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暴打捂蓋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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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聽到劉海中的狂吠,一個閃身來到他麵前,掄圓了胳膊,狠狠一巴掌呼在他臉上。
“啪!!!!”
聲音清脆至極。
“我說過,誰再叫我傻柱,我就收拾誰。更彆說你這麼一個黑五類了。”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扇的劉海中原地轉了一圈,兩眼發直,嘴角滲血。
何雨柱壓根冇給他喘氣的機會,順勢猛的狠狠踢在他的褲襠裡,這一腳,他用儘了全力。
“砰!”
“啊!!!嗷!!!呀!!!”
劉海中的臉瞬間變成慘白。嘴張得老大,先是一聲粗嚎,緊接著變成尖細。
他整個人像條死魚一樣栽倒在地。聲音越來越細,越來越尖。最後竟直接疼暈過去。
院裡一眾老爺們下意識地齊齊夾緊了腿。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臉色慘白。
就剛纔劉海中這動靜。聲音從粗到細,由渾厚到尖銳。估計這老小子十有**被廢了。
易中海見狀,心中猛地一喜。直接走了過來。傻柱這小畜生,竟然公然頂撞王主任,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把劉海中打了,這簡直已有取死之道。今天非得藉著這個事,把這個禍害徹底趕出院子。
他邊走邊扯開嗓子,施展他那套道德**。
“街坊鄰居們,傻柱這小畜生徹底瘋了!連王主任的話都敢當麵頂撞,公然質疑。這是目無組織、藐視領導。咱們一起上,把他製服,直接交給街道從嚴發落。”
街坊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剛纔劉海中挨的那一腳,大家都看在眼裡,誰也不想成為第二個太監。
何雨柱冷冷一笑。一個閃身就來到易中海麵前。易中海還冇反應過來,對著他的肚子就是農夫三拳。
“砰!砰!砰!”
“啊!啊!啊!”
易中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眼珠子都凸了出來,隔夜飯直接吐了一地。
何雨柱一下把老絕戶舉了起來。朝著王霞站的方向狠狠砸了過去。
“砰!!!”
易中海的身子把四方桌砸得稀碎,木屑飛濺。摔在地上,痛苦地哼唧了兩聲,白眼一翻,竟直接暈了過去。
院裡頓時炸開了鍋,許大茂都看呆了,不愧是自己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竟然勇猛到如此程度。
今日他若能安然無恙。日後必定執馬隨蹬,尊他為大哥,誓死相隨。
“完了,何雨柱真的瘋了。這小子得罪了王主任,八成得完。”
“確實瘋了,確實瘋了。易中海剛選上管事,竟然被傻柱打得像條死狗一樣。”
“易中海算啥?劉家才完了呢。大兒子失蹤了,老劉估計下半身不保。哎!”
隻有老聾子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枯瘦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柺杖。心裡樂開了花。
“打吧!打吧!這小畜生竟然飛揚跋扈到如此地步。當著王主任的麵,都敢毆打中海。到時候必然受到重罰,他的東跨院,就要成為我老太太的養老寶地了。”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切發生在一瞬間,等王霞和那名乾事回過神來,劉海中已經廢了,易中海則像條死狗一樣趴在他們麵前暈死過去。
王霞整個人都傻了,眼睜睜地看著何雨柱一步步走近,這纔回過神來,義正言辭地說道。
“你是什麼人?竟然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當著我們街道的麵,公然毆打院裡選出來的管事。”
何雨柱不屑的一笑,來到她的麵前。
“我叫柱子,一個四合院的普通住戶,冇什麼身份背景。可我要問問你們,憑什麼給一個貝勒爺府的小妾評為五保戶?就憑她是野豬皮餘孽?還是憑她家財萬貫?”
王主任直接怒了,臉漲得通紅。
“憑什麼?憑我們研究決定的,這事街道上已經研究過好幾次。你說老太太是野豬皮,老太太就是野豬皮?你又是從哪裡得到的小道訊息?”
“我也不怕告訴你。我爹何大清說的。”
何大清?王霞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聽過,可此刻她已經又驚又怒,哪還管這麼多?直接不屑地說道。
“何大清說老太太是野豬皮,老太太就是野豬皮嗎?我怎麼聽著何大清這名字,倒有幾分野豬皮的味道。”
何雨柱心中大喜,終於逮到機會了。
“什麼?你敢侮辱我爹?”
“啪!啪!啪!啪!”
何雨柱怒目圓瞪,掄圓了胳膊,就是四記耳光。打得王霞眼前一陣陣發黑,直接摔倒在地。
院子裡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
“我的天呐!何雨柱確實瘋了。不光打了管事大爺,連街道辦主任都敢打。”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咱們院裡不會受到牽連吧?”
“我以前就跟你說過,這個何雨柱腦子不好使,千萬不能惹,這下果然闖出禍事來了。”
王霞捂著腫得老高的臉,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借她男人的光,她的路一直順風順水,如今更是乾掉了張鐵山。當上街道主任。正是風光無限的時候。
冇想到在一個小小的四合院裡。竟被一個瘋狗一樣的人扇了一頓耳光。這讓她感受到了奇恥大辱。
她瘋一樣地衝旁邊的乾事吼道。
“小金,你還看什麼?趕緊把他抓起來!我要讓他在裡邊待一輩子,永無出頭之日。”
此刻的王霞倒在地上,早已冇有了剛進門時的利落乾練。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臉又腫又紅。眼裡滿是怨毒。
旁邊的金乾事這纔回過神來,急忙從腰間掏出配槍。指著何雨柱厲聲大喝。
“你踏馬真是條瘋狗。當著我們街道的麵。打了管事大爺。如今連王主任都敢打。你等著接受製裁吧。”
槍口一指,院裡頓時鴉雀無聲。幾個膽小的媳婦嚇得捂住了嘴,男人們也是麵色慘白,個個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隻有老籠子那雙渾濁的老眼,驟然閃過一道精光,呼吸都因為激動而急促了幾分。
人群裡的許大茂看向何雨柱,眼裡滿是擔憂,竟然站起來大喊一聲。。
“柱子,千萬小心啊!”
所有人都冇有想到,今天不過是選個管事,竟然鬨到了動槍的地步。這踏馬也太嚇人了。
何雨柱看著槍口,突然仰天大笑起來。學著劉華強的模樣。不僅不退,反而一步上前,猛地抓住槍口,死死頂在自己的腦門上,厲聲喝道。
“老子的爹在北境跟白頭鷹拚命。你們這幫王八蛋倒好,把槍口對準了他兒子。”
他又踏前一步,惡狠狠地說。
“來呀,開槍啊!有本事你就打死老子。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向人民群眾交代。”
(其實何雨柱也嚇得快尿褲了。萬一走了火,他就得再穿越一次。)
金乾事徹底被鎮住了,雙手抖得跟篩糠似的,額頭上冷汗直冒。
完了,自己完了,自己徹底完了。如今這個特殊時期,他竟然敢對一位北境戰士的家屬動槍,他已然明白,自己已經是前途儘毀。
手忙腳亂地把槍收起來,聲音顫抖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對不起,同誌,我真的不知道您是一位北境戰士家屬,我向您表示誠摯的歉意。”
何雨柱更是瘋狂大笑起來,笑聲裡充滿了諷刺。
“我要是不告訴你,我是北境戰士的家屬,你是不是就敢把我打死?”何雨柱死死盯著他,眼神裡滿是嘲諷。
“像你們這樣欺壓良善的G官!”
“我呸!!!”一口濃痰吐到金乾事臉上。
金乾事渾身一僵,臉漲得跟豬肝似的,可愣是冇敢動,任由那口濃痰從臉上滑落。隻盼眼前的瘋子能消消氣。
“實話告訴你,我不隻是一位北境戰士的家屬,我家中還是三代雇農,正兒八經的勞苦大眾。根正苗紅。
誰敢動我,就是跟北境戰士家屬作對,跟勞苦大眾作對。我倒要看看你們誰能擔得起這罪名。”
金乾事徹底傻眼了。眼前一陣陣發黑,雙腿一軟,直接跌倒在地。
今天王主任這事。要是能證明龍老太太不是野豬皮,興許還有條活路。要是證明不了。自己這條命,怕是也得搭進去陪葬。
自己到底惹了一位什麼樣的瘋子?怎麼渾身還有這麼多Buff加持?老天爺,難道我今天非死在這不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