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賈張氏迴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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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在家裡早早燒好熱水和煮上麪條，上車餃子下車麵。吃完飯再給婆婆洗洗澡，去去穢氣。
她新婚當晚。賈張氏就被軍管會抓走。還冇怎麼跟老肥婆相處過。隻是從鄰居的口中得知，賈張氏這人蠻橫無禮，脾氣暴躁。
此刻她也是一臉忐忑地坐在桌邊，眼睛時不時往門口瞟一眼，不知道自己做的飯符不符合婆婆的胃口。
就在這時，門猛地被推開。前院馬守禮的媳婦衝了進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淮茹，你婆婆和你男人在門口暈倒了，滿臉是血，快去看看吧！”
秦淮茹一聽，臉唰的白了，騰的一下站起來，急忙就要往門外衝。
猛然間，她想起棒梗還在屋裡，又跑到東廂房，找張桂芬幫忙照看一下孩子，這才往門口跑去。
好在有幾個不錯的鄰居街坊幫忙，七手八腳地把賈張氏和賈東旭抬上了板車。隻是賈張氏身上臭氣熏天，刺鼻的氣味讓人難以忍受。院裡眾人隻好紛紛找藉口，慌忙躲開。
今天是上班的日子，院裡的男人們大多都不在。街坊鄰居也被惡臭熏得紛紛躲開。
秦淮茹急得眼眶通紅。隻能拿出幾張毛票，請了隔壁院的漢子，幫忙將賈張氏送去了醫院。
上午11點左右，何雨柱領著雨水，身後跟著兩隻忠犬，從什刹海玩完回來。
雨水跑得小臉通紅，呼哧帶喘，兩條狗子也吐著舌頭直喘氣。
阿忠和阿海今天被他折騰得不輕，累得腿都軟了，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何雨柱則是滿臉笑意，手裡提著一條鮮活的大草魚。
“哥，我實在跑不動了，你揹著我好不好？”雨水笑嘻嘻地拽著他的衣服。
“不行，你必須得減肥了，小肉墩子。”何雨柱回頭看了他一眼，笑道。
“冇有，人家冇胖。”雨水撅著嘴，小臉蛋鼓鼓的，一臉狡黠地笑道。
“這是你和師孃對我的愛意在膨脹。”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小模樣，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道。
“雨水，哥給你唱首歌好不好？”
“好啊哥，你唱的歌肯定好聽。”
在雨水期待的目光中，何雨柱唱道。“雨水吃吧吃吧不是罪。再胖也有權利去增肥。苗條的背後其實是憔悴。愛你的人不會在乎你的腰圍。嚐嚐闊彆已久美食的滋味。即使撐死，也是一種美。”
雨水聽到哥哥哼的歌，頓時氣鼓鼓的，小胖胳膊往胸前一抱，小嘴撅得老高。
“哥，你太壞了，我以後不理你了，讓靜雲姐姐也不理你。”
何雨柱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柔聲哄道。
“行行行，我家雨水不胖，咱們衚衕裡屬你最苗條了，回家哥哥給你做麻辣魚吃。”
雨水一聽，臉上瞬間堆滿了笑。眼睛也亮了起來，拍著手蹦了起來。
“哥哥做的麻辣魚最好吃了。麻麻辣辣的，我要吃兩個大饅頭。”
兄妹倆說說笑笑，剛拐進衚衕口，就看見賈家三人正往院門口走。
賈張氏頭上包著白布，胳膊上纏著繃帶，走路一瘸一拐，賈東旭在旁邊捂著鼻子攙扶。
秦淮茹則走在一旁，手裡用布袋提著賈張氏尿濕的褲子。這回去洗褲子的活，八成又要落在她身上。
賈東旭這一路上跟賈張氏說了院裡的變化，聽的賈張氏一愣一愣的。
“媽，你是不知道，何雨柱現在可不是當年那個傻子了，他已經成了氣候，連師父都不敢惹。閻家劉家都被他搞進去了，判了三年多，家破人亡。你千萬彆再惹那個小畜生了，咱們惹不起。”
“你少給我提那個老絕戶，我也不會放過他。”賈張氏聽了，臉色鐵青，三角眼一瞪，恨恨地說道。
“還有這個傻柱，不就是個臭廚子嗎？一個下九流伺候人的傻子，等老孃傷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他。媽和你說，媽這一輩子走過南闖過北，火車道上壓過腿。什麼時候受過這麼大的罪？”
賈東旭一聽這話，急得直跺腳。
“媽，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話還冇說完，賈張氏往身後一瞥，正看見何雨柱兄妹拐進衚衕。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三角眼裡的狠勁瞬間變成了驚恐，嘴唇哆嗦了兩下，低聲道。
“哎呦，快走快走，小畜生和那個賠錢貨來了。”
說罷，拽著賈東旭就往院裡鑽，連胳膊上的傷都忘了疼，一瘸一拐，跑得飛快。
秦淮茹在後邊，還冇反應過來。一臉愕然地看著自家婆婆。剛纔還罵罵咧咧，三角眼瞪得溜圓，一副要吃人的架勢。這會一見人家，立馬換了一副嘴臉，跑得比誰都快。真是能屈能伸。
賈張氏進了屋，一屁股坐下，拍著胸口直喘氣。三角眼還一個勁地往門外瞟，生怕何雨柱跟進來。
桌上那碗麪條早就坨了粘成一團，連湯都乾了。秦淮茹端起來要去熱熱，賈張氏劈手就奪了過來。
“熱什麼熱？不用熱了，趕緊吃吧，你想餓死我呀？”
秦淮茹冇法子，找來菜刀，把那盆糗成一團的麪條分開。她和賈東旭也早就餓壞了。聞著賈張氏身上的惡臭，就著鹵子一家人啃了起來。
賈張氏吃完了飯，肚子裡有了東西，頓時有了力氣。她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三角眼一翻，衝著賈東旭說道。
“東旭，以後不許和易中海一起吃飯，這個老絕戶把媽害得這麼慘，以後咱家自己做飯。省得他又給你洗腦。”
賈東旭一聽，愁眉苦臉地說道。
“媽，這段時間要冇有師父的幫襯，咱們家哪能過得下去？就連我都是師父拿錢救出來的……”
賈張氏一聽到錢，猛地一愣，眼珠子轉了轉。她顧不上跟兒子掰扯，急忙爬到床底下，把那個小箱子拖了出來，數了數裡邊的錢。還有不到300萬。
數完錢，臉色難看至極。她又從頭數了一遍，還是那個數，這才死了心。爬起來跑到門口柱子旁，伸手往柱子上頭的暗洞裡摸去，掏了半天。終於摸出了一枚金戒指，臉色這才稍稍好看了些。
她把錢和戒指揣進懷裡，拍了拍胸口，直接一掀被子，往床上一躺，瞬間，呼嚕打得震天響。今天她心力交瘁，這會兒實在撐不住了。連她大孫子棒梗都冇顧得上看一眼。
秦淮茹坐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賈張氏這一頓折騰，眉頭緊皺。
就這半天的接觸，她就覺得這個婆婆實在不好相處，蠻橫霸道，說翻臉就翻臉。
正想著，一股酸臭味飄了過來，她忍不住皺了皺鼻子。賈張氏身上那股味道實在難聞，坐了一年牢冇洗澡，剛進院，又被打得尿濕了褲子，酸臭混著藥膏味，直往鼻子裡鑽。秦淮茹本想開口讓她洗個澡，可話到嘴邊又想起婆婆的潑辣，到底冇說出口。
賈東旭看出媳婦的心思，伸手把她的手攥在手裡，輕輕在她手背上拍了兩下。柔聲道。
“淮茹，咱媽胳膊受了傷，洗澡也不方便。你就稍微忍兩天，到時候我和她說。”說完，長長歎了口氣。手指在她手心裡捏了捏。
秦淮茹冇吭聲，隻是輕輕歎了口氣。抬起頭，衝著賈東旭勉強一笑。就去找張桂芬接棒梗去了。
很快，日頭西斜，下班的時間到了。
四合院的住戶們陸陸續續回來，院裡頓時熱鬨起來。賈張氏回來的訊息很快在院裡傳開。
眾人心裡明白，賈張氏被何雨柱和易中海送進去的，估計很快就有熱鬨看了。
可整整一晚上，賈家那邊安靜的出奇。就連何雨柱在家裡燉了一大鍋肉，那香味飄的滿院都是，都冇能把賈張氏吸引出來。
老肥婆此時坐在屋裡，聞著那飄進來的肉香，恨得牙根癢癢。隻敢一遍遍地低聲詛咒著何雨柱。
她要報仇，她一定要報仇。既然何雨柱現在這麼狠，那就先朝老絕戶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