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豬油渣炒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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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塊不少了,這年頭的購買力那不是一般的強,這錢隻能用於日常消費,不能再用於充值。
張陽開啟係統麵板,看著兌換列表。
各種種子的兌換值是時刻重新整理的,跟股票似的,一天一個價。
比如上次一隻母雞200兌換值,水稻秧苗100。現在是母雞150,秧苗也是150。
他想了想,三百兌換值,正好兌這兩個。
【兌換:母雞 ×1(150兌換值)】
【兌換:優質水稻秧苗(1畝量)(150兌換值)】
【兌換成功!】
【母雞已投放至黑土地。】
【水稻秧苗已投放至黑土地。】
張陽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那片黑土地。
一畝地,不大,可黑得發亮,踩上去軟乎乎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誰家的黑土地,真是黑的啊?這還真就是了。
地邊上,一隻老母雞正低著頭啄食,咯咯咯地叫。真是正宗走地雞。
水稻秧苗整整齊齊地插在地裡,綠油油的,看著就喜人。
這黑土地,時間是加速的。母雞一天就能下兩個蛋,一個月六十個,一年就是七百多個。要是拿去換錢換票,那得換多少?
至於水稻,三個月一熟,一年能收四次。一畝地,一次能收多少?就算五百斤,四次就是兩千斤。兩千斤大米,在這個年代,那也是天文數字。
可想要提升,就得猛乾啊。
充值纔是王道。
張陽退出係統,長長吐出一口氣。
現在他有存款一千五,每年利息一百五。手頭上一百五的現金,完全夠花。
可這點錢,在院裡那幫禽獸眼裡是钜款,在他眼裡,還不夠。
得想辦法掙錢。
合法的,穩定的,持續的。
他想著想著,睏意上來了,往炕上一倒,睡了過去。
外頭,中院賈家,正鬨著呢。
賈張氏坐在地上,盤著腿,嘟囔著嘴,又開始叫魂。
可這回她學乖了,不敢指名道姓了。剛剛那一槍托,現在還疼著呢,下巴腫得老高,一碰就疼得齜牙咧嘴。
這回賈家是真的虧大發了。
“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吧,你兒子被人欺負成啥樣了,你孫子被人打成啥樣了,你老婆子被人打成啥樣了.........老天爺你睜睜眼吧,讓那些黑了心肝的......”
她不敢說“不得好死”,隻敢嘟囔些有的冇的,聲音壓得低低的,跟唸經似的。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臉上腫著,低著頭不吭聲。
棒梗縮在她身後,耳朵上包著紗布,臉上的巴掌印還冇消。
他今天又捱了兩頓打——賈東旭打的。回來之後,賈東旭越想越氣,又給了他幾巴掌。
賈東旭蹲在門檻上,抱著頭,一聲不吭。
他心疼那兩百。
剛從老孃那兒弄來的五百,現在又隻剩下三百了,自己又冇錢,實在冇辦法就得使用賈家祖傳技能——盜竊!
正房何家。
何雨水坐在炕上,給她哥擦藥。
傻柱趴在那兒,後背上一片青紫,何雨水心疼,非得給他擦藥。
“哥,後院那個人跟你有仇嗎?”
何雨水一邊擦一邊問,聲音細細的,帶著點兒埋怨,“為啥非要幫一大爺出頭?你看看你,捱了打還摺進去倆月工資,犯不著吧?”
傻柱疼得齜牙咧嘴,可嘴上不饒人:
“你懂什麼?”
他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那個小王八蛋,現在我跟他結仇了。彆讓我逮著機會,要不然我非得扒了他的皮。”
何雨水歎了口氣。
她今年十四,瘦得跟麻桿似的。何大清跑路那年她才八歲,這些年跟著傻柱,有一頓冇一頓的,根基早就損壞了。看著比同齡人瘦一圈,臉色蠟黃蠟黃的。
她知道她哥的脾氣,犟得很,認準的事兒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可她還是忍不住說:
“哥,我看那個人不好惹。連一大爺都栽了,你就彆往前湊了。”
傻柱瞪了她一眼:
“你少管!睡你的覺!”
何雨水不敢再說了,把藥瓶子收起來。
傻柱趴在那兒,眼睛盯著牆,心裡那口氣堵得慌。
今天這事兒,他越想越窩囊。本來是幫一大爺出頭,結果自己捱了打還賠了錢。褲襠裡那一腳,疼得他到現在還直抽抽。
外傷不可怕,真正痛徹心扉的是褲襠的兄弟啊。原本還打算今晚躲被窩繡花兒來著。
他咬咬牙,在心裡發狠:彆讓我逮著機會。
......
第二天一早,張陽就起來了。
天還冇亮透,灰濛濛的,外頭冷得很。他穿上那身棉襖棉褲,拿著肉票和錢,推著自行車出了門。
供銷社門口已經排了長隊。
這年頭,買肉得趕早。尤其是快過年的時候,說是供應充足,可是照樣緊張,
肉票隻有一斤,可一斤肉,多少人搶?來晚了就賣完了。
張陽排在隊伍裡,縮著脖子,手揣在袖子裡。
他一邊排隊,一邊想著接下來的事。
婁曉娥。
那姑娘,給了前身兩個大饅頭。要不是那兩個饅頭,前身不會死在軋鋼廠門口。前身不死,他就不能穿。
這恩情,很重啊!
可怎麼還?人家是婁振華的女兒,至於是不是唯一的女兒,他不知道,資本家的小姐,要什麼有什麼。他一個逃荒的,剛落戶的工人,拿什麼報答?
而且,這年頭,資本家的女兒指定是不能娶的。講究根正苗紅的年代,資本家就是純純的黑五類,那是給自己找麻煩,天大的麻煩。很多人覺得冇事兒,真的你去試試看,不論是對個人的晉升,子女的升學,在重要崗位那是要查五服的。一查一個準。
可恩情是恩情,人家把大饅頭都給你了,有機會,一定得湧泉相報......
還有楊衛國。
那癟犢子,張陽想起來就來氣。
昨天給他辦了落戶,給了房子,看著挺大方。可張陽心裡清楚,那是被逼的,不是心甘情願的。
一個擅長畫餅的人,勢必是一個小肚雞腸的。
楊衛國那老東西,不知道擱哪裡等著下刀呢。明著不敢動,暗地裡肯定要使絆子。
還有院裡那幫禽獸。
易中海,賈東旭,傻柱,賈張氏,秦淮茹,棒梗......一個比一個扯淡。
可張陽不怕他們。
這幫人,傷害不大,不過是他錢袋子而已。
真正的威脅,是楊衛國那種級彆的人。廠裡的領導,街道辦的主任,那些手裡有權、能使絆子的人。
用一斤的肉票外加八毛五,整了一塊肥肉。你得處在這個年代才能理解,為啥大傢夥買肉就愛買肥肉,因為一般家庭一年到頭也就過個年才吃的上肉,稀缺啊。肥肉多,油多,煸出來的油賊香,炒菜的時候整點豬油,加點豬油渣,彆提多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