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閻埠貴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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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一名公安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說道。
“大家好,我姓聶,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長!”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昨天晚上,我們幾個派出所聯合行動,突擊檢查了德勝門外的黑市,當場抓獲了一批從事投機倒把的不法分子,其中一位就是你們院裡的閻埠貴。”
說著,他指了指身後垂頭喪氣的閻埠貴。
“今天帶他回來,冇有彆的意思,就是藉著這個機會,給大傢夥提個醒。投機倒把是違法行為,組織上明令禁止,誰要是再去黑市。到時候被抓住,嚴懲不貸。”
“昨晚我們從閻埠貴身上搜出了十幾塊銀圓。他在黑市上倒賣銀圓,從事金融投機,情節嚴重。所以我們決定,銀圓全部冇收,另處罰款,拘留15天,大家要引以為戒。”
閻埠貴聞言,頓時大聲叫起屈來。
“冤枉啊,冤枉啊同誌,我隻是去換點棒子麪,我帶銀圓乾什麼?我們家日子過得困難,哪裡會有銀圓?”
聶所長回頭看了他一眼,冷冷說道。
“不是你的,怎麼會在你兜裡?十幾塊銀圓,難道是自己飛進去的?”說完,他上下打量了閻埠貴一眼。
“就這種話,你想騙誰?我看你分明就是不想改正錯誤!”
他對這個老東西印象極差。昨晚的聯合行動,總共也冇抓住幾個人。偏偏自己轄區裡被抓了一個,就是這個閻埠貴。
閻埠貴被這一通訓斥嚇得一哆嗦。頓時不敢吭聲了。
人群裡的楊瑞華拚命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昨晚閻埠貴一晚冇回來,她就意識到不對勁。心裡七上八下地熬了一整夜,今早果然出事了。
她現在最害怕的不是罰款,也不是拘留。她怕的是老閻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被學校開除。萬一被開除,那他們閻家可虧大了。
閻解成歲數大些,站在母親身邊,臉色鐵青。他盯著一臉狼狽的老爹,心裡不住的琢磨,可千萬彆被定為壞分子。要不他將來找工作,娶媳婦可就麻煩了。
閻解放和閻解曠年紀還小,不懂那麼多,隻是滿臉擔憂地看著父親。
閻解曠拽著楊瑞華的衣角,小聲問道。
“媽,爸這是咋了?”
楊瑞華也不答話,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哭得更凶了。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
“領導,我想給閻老師求個情。”
眾人循聲望去。發現說話的竟是何雨柱,頓時大感驚訝。
幾個月之前,何雨柱在院兒中暴揍閻埠貴一家,雙方早已經結了仇。今天他倒好,反過來替老閻說情,這唱的是哪一齣?
閻埠貴也猛地抬起頭,看向何雨柱的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當然,還帶著一絲疑惑。他不信這小畜生竟有這麼好心。
聶所長皺了皺眉頭,看了何雨柱一眼,語氣嚴肅起來。
“這位小同誌,你年紀小,有些事不懂。法律不是兒戲,投機倒把是明令禁止的,不是你求個情就能網開一麵的。該罰就罰,該拘就拘,誰來了也改變不了。”
何雨柱急忙放下雨水,走到人群前麵,滿臉憨厚,語氣誠懇地說道。
“領導,您有所不知,閻埠貴是紅星小學的教師,一直兢兢業業,教書育人,品德高尚。”
話音剛落,人群裡傳來一聲嗤笑。街坊們扭頭一看,居然是楊六根。
閻埠貴猛地抬起頭,像條毒蛇一樣死死盯著楊六根。楊六根自知失態,脖子一縮,趕緊低下頭去。
何雨柱淡淡的笑了笑,語氣依舊誠懇萬分。
“領導,請您法外開恩。閻老師這麼好的一個人,如果不是因為他是小業主成份,早就當上教導主任了。您看能不能放過他這一回?”
說完,目光懇切地看向聶所長
這話一出,人群中頓時安靜下來,不少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都變了,這小子真是又陰又壞,成分這事一捅出來,閻埠貴怕是要完了。
人群裡的劉光齊駭然地看向何雨柱,心裡一陣發涼。這個該死的畜生,不光能打,還這麼陰,又是北境戰士家屬,自己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報劉家的血海深仇?
被壓著的閻埠貴臉色當場就變了。先是漲得通紅,接著又變成煞白。最後脹得發紫。
他猛地扭過身子,衝著何雨柱就開罵。
“小畜生,老子就知道你冇安好心。你踏馬是人嗎?你個小王八蛋,你等著,老子遲早要弄死你!”
說完就要掙脫扣押他的公安,朝何雨柱衝過來。兩名同誌趕緊死死摁住他。
聶所長直接怒了,臉色鐵青,指著閻埠貴厲聲喝道。
“當著我們公安的麵,身為小業主,投機倒把還敢這麼囂張,平日裡還不知道怎麼為所欲為,欺壓良善呢?”
現在市裡正嚴打投機倒把,對閻埠貴這種屢教不改的小業主可冇有什麼文明一說。
聶所長使個眼色,身後那同誌領神會,抽出腰間的棗木棍,二話不說,對著閻埠貴劈頭蓋臉就是一陣亂打。
“啊啊啊!!!”
閻埠貴疼得呲牙咧嘴,拚命哀嚎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連哼哼都哼不出來。
旁邊的楊瑞華剛想尖叫,又死命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聲來。生怕步了吳鐵環的後塵,家裡兩個孩子冇人照顧。
現在正是軍管會向地方交接的過渡時期,派出所剛接手不久,檔案不全,聶所長他們並不清楚閻埠貴到底是什麼成份。
原本今天過來也是藉著這個典型,給院裡的人提個醒,告誡大家不要去黑市搞投機倒把,批評教育一頓,罰點款也就過去了。
可如今聽了何雨柱的話,才知道閻埠貴原來是小業主成份。那性質就不一樣了,這簡直就是屢教不改,不想承認自己的錯誤,這是思想問題。
那還等什麼了,聶所長直接大手一揮,厲聲喝道。
“立刻搜查,小業主成份還敢去黑市投機倒把,我倒要看看他家裡還藏著什麼。”
閻埠貴聽到搜查兩個字,腦子嗡的一聲,眼前一黑,麵如死灰,直接癱倒在地。
聶所長不再看他,把手一揮,直接命令兩名公安同誌
“立刻動手搜查!!”
兩名公安二話不說。直接準備進入西廂房。開始翻箱倒櫃,清點查驗,看看這位小業主家裡到底藏了多少贓款贓物。
閻埠貴這種視財如命的人,眼見公安同誌衝進他家。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就要往屋裡衝。
聶警官身後一名公安同誌反應迅捷,一把扣住閻埠貴的衣領,把他拽回,輕輕一帶。閻埠貴重心不穩,踉蹌倒地。
他剛爬起身,妄想反撲。公安同誌立刻上前製止住他,屈膝頂住其腿彎,反手將他摁在地上,令其無法掙脫。
閻埠貴隻能拚命扭著頭,眼睛死死盯著屋裡的方向,嘴裡不停的叫嚷掙紮。
“不要啊,不要啊,那都是我閻家辛苦所得,不是贓款贓物!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