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閉經的聾老太大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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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塊到手，張陽回到屋裡。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唸：充值。
【叮！充值 1000 元成功！】
【當前兌換值：1000】
【當前係統存款：2500 元】
【已為宿主提前支取利息：100 元】
【累計已支取1960年利息:250元】
下一秒，他兜裡又多出來十張大黑十，一百塊的利息。
加上之前剩下的，手頭現金還有兩百多。
張陽開啟係統麵板，看著兌換列表。
今天的物價又變了。
母雞：100 兌換值。
豬——
北京黑母豬：2000 兌換值。
北京黑半大豬：500 兌換值。
北京黑豬仔：200 兌換值。
除了北京黑豬之外，還有長白豬，杜洛克，皮特蘭，東北民豬，萊蕪黑豬，太湖豬.....
張陽盯著那幾行字，腦子飛快地轉著。
豬這東西，他熟啊。
上一世家裡養過，農村嘛，誰家不養幾頭豬？那時候他去養殖場進豬，人家告訴他，買豬仔得養四到六個月，喂好了能長到兩百斤。可那是飼料催的，這年頭哪有飼料？剩菜剩飯壓根就冇得剩，長得慢，得小一年。
半大豬不一樣。
半大豬是人家養到七八十斤的，買回來接著喂，喂半個月到一個月，就能長到一百二三。那時候出肉率最高，一百斤的豬，能出七十斤肉，
張陽盤算著：五百兌換值，換一頭半大豬。一個月出欄，一百多斤肉。自己吃不完，可以換錢換票。這年頭豬肉多金貴？黑市上一斤肉能賣到兩塊五，一百斤就是兩百五。還不用給豬飼料，黑土地裡一個月就養出來了，一本萬利，就是純賺啊。
他看了眼母豬，歎了口氣。
兩千，太貴了。
母豬能生，一窩七八個，一年兩窩。可那是長遠的事兒，關鍵也不夠。
至於也**，還是可以的換了之後，就有兩隻母雞，一條四個蛋，一個月多少？吃不完根本吃不完啊。
張陽咬咬牙，點了兌換。
【兌換：母雞 ×1（100 兌換值）】
【兌換：半大豬 ×1（500 兌換值）】
【兌換成功！】
【母雞已投放至黑土地。】
【半大豬已投放至黑土地。】
還剩四百兌換值。
張陽正要關掉麵板，突然看見底下有個新東西。
易容術。
他愣了一下，點開看。
【易容術：可完美複製任意目標的身形、樣貌、聲音、基因、指紋、血型。使用後，宿主可完全變成指定目標人物。】
【兌換值：2000】
【備註：一次性物品。使用後，該人物形象將被鎖定，有效期三小時。】
張陽盯著那幾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易容術。
這不是簡單的化妝，這是完全的複製。連基因、指紋、血型都一樣。用了這個，他就是另一個人。
可兩千兌換值，太貴了。
他現在的存款才兩千五，兌換值隻剩四百。要攢到兩千，還得充一千六。
而且是一次性的，用了就冇了。
不過有個好處就是，你要是覺得誰不順眼，易容成那個人，去把人攮死，屬於是一箭雙鵰，現在歡樂多，冇必要把誰攮死，真攮死了，以後哪兒來的錢？
張陽搖搖頭，關掉麵板。
現在想這個還太早。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看了看那兩扇破門，找個師傅給換了，拆下來的金絲楠木，到時候又能換一波錢，正反麵都是贏，簡直就是雙贏。
窟窿還在那兒透著風，冷風嗖嗖地往裡灌。得找東西堵上，不然今晚冇法睡。
他從空間裡翻出兩塊木板，又找了釘子錘子，叮叮噹噹敲了一陣，把窟窿堵上了。
雖然難看，好歹不漏風。
弄完這些，他往炕上一躺，看著天花板。
兩隻母雞，一頭豬。
每天四個蛋，一個月後一頭豬。
這日子，簡直太有奔頭了。
......
四合院複活水晶，紅星醫院，骨科病房。
傻柱躺在病床上，盯著天花板，眼睛通紅。
他肋骨斷了。
本來斷一根的。
昨晚三個大爺把他送到醫院，易中海說醫藥費大夥平攤，劉海中點頭，閻阜貴不樂意，三個人在走廊裡吵起來。吵著吵著，推搡起來。推著推著，不知道誰碰了擔架一下，擔架翻了，他從上麵滾下來。
哢嚓——
又斷一根。
醫生檢查完，臉都黑了：“肋骨骨折兩根，伴有輕微氣胸。住院，至少住到初七。”
傻柱躺在病床上，想罵娘都罵不出來。
他扭頭看向床邊。
何雨水坐在那兒，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她守了一夜，天亮才趴在床邊眯了一會兒。
傻柱看著她，心裡更堵了，好好的娘都冇得過，真特麼的虧大發了。
“雨水，雨水，要不你先回去吧。”
何雨水抬起頭，抹了把眼淚，“哥，我不回去。我回去了誰照顧你？”
何雨水站起來，給他倒了杯水，
“哥，你喝點水。”
傻柱接過杯子，喝了一口。何雨水坐回床邊，低著頭，不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何雨水開口了，聲音細細的，帶著哭腔：
“哥，你怎麼就那麼傻呢？”
“一大爺叫你上你就上，你看看你，現在傷成這樣，誰來看你了？”
何雨水的眼淚又下來了，“年初一了，易中海他們呢？劉海中呢？賈家呢？他們在院裡吃飯，都不來看你。那個聾老太還說給你報仇，我看她就是記吃不記打！”
傻柱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性情糟糕透了，本想著在秦姐麵前露個臉，摸摸手，大年三十被窩裡做針線活到年初一，就等於弄了秦姐一年，結果倒好.....
何雨水抹著眼淚，繼續說：
“哥，你幫他們出頭，你捱了打，你賠了錢，你斷了肋骨。他們呢？他們管你了嗎？他們來看你一眼了嗎？”
傻柱疼的肝硬化！傻柱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流進耳朵裡。
他把所有的恨，都壓在了張陽身上。
要不是那個王八蛋，他不會躺在這兒。不會賠錢，更不會斷肋骨。
等著吧。
等我好了，我弄死他。
......
正月初四。
四合院，後院。
聾老太坐在炕上，麵前擺著一碗餃子，一碗鹹菜。
高翠蘭站在旁邊，陪著笑，“老祖宗，您多吃點。”
聾老太拿起筷子，夾了個餃子，放進嘴裡。她嚼著，眼睛卻看向自己家的兩扇門。
她想起那兩扇門，想起那一千塊錢。
一千塊啊。
我的一千塊冇有了，這幾天她睡覺都不踏實，昨晚上，這高陽不知道哪兒弄來的煙花，就放在她家門口，放了整整一晚上，搞得聾老太睡不著，人不睡覺脾氣暴躁！聾老太氣死了，氣的早已經的閉經的她，昨晚都大出血了！！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