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賈張氏迴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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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裡住的大多都是軋鋼廠的工人，孩子也都在紅星小學唸書，訊息傳得快。還冇半天時間，院裡眾人就都知道了，雨水離開了紅星小學。
易中海剛進家門，不下蛋的雞張桂芬就迎了上來。這位易家的老仆人，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滿臉的喜色，興奮的把這個好訊息分享給了易中海。
老絕戶聽的眼淚差點冇掉下來，最近他都氣壞了，總覺得被何雨柱踢出了問題。想當年他頂風尿十丈，可如今呢？順風都尿一鞋。
聽到何家倒黴，他站在屋子裡。用力握著拳頭。仰著頭看著天，長長歎了口氣。
“天呐，真是老天開眼呀！”
隨即，他壓低聲音道。
“何雨柱在院裡稱王稱霸，動不動就打人。何雨水如今又在學校欺男霸女。就連他家那兩條瘋狗。都踏馬在衚衕裡欺負小母狗。這樣的禍害終於遭了報應。”
說到這，偷偷瞄了窗外一眼。又低聲對張桂芬說道。
“桂芬，看著吧，善惡到頭終有報。下一個遭天譴的就是傻柱這個小畜生。”
晚上，易中海心裡格外痛快，讓賈東旭陪著喝了兩杯。
酒剛下肚，何家那邊一陣陣香味就飄了過來。易中海抽了抽鼻子，臉上露出了幾分納悶。
賈東旭也使勁聞了聞，嚥了口口水說道。
“師傅，我怎麼覺得何家好像做的是紅燒肉？這香味可真勾人。”
易中海擺了擺手，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今天雨水在學校闖禍了，打了十四五個孩子，聽說學校都不讓唸了。”
他說著，強壓下心裡的高興，故意長長歎了一口氣。
“唉……這麼小的孩子，到時候不唸書了，可怎麼是好？”
賈東旭端著杯子，一臉的不以為然。
“師父，您就是太心善了。傻柱那小畜生都這麼對您，您還管這賠錢貨的死活乾什麼？”
易中海聽了這話，苦笑著搖了搖頭，又歎了口氣。
“哎，東旭，都是一個院裡的，柱子不懂事，那是他的問題。可師父哪能狠得下心跟他們家一般見識呢？”
而何家，何雨柱可不管院裡那幫人心裡怎麼想的。晚上，他做了幾個雨水愛吃的菜，好好陪著胖丫頭吃點。
雖說雨水隻上了一天學便轉了學，可一口氣放倒這麼多人，運動量實在不小。得做點好吃的給她補補。
中午飯是在師孃家吃的，聽到雨水在學校這番壯舉。師孃當即樂不可支。眼神裡滿是讚許。當場放了狠話。等孫大力回來，讓他找人把這幫小兔崽子全開除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何雨柱就帶著雨水出了門。育英小學在海澱區萬壽路，離南鑼鼓巷可不近，得早點出發。
接下來的幾天裡，院裡的鄰居們發現何雨水又天天揹著小書包去上學了。多方打聽之下，竟發現何雨水去了育英學校。
這訊息可在院裡炸了鍋。育英學校可是中直機關子弟學校，鼎鼎大名。裡頭唸書的很多都是大院子弟，一般人家根本進不去。
易中海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茶缸子摔得震天響。
老絕戶臉都氣綠了，咬著牙罵道。
“瑪德，還有冇有天理了？那個賠錢貨怎麼能上育英學校？我易某人的孩子還冇上呢，真是氣煞我也！”
可轉念想到棒梗，心頭又是一陣抽搐。易某人的孩子居然要在彆人家養著。到底怎麼樣才能讓棒梗認祖歸宗呢？這成了老絕戶眼下最頭疼的事。
轉眼間，時間來到了11月。何雨柱來到這個世界也有一年了。如今四九城的天氣已經有了些許涼意。今天是週六，何雨柱特意調休在家陪雨水。
這段時間，雨水一放學，寫完作業便收拾劉光天四人。
至於馬首禮和楊六根，他們壓根懶得理會。收留他們不過是為了騙取街道每月那10塊錢補助。平日裡飯都不讓他們吃飽，更不會操心幾人的死活。
久而久之，劉大腦袋四人也形成默契。每到雨水放學之後，便不約而同地逃離四合院，至於藏到哪裡就不得而知了。
上午，兄妹倆有說有笑地帶著兩隻忠犬準備去什刹海玩。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賈東旭領著一個瘦骨嶙峋的人進來。
那人頭髮枯黃，亂糟糟的糊在腦袋上，一綹一綹的，也不知多久冇洗了。渾身上下冇幾兩肉，衣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要不是那雙標誌性的三角眼，何雨柱差點冇認出，這竟是賈張氏。
這一年的勞改，賈張氏可冇少吃苦頭。每天天不亮就得起來砸石頭，手上全是血泡。
到了晚上，回到號房裡。還得伺候同屋的大姐大。捱打捱罵都是常事，睡覺也睡在便桶旁。
一年的時間，她那一身肥肉早就練冇了，隻剩下皮包骨頭，整個人瘦得像個黑猴子。
身子雖然瘦了，心裡的恨意卻一點冇減，每當想起何雨柱和易中海，她就恨得牙根癢癢，恨不得咬下他們兩塊肉來。
到了夜深人靜，渾身疼的睡不著的時候，她就躺在席子上翻來覆去地咒罵他們倆，巴不得老賈能從地下爬出來，把他倆一起帶走。
此刻一見到何雨柱，那股恨意再也壓不住了。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指著何雨柱就開罵。
“傻柱，你這個小畜生，都是你和那個老絕戶害的我蹲大牢，你知道我這一年是怎麼過的嗎？”
她乾枯的指縫裡滿是黑泥，張牙舞爪就朝著何雨柱的臉上猛抓過去，賈東旭嚇了一跳，慌忙伸手阻攔，卻硬是冇攔住。
而何雨柱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隻是不屑地冷笑一聲，鬆開了兩隻忠犬的牽引繩。
“嗚！！！”
兩隻忠犬無需指令，見賈張氏瘋撲過來，阿忠和阿海一左一右，閃電般地竄了出去。
賈張氏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狠狠撲倒在地。阿忠直取她的脖子，賈張氏當場嚇得魂飛魄散，屎尿失禁。拚命用手去擋，胳膊上頓時被撕下一塊肉來，鮮血直流。
阿海也不含糊，吭哧一口咬在她大腿上。死死地不鬆口。
“啊！瘋狗！”賈張氏嚇得魂飛魄散，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救命啊！傻柱的狗咬死人啦！救命啊！快來人呀！”
賈東旭看著親媽被兩條狗撲倒在地，胳膊上血淋淋地撕下一塊肉來，急得眼珠子都紅了，他大吼一聲。
“媽！”
從角落裡撿起一塊石頭，衝起來就要往阿忠的腦袋上砸。
何雨柱眼疾手快，腳下輕輕一勾，賈東旭正往前衝，被這一絆，整個人失去重心，手裡舉的石頭脫了手，在空中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正砸在賈張氏的腦袋上。
“啪！！！”
賈張氏額頭被砸開一道口子，鮮血嘩嘩直流。她白眼一翻，當場暈了過去。
賈東旭自己也重重摔在地上，下巴磕在青磚地麵上，磕得滿嘴是血，疼得嗚嗚直叫。
何雨柱可冇打算放過他，走上前去對著他的腦袋就是兩腳。賈東旭悶哼一聲，白眼一翻，也跟著暈了過去。
何雨柱這才吹了聲口哨，把兩條忠犬叫開。可不能把這老肥婆打得太狠，還得等著看他跟易中海火拚呢。
想到這，何雨柱滿意地拍了拍手，拉著雨水，帶著兩條忠犬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