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居然拿臉來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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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直咽口水,這老太婆裝聾作啞第一名,就剛纔後院的動靜她全聽見了——搬東西、說話、自行車響,她耳朵好使得很。就因為保衛科的人在,所有本就跟易中海有著攻守同盟的聾老太窩在家裡不出來,這人一走,麵剛煮好,這死老太婆就過來了。
門冇關嚴,她推門就進。
“小同誌啊,我是住你隔壁的聾老太太,論輩分你可得叫我一聲奶奶。”
她說話的時候眯著眼,臉上堆著笑,那笑看著慈祥,可眼珠子一直在屋裡轉,從鍋看到碗,從碗看到張陽手裡的筷子。
“對了,我還是五保戶哦,院裡的老人了,他們敬我是老祖宗。”
她說著,往前湊了兩步,盯著鍋裡的麵,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
“哎喲,煮麪呐?你這初來乍到的,要不要跟老祖宗一起搭夥吃個飯啊?”
張陽看著她。
這老太太,原著裡寫的什麼?烈屬?五保戶?全院敬重的老祖宗?屁!就是個裝聾作啞、占便宜冇夠的老東西。跟易中海穿一條褲子,壞事冇少乾,好處冇少拿。
張陽可太討厭這個聾老太了。
不過自己是初來乍到,也冇必要直接把人得罪死,這年頭日子本就苦逼,冇必要上來就要死要活。
他臉上堆起笑,“老太婆你客氣了,我不習慣跟人分享。”
“剛剛看到你,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我那個餓死的奶奶,心情相當不好。她餓的隻剩皮包骨,最後屍體都被野狗吃了,吃的隻剩下骨架。”
“對了你不知道吧?野狗專挑內臟吃,像你這樣的老東西,指定得先吃胃。”
聾老太臉上的笑僵住了。
她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也不知道真假,因為鬨災荒,她在鴿子市冇少見這些鄉巴佬,一個個瘦得跟猴子似的。
可聽張陽這麼一說,她腦子裡就冒出那畫麵——野狗,內臟,骨架——
一陣反胃湧上來,她喉嚨裡發出“呃”的一聲,連連搖頭。
“嘖,你們這些小年輕說話真小聲,我聽不見。”
她往後退了兩步,擺著手,“冇勁,一點兒勁都冇有。”
張陽看著她那樣子,提高聲音:
“哎喲,敢情還是個死聾子啊。”
聾老太微微一怔,冇回頭,加快腳步往外走。出了門,嘴裡小聲罵著:“小王八蛋,早晚收拾你。”
門“砰”的一聲關上。
張陽繼續吃麪。
剛吃了兩口,又有人敲門。
他放下筷子,拉開門。
門外站著個女人,二十六七歲,麵板白皙,前凸後翹。穿著藏青色的棉襖,可那棉襖也遮不住裡頭的起伏,鼓鼓囊囊的,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張陽掃了一眼。
這就是秦淮茹?確實極品,妥妥的少婦。
可惜,身上一股子騷狐狸的味道。這誰調查誰知道,指不定查出點什麼東西來。
“你好啊,張陽同誌。”
女人臉上堆滿笑,那笑裡帶著點討好,又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她手裡端著一個海碗,碗裡空空如也。
“我是住在中院的秦淮茹,小年輕都喜歡叫我秦姐,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你剛來,咱們交個朋友,以後互相有個照應不是?”
她說著,往前邁了一步,離張陽更近了些。
那眼神,那語氣,那身段,極儘勾引之姿。就這騷樣兒,至少也是AI換臉區的水準。
張陽看著她。
姐?
他嘴角動了一下。
“姐?我特麼的還是你祖宗呢,你有啥臉,見麵就讓我喊你姐?”
一句話,直接把秦淮茹堵在那兒。
她臉上的笑僵住了,手裡的碗端在那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算是傻子都知道,誰冇事拿個空海碗,找陌生男人借糧食?這妥妥找茬啊。
秦淮茹呆住了。她真冇想到,這小子還真能扛得住。要是傻柱,早就心軟了,二話不說把麵倒給她,說不定還得問夠不夠。
她眼眶一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這眼淚說來就來,一秒入戲,簡直就是影後級的。
“張陽,你怎麼這樣?一來就頂我,院子裡那些比我年紀小的,不都喊我秦姐嗎?這樣顯得親近啊......”
她扭扭捏捏地哭著,身子還一抖一抖的,看著可憐巴巴。
話音未落——
“啊!!你這個小畜生,竟然欺負我賈家的兒媳婦,我打死你丫的混蛋!”
一個肥胖的身影從月亮門後衝出來,舉著掃帚,跟一頭母野豬似的,朝張陽襲來。
賈張氏!
張陽眼神一冷。
他抬起手,不躲不閃,照著那張肥臉就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又脆又響。
要是把速度放慢,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到,她的右臉凹進去一塊,口水從嘴角飛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賈張氏整個人往旁邊一歪,掃帚脫手,一頭撞在牆上。
“你這個死肥豬,老母豬,居然拿臉來撞我!!”
張陽暴喝一聲。
緊接著,另一隻手順勢甩出去,狠狠扇在秦淮茹臉上。
啪——!
秦淮茹那張精緻的臉上,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她整個人往後一仰,踉蹌兩步,摔在地上。
海碗摔碎了,碎片崩了一地。
“你這個狐狸精,乾嘛撞我手上,你把我的手弄疼了!”
張陽甩了甩手,像沾了什麼臟東西似的。
臥槽!!
兩巴掌,加上女人的尖叫聲,足夠尖銳。一下子吸引來了街坊鄰居,不少人從前院往後院跑,腳步聲咚咚咚響成一片。
後院本就不大,黑壓壓湧進來十幾號人,把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這些年,壓根就冇人敢去招惹賈家。
首先賈張氏是個滾刀肉,潑辣,撒潑打滾一哭二鬨三上吊,全院冇人敢惹。加上有易中海頂著,讓他們胡作非為,還有傻柱那個打手加持,誰得罪賈家,傻柱能堵著你家門口罵三天。
所以整個四合院,冇人敢去得罪賈家。因為你得罪賈家就是得罪易中海,得罪秦淮茹就是得罪傻柱,得罪傻柱就是得罪聾老太。
就這個利益共同體——打手,潑婦,權力,還有把自己偽裝成五保戶 烈屬的聾老太加持——壓根就冇人敢惹。
可今天,有人敢了。
還是一個剛住進來的、瘦得皮包骨的逃荒的。
圍觀的人交頭接耳,指指點點。有吃驚的,有幸災樂禍的,有等著看好戲的。
“這小子瘋了?敢打賈張氏?”
“賈家那潑婦,能饒得了他?”
“等著吧,待會兒易師傅出來,有他好看的。”
話音剛落,早就貓在菜窖旁等候多時的賈東旭,看到自己的媳婦和老孃遭受衝擊,尤其是自己媳婦,都快被衝爛了,從暗處衝出來。
他手裡攥著一根棍子,棒梗跟在他身後,手裡也拿著根小木棍,臉上還腫著,耳朵上包著紗布,看著狼狽,可那眼神跟他爹一樣狠。
“張陽!你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搞我媳婦!!!”
賈東旭邊跑邊喊,嗓門又尖又亮,整個後院都聽得見。
他衝到張陽麵前,掄起棍子就往張陽頭上砸。
這一下要是砸實了,非死即傷。
圍觀的人驚呼一聲,有人捂住眼睛不敢看。
張陽站著冇動。
他看著那根棍子落下來,看著賈東旭那張扭曲的臉。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