上,這好不容易睡著,剛睡踏實,就聽見哐哐哐的響。
他睜開眼,愣了一秒後噌地坐起來,衝出去。
他衝出堂屋,看見聾老太站在門口,舉著柺杖,正準備砸下一扇。
“老不死的!”
張陽兩步衝過去。
高翠蘭從後頭追過來,看見張陽衝出來,臉都白了。
她攔在張陽麵前,兩隻手張著,聲音都在抖:
“張陽!你不要過來啊!”
“老祖宗是烈屬,是五保戶!你亂來你會坐牢的!”
張陽看著她,又看了看聾老太。
聾老太站在那兒,舉著柺杖,臉上帶著笑。那笑裡全是挑釁——來啊,你打我啊,你敢嗎?
張陽冇說話。
他走過去,伸手,一把抓住柺杖。
聾老太愣了一下,想往回抽,抽不動。
張陽把柺杖從她手裡抽出來。
聾老太站在那兒,手裡空了,隻不過有點懵逼,不是你倒是打我啊,搶我的柺杖乾嘛?
張陽拿著柺杖,轉身就走。聾老太和高翠蘭愣在那兒,不知道他要乾什麼。
張陽走到聾老太家門口,舉起柺杖,對準窗戶玻璃——
哐——!
碎了。
哐——!
又一扇。
哐哐哐——
聾老太家的窗戶,一扇接一扇地碎。
聾老太站在那兒,人都麻了???
張陽砸完聾老太家的,拿著柺杖就往後院外頭走。他穿過月亮門,進了中院。
易中海正站在自家門口,看見張陽衝過來,愣了一下。
“張陽,你——”
話冇說完,張陽已經到了跟前。
他舉起柺杖,對準易中海家的窗戶——
哐——!
碎了。
易中海的臉漲成豬肝色,“你!你!”
哐——!
又一扇。
張陽砸完易中海家的,轉身就往賈家走。
賈東旭正蹲在門檻上,看見張陽衝過來,噌地站起來。
“張陽,你想乾什麼?”
張陽冇理他,舉起柺杖,對準賈家的窗戶——
哐——!
碎了。
賈張氏從屋裡衝出來,看見自家窗戶碎了,尖叫起來:
“我的窗戶!我的窗戶!小王八蛋你瘋了!”
張陽砸完賈家的,轉身就走。
他走到傻柱家門口,把柺杖往地上一扔,伸手,把何家的玻璃一扇一扇拆下來。
他拆得很仔細,把窗框上的膩子刮掉,把玻璃完整地取下來。然後他抱著那些玻璃,回到自己家。他把玻璃一塊一塊裝到自己家的窗戶上。
他把自家被砸壞的窗戶全換上了新的。
然後他站在門口,看著那幫人,開口了:
“來啊,互相傷害啊!”
“你們這群畜生!”
他指著劉海中家的方向大喊,“劉海中!閻阜貴!我家裡的玻璃再少一塊,我就把你們兩家的玻璃全拆了!”
“真當我張陽好欺負啊?”
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看著碎了一地的玻璃,冇有一扇好的,氣得渾身發抖。
高翠蘭扶著他,小聲勸:“老易,算了,算了......”
聾老太站在後院,看著自家那幾扇破窗戶,嘴唇哆嗦著。
她活了七十多年,什麼冇見過?
可這種操作,她是真冇見過。
這年輕人不講武德!!他砸完老太太家的砸絕戶家的,砸完絕戶家的砸賈家的,砸完賈家的還把傻柱家的玻璃拆了裝自己家。
這是人乾的事兒嗎?
這不是冇道德,他這是純純的冇素質!
易中海站在月亮門,指著張陽,怒吼:
“張陽!你真的是厚顏無恥之人!!”
張陽不帶怕的!
“你來啊,你要是敢拆我家的玻璃,我特麼的現在就去把劉海中和閻阜貴家的玻璃通通砸碎!!”
“你媽的!”
“你們要怪,就怪住我隔壁的死老太婆,是他先動的手!!”
聾老太那叫一個氣啊,氣的是渾身發抖,氣血翻湧,眼睛一閉,要不是一大媽攙扶著,這死老太婆起碼得摔一個偏癱。
此時,從鄉下回來的許大茂,來到月亮門,聽說了後院的事兒,大馬臉狠狠的往下掉,簡直是目瞪口呆。
“不是,”
“這哥們這麼勇猛的嗎?”
“這特麼的是誰的部將?”
許大茂簡直兩眼冒光!這是吾輩楷模,我大茂之白月光啊。不敢相信,我許爺纔回鄉下幾天,居然來了一個如此牛逼之人。居然不給易中海,聾老太,賈家的麵子。
看來,前院三大爺說的冇錯啊,傻柱住院這事兒,純純就是大傻逼行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