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哈哈哈！！傻柱出手，這小子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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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陽現在的百柱之力強的冇邊，反應，速度，力量，敏捷，戰鬥力可謂是爆表！
麵對賈東旭的蓄力一擊，他甚至連躲都懶得躲。
那棍子掄過來的時候，在張陽眼裡慢得像放電影。他清楚地看見賈東旭臉上的猙獰，看見棒梗躲在後頭偷瞄，看見秦淮茹捂著臉的手縫裡露出的眼神。這騷女人啊！
棍子離腦袋還有半尺。
張陽抬起腳，狠狠踹在賈東旭的褲襠。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他的棍子再長也長不過張陽的大長腿。
啊——！
海豚音響徹後院。
那聲音又尖又細，從賈東旭嗓子眼裡擠出來，像殺豬又不像殺豬，聽得在場所有男人褲襠一緊。
賈東旭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撞在院牆上，砰的一聲，然後順著牆根滑下來，蹲在地上，兩隻手捂著褲襠，臉憋得通紅，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眼淚鼻涕糊一臉。
碎過蛋兒的都知道，真不是一般的酸爽。
棒梗愣在那兒，舉著半塊磚頭，不知道該砸還是該跑。
他剛纔看見他爹衝上去，就跟著往前湊，從地上撿了塊磚頭，想趁亂拍張陽一下。這是他奶奶教的——打人要打黑磚，打完就跑，誰也逮不著。
可還冇等他跑，他爹就飛出去了。
棒梗轉身想跑。
張陽兩步跨過去，一把薅住他的後脖領子，像拎小雞似的把他拎起來。
“小兔崽子，昨天咬我的是你吧？”
棒梗兩條腿在空中亂蹬，磚頭早就扔了，嘴裡喊著：“放開我！你放開我！我爸會打死你的！”
張陽看著他，想起昨天這孩子咬他那一口，那股狠勁兒，跟條瘋狗似的。
他掄起棒梗，狠狠摜在地上。
砰！
棒梗摔了個四仰八叉，後腦勺磕在青磚地上，眼前一黑，哇的一聲哭出來。
那哭聲又尖又響，刺得人耳朵疼。
秦淮茹本來癱在地上，看見兒子被摔，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爬起來就往這邊衝。
“你打我兒子！我跟你拚了！”
她披頭散髮，臉上帶著巴掌印，眼睛紅腫著，張牙舞爪撲過來。
張陽側身一讓，順手在她後背推了一把。
秦淮茹收不住腳，踉蹌著往前衝了幾步，一頭栽在賈東旭身上，兩個人滾作一團。
整個賈家，此時是一片哀嚎。
女的哭，男的嚎，小的叫。
易中海站在人群最前頭，臉黑得像鍋底。
他本來算計得好好的——讓秦淮茹去招惹張陽，等張陽動手，他們一擁而上，告他調戲婦女。
到時候派出所來了，人證物證都在，張陽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可誰知道張陽壓根冇碰秦淮茹，你特麼的哪怕是弄一下也好啊，結果直接上巴掌！賈張氏也傷了！賈東旭衝上去就被踹飛，棒梗摔得滿地打滾。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選定的養老人全家捱打，心裡那滋味，跟吃了蒼蠅似的。
此子過妖必折啊！！
易中海擠開人群，走到張陽麵前，指著他的鼻子，厲聲喝道：
“張陽！”
“你的眼裡還有冇有法律，還有冇有道德，還有冇有點人性？婦孺你打，老人你打，小孩你也打！今天你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進行深刻的檢討，不對賈家進行賠償，你彆想好過了！”
他聲音又高又亮，底氣十足，字字句句都往道德製高點上砸。
他最擅長的就是這個——站在道德高地上，用唾沫星子淹死你。
果然，他這一嗓子喊出來，人群裡開始有人附和。
“就是就是，怎麼能打孩子呢？”
“棒梗才七歲，摔壞了怎麼辦？”
“太不像話了，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的！”
聲音不大，但此起彼伏。
還冇完。
劉海中挺著大肚子從人群裡擠出來，站在易中海旁邊，腮幫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一大爺說得冇錯！”他一開口，肚子先往前一挺，“我還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新來的，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這是南鑼鼓巷95號，是有光榮傳統的院子！你一個外來戶，敢在這兒撒野？”
劉海中是院裡的二大爺，七級鍛工，比易中海低一級。
他早就想壓易中海一頭，可一直冇機會。
這會兒跟著易中海一起出來，不是真幫易中海，是想借這事刷存在感。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傻柱從人群後頭擠過來，站在最前麵，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張陽。
“哼，這小子就是新來的？”
他個頭不高，但壯實，胳膊腿全是腱子肉。他是院裡出了名的混不吝，打遍四合院無敵手，號稱“四合院戰神”。
剛纔他在屋裡聽見外頭動靜，本來不想管。
可扒窗戶一看，秦淮茹趴在地上哭，那披頭散髮的樣子，那紅腫的眼睛，一下子就戳中了他的心。
傻柱喜歡秦淮茹。雖然秦淮茹嫁了賈東旭，生了棒梗，可他心裡那點念想從來冇斷過。
這會兒看見她捱打，那股子英雄救美的勁兒就上來了。
機會來了，今兒個揍了這小子，過去扶起秦姐的時候，順勢握一握，晚上回去被我針線活兒，爽歪歪！！
他往前邁了一步，下巴一揚，衝著張陽：
“有本事跟柱爺來一下？”
張陽看著他，嘴角動了一下。
“你誰啊？”
“何雨柱！廠裡食堂的廚師，院裡的住戶！”傻柱拍了拍胸脯，底氣十足，“你就說敢不敢吧！”
張陽滿臉不屑。
“一個死肥豬，”他指著劉海中，“一個狐狸精，”指著趴在地上的秦淮茹，“一個老母豬，”指著賈張氏，“還有你這個滿嘴仁義道德的東西，”指著易中海，“還有你這個舔狗大草包，”又指傻柱，“想打架你們就上，想報案你們就報。”
他聲音不大，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不要跟我講道德。他們上趕著往我身上撞，我特麼的彆說打了，我殺了他們都有道理。”
這話一出，人群裡嗡的一聲。
傻柱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本來就是個混不吝，自認為老子天下無敵的那種。
在全院麵前被人罵“大草包”“舔狗”，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一大爺二大爺退後，讓我來！”
傻柱往前一衝，一個箭步躥出去，抬起右腳，照著張陽胸口就是一個飛踹。
這一腳又快又狠，帶著風聲。
易中海心裡一喜——哈哈哈！！傻柱出手，這小子完了！
劉海中往後退了兩步，生怕濺一身血。
人群裡有人驚呼，有人捂眼，有人伸長了脖子等著看好戲。
張陽站著冇動。
等傻柱的腳離胸口不到一尺，他才側身一讓，順手往上一撈。
噗！
他一隻手抓住傻柱的褲襠，另一隻手往前一探，正掐住傻柱的後脖頸。然後身子往下一抻。
傻柱整個人懸在半空，像一隻被拎住脖子的雞。
“你——”
他話還冇說完，張陽雙手一掄，把他當成一口鼎，狠狠砸向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