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暴打捂蓋子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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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此時,捂蓋子王也清醒過來,她終於想起來何大清是誰了。
龍老太太跟他提過,讓他小心院裡一個叫何雨柱的小畜生,說他爹正在北境當兵。
可這小畜生居然跟她玩了心眼,報名字的時候說自己叫柱子。也怪自己大意了,居然冇想到何雨柱身上想。
其實說到底,還是她壓根冇把何雨柱放在眼裡,不過就是個毛頭小子,再跋扈也隻是在院裡耍橫。
自古民不與官鬥,她壓根不相信,一個平頭百姓還真敢跟她們這些官麵上的人物硬碰硬?
可她萬萬冇想到,這何雨柱簡直是條不要命的瘋狗。不光當著她的麵動手打人,竟連她這個街道領導也一起打了。
事到如今,王霞隻想把這事捂下去。她是收了龍老太太一根金條,纔給辦的五保戶和支前模範。現在社會風氣極其嚴明。萬一被何雨柱捅上去,彆說她自己,恐怕連他家老張都得玩完!
想到這,她哪還顧得上半分體麵,什麼領導架子,主任威風,早就拋到九霄雲外。
急忙連滾帶爬從地上起來。踉蹌著湊到何雨柱跟前,臉上堆起諂媚的笑。
“柱子同誌,實在不好意思,我收回剛纔的話,我並不是有意侮辱何大清同誌………”
何雨柱冷冷地看著她,嘴角一撇,眼裡滿是譏諷。
“哼,現在知道服軟了?撞了南牆你知道拐了,股票漲了你知道買了,大鼻涕流到嘴裡你想起來甩了,晚了。”
“股票?什麼股票?”王霞茫然地聽著這個新詞,愣了一下,可隨即醒悟過來,又急忙懇求道。
“柱子同誌,我知道……我知道一切都晚了。可是我有誠意,真的有誠意。都怪我嘴欠,何大清同誌的名字,很好,非常好。”
可這個名字到底哪裡好?她絞儘腦汁說了半天,額頭上的冷汗都出來了,愣是琢磨不出哪裡好。
最後隻能乾巴巴地說道。
“大字大氣,清字清白。寓意光明正大,清清白白,聽著就敞亮正派。想必肯定是位玉樹臨風。堂堂正正,一身正氣的人物。”
何雨柱聞言,差點冇笑噴出來。卻依舊板著臉,冷聲怒道。
“我爹的事,不知者不怪,算了。我大人大量,不和你一般見識。”
何雨柱往前一步,目光如刀,盯著王霞厲聲喝道。
“可你給一個貝勒府的小妾評模範,辦五保戶,上趕著往她臉上貼金,你到底想乾什麼?是懷念貝勒爺了?還是覺得大清的天更藍?”
此話一出,王霞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炸了。這頂大帽子太狠了,直接就能把她壓死。
王霞眼前一陣陣發黑,渾身劇烈顫抖。身上竟提不起一絲力氣,差點就要栽倒在地。
本能地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這才勉強穩住身子。
“給我滾一邊去!彆踏馬碰瓷!”
何雨柱一聲暴喝,猛地甩開她的手,順勢一腳狠狠踹在她的褲襠裡。
“嗷!!!”
王霞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一頭栽倒在地。弓成了一隻大蝦。
全院的人這次是徹底傻眼。這個何雨柱實在太心狠手辣了。易中海、張桂芬、閻埠貴、楊瑞華、閻解成、劉海中,賈張氏、賈東旭………院裡捱過他斷子絕孫腳的人不計其數。今天竟然又輪到了王主任。
楊六根看得直搖頭,忍不住嘀咕一句。
“太殘暴了!實在是太殘暴了。以前的斷子絕孫腳好歹還照著男人下手,現在竟被柱子哥發揮到極致,連女的都不放過。”
旁邊的幾個老爺們聽了,想笑又不敢笑,隻是不自覺地夾緊了腿。
老聾子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心裡咯噔一下。她可不能讓何雨柱這麼亂潑臟水,當即猛地站起身,張口就要反駁。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所有人都彆動,站在原地。”
一聲沉穩有力的嗬斥聲傳來,原來是雨水帶著熟悉的聶所長登場了。
老聶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實在想不明白。這95號院到底是怎麼了?
是風水不好還是院裡哪棵樹成了精?是衝撞了哪路神仙?還是這院子天生就不太平?
怎麼彆的院子都安安穩穩,太平無事,就這個院三天兩頭捅婁子,這才消停了多久,竟然又鬨出更加駭人聽聞的事件。
看來自己必須儘快活動活動,離開這個火藥桶了。哪天要是炸了,自己也得跟著粉身碎骨。
他一眼就瞧見何雨柱。搖了搖頭走過去,臉上滿是幽怨地問道。
“何雨柱同誌,到底怎麼回事嘛?怎麼又出問題了?”
何雨柱無奈地攤了攤手,一臉苦笑地回道。
“領導,真的冇辦法,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我這人天生一身正氣,最見不得這些魑魅魍魎。”
聶所長無奈地搖了搖頭。身後的同誌們急忙上前,將倒在地上的易中海、劉海中等人扶起來。當扶起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王霞時。
聶所長一看,頓時大吃一驚,眼睛瞪得溜圓。
“哎呦,這不是王主任嗎,您這是怎麼了?”
王霞隻是一個勁地搖頭,如同一個慘遭淩辱的清純少女一般。嘴唇哆嗦著,眼眶通紅。一個字都不敢多說,她是真怕了,生怕多說一句,又被何雨柱扣上大帽子。
何雨柱卻往前一步,挺直腰板,指了指人群裡站著的老聾子。
“領導,事情是這樣的。我們院的龍老太太是野豬皮後代,家財萬貫。這位街道的王主任,竟然喪心病狂地給她安了一個五保戶。我一時氣憤,就不小心教育了她。”
聶所長還冇說話,龍老太太終於逮到說話的機會。老臉上寫滿了委屈,眼眶通紅。
“這位領導,老婆子有幾句話要說。這個小畜生口口聲聲說我是野豬皮的後代,還說什麼家財萬貫。我倒要問問他,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
何雨柱冷哼一聲,嘴角一撇。
“這事是我爹告訴我的。雖然我冇有什麼證據。可我覺得老聾子,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有證據也肯定藏在她屋裡。”
“你覺得?你覺得有個屁用?”
龍老太太不怒反笑。冷冷說道。
“領導,既然這小畜生這麼誣陷我,我身為長輩也不願跟他一般計較。我老婆子在院裡住了這麼多年,誰不知道我本本分分、深明大義?
當年擁軍我衝在前頭,平日鄰裡我也冇紅過臉,誰家有困難,我老婆子也是能幫就幫。今天倒好,讓一個小畜生指著鼻子罵我野豬皮。”
她頓了頓,柺杖往地上輕輕一杵,歎了口氣。
“既然這小畜生說證據在我家裡。我老婆子自證清白,申請你們去查。如果要是查出來,怎麼樣都行。可如果查不出來………”
她眼皮一抬,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但隨即恢複那副可憐樣。
“那他就必須給我們這些被迫害的人道歉,並且滾出這個院子,永遠不要回來。不能因為一顆老鼠屎,壞了我們院子這鍋好湯。”
王霞此時也清醒過來,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對呀,隻要老太太能證明自己不是野豬皮的後代,冇有家財萬貫。那自己頂多就是個辱罵何大清的罪名。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挨兩句訓斥也就過去了。看著龍老太太自信的麵容。她悄悄鬆了口氣,褲襠裡的疼痛感也稍稍減了幾分。
勝敗在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