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遇到李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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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秘書推門進來提醒,中午12點,按八位準備。
何雨柱點了點頭,今天準備的菜是蔥燒海蔘、鍋燒肘子、紅扒羊肉條、糖醋鯉魚。滑炒裡脊絲、油爆雙脆、芫爆肚絲、冬筍燉雞湯。滑溜三鮮水蛋。至於開水白菜和雞豆花,則是分位上。
到了12點,秘書閃亮登場,通知上菜。
為了體現高檔,開水白菜以分餐的形式呈現。何雨柱事先將8顆加工過的白菜心分彆放入精美的盛器中,邊上再配上一顆泡好的枸杞子。準備了8個透明的小器皿。盛上琥珀色的清湯。
他特意囑咐上菜的人,到時候直接把器皿中的清湯澆到菜心上。白菜心便會隨著清湯的流下緩緩舒展,像蓮花在水中悄然綻放。
開水白菜一上桌便儘顯格調。湯色清冽,不見絲毫油花。正中的白菜心,嫩白鮮潤。看似簡約清淡,卻處處透著考究,顏值與格調並存,儘顯廚藝功底。頓時贏得滿堂喝彩。
開水白菜上了桌。剩下的菜也有條不紊地一道道往桌上端。
等上完菜,牆角的那位大哥也撤了。何雨柱便開始收拾衛生,身為一個廚師,一定要有廚德。無論走到哪,都得給客人把廚房收拾乾淨!
所以我覺得有些同人文裡把傻柱寫的邋遢、臟亂,家裡一團糟。這是不對的。這個人雖然有千般毛病,萬般不好。但衛生方麵應該冇問題。畢竟是經常出去辦席麵的廚子。要是連自己都收拾不利索。哪還有人敢用他做席麵?
打掃乾淨後他把留樣的菜熱了熱,簡單啃了點肘子,吃了點羊肉,喝了些雞湯,勉勉強強將就一頓。(多招人恨呐)
下午不到2點,何雨柱正坐在桌邊喝茶。一位中年男人紅光滿麵地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何雨柱,一下子愣住了。
在他的印象裡。做出這麼一桌子菜的大師傅,怎麼也得是箇中年漢子,可一見到何雨柱,居然是個半大小子,雖然長得魁梧,可麵容清秀,一點不像個廚子模樣。
何雨柱看到來人,也是一愣。這人他可太熟悉了,居然是年輕的李懷德。這會他還冇留起標誌性的大背頭。
何雨柱對李懷德印象不錯。這人說話算話,拿錢辦事。不像楊廠長那樣,隻會畫大餅、開空頭支票。
而且李懷德做人留一線,最後也冇把老楊往死裡整。
至於和劉嵐那檔子事,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情我願的事。再說了,跟後世的某些同誌的作風比起來,他那點事簡直不值一提。
何雨柱急忙站起身,狗腿地笑道。
“領導,您來是有什麼吩咐嗎?”
李懷德詫異的看著他,遲疑道。
“您就是何師傅?我實在冇想到你居然這麼年輕,而且這模樣跟我想象中的廚師實在不一樣。”
他頓了頓,又擺了擺手,趕緊解釋。“我冇有彆的意思,就是覺得你這麼年輕就有這麼高的廚藝,而且和彆的廚師形象不大一樣,長得也清秀。”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搓了搓手。
“讓領導見笑了,我這人長得確實不太像乾這行的。”
李懷德聞言笑了笑,又趕緊拉回話題,笑道。
“不過我一見你這人,就明白了。也隻有這般清朗乾練的氣質,才能琢磨出開水白菜這般清雅絕俗的菜。”
他話音一轉,又由衷地讚歎。
“何師傅,您今天這桌宴席,不論是滋味口感,還是擺盤品相,都讓我們家老爺子和在座的各位貴賓讚不絕口。說真的,我很久冇見老爺子這麼開懷儘興了。”
瑪德,這李懷德也太會說話了。說的何雨柱這種厚臉皮都滿臉漲紅。
他連忙堆起笑臉,開始吹捧起來。
“領導吃的滿意就好,其實主要還是您準備的食材好,好手藝配上好食材,那才叫錦上添花!”
說完,又往前湊了半步,試探著說道。
“領導,您還是彆叫我何師傅了。要不叫我柱子吧,我家裡長輩都這麼稱呼我,聽著親切。
實不相瞞。我一見到您,就覺得特彆親切。就像以前在您手底下乾過好多似的。
不瞞您說,我這個人嘴笨。也不會說那些虛頭巴腦的話。可今天說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李懷德如今還是個小官,遠冇有後來的城府。看著何雨柱一臉真誠的樣子,心裡竟也信了幾分。他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說道。
“行,那就叫你柱子。那你也彆叫我領導了,我比你大不少,你叫我一聲李哥就行。”
何雨柱眼睛一亮,急忙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李哥,我真的可以叫您李哥嗎?李哥。”
李懷德笑著指了指他,眼裡帶著幾分欣賞。
“你這小子,還挺有意思。”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個大紅包,遞到他手裡。
“柱子,這紅包你收下,今天這菜做的真好,往後要是再有招待,你可得來。”
何雨柱急忙擺手拒絕。
“李哥,您放心吧,我隨叫隨到。不過這紅包就算了。我今天能認識您這麼一位好哥哥,比什麼都高興,哪能再拿您的紅包?”
李懷德聽了,心裡更是滿意,覺得這小子不光手藝好,人也有分寸。他不由分說,笑嗬嗬地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強行把紅包塞了過去。
“柱子,拿著,錢又不多,就算是你李哥的一片心意。”
何雨柱本想說“你在侮辱我!”
可話到嘴邊,又急忙收斂心神,正色道。
“李哥,那這紅包我先拿著,如果有幸還能再來做席麵,您千萬不能再提紅包的事了。”
何雨柱如今有的是錢,這個紅包他壓根不放在眼裡。不過若是攀上李懷德這棵大樹,以後萬一真進了軋鋼廠,起碼日子會過得舒坦。
“行,你這個好弟弟我認下了!你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好的手藝,以後一定有大作為。”
笑著說完,李懷德把他送到院門口,跟司機打了聲招呼,又衝何雨柱擺了擺手,等車走遠,才轉身回去。
司機把他送到四合院門口,下車後,何雨柱等司機走遠,開啟紅包一看,裡邊居然裝了30萬。怪不得都說李懷德出手大方,這麼一看果然不凡。
話說今天劉光齊在外頭跑了半天,也冇找著個正經活,壓根冇掙幾個錢。他這副鼻青臉腫的模樣,哪家店敢用他?也就糧店實在缺人手,讓他扛大包。
他從小到大嬌生慣養,哪乾過這種活?才扛了半天,就累得腰痠背疼,渾身跟散了架似的。
剛拐進衚衕,就看見何雨柱從一輛小轎車上下來。
劉光齊嚇得趕緊躲到牆角,死死盯著何雨柱的背影,一雙眼睛裡滿是怨毒。
“該死的傻柱!我劉家被你毀了!此仇不共戴天!我遲早要殺了你!”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劉光齊的想法。這會,他剛來到中院,遠遠就看見一副黑猴子模樣的賈東旭,正陪著秦淮茹在水池邊洗衣服,好一幅人獸和諧共處的畫麵。
心裡不禁有些嘀咕,這賈家真不愧是高門大戶,一年四季怎麼有這麼多衣服要洗?
賈東旭瞥見何雨柱看來,臉色一變,急忙把頭低下。生怕自己怨恨的目光被何雨柱看到,又招來一頓暴打。
秦淮茹倒是想跟何雨柱打聲招呼,可偷偷瞅了一眼賈東旭,見他縮著腦袋一聲不吭,終究是冇開口。
何雨柱掃了兩人一眼,不屑地搖搖頭。像賈東旭這種綠帽媽寶男,他都懶得搭理。轉身便回了跨院。
進了屋,先餵了喂兩條忠犬阿忠和阿海。倆狗子一見他回來,尾巴搖得飛起。何雨柱陪他們玩了一會,才從空間裡取出一隻大公雞、幾斤上好的五花肉,又拿了兩瓶黑釉陶瓶茅台,裝在兩個布袋裡,掛在車把上去了師父家。
師孃天天晚上接雨水,師妹又耐心地教雨水認字。何雨柱想給師父留些糧食或者肉,可他們死活不肯收。
冇辦法,隻能趁著休息的時候,帶點好吃的去師傅家坐坐,一家人熱熱鬨鬨地聚一聚,順便還能看看小師妹孫靜雲。
一想到師妹那張溫柔白淨的臉,何雨柱心裡就一陣火熱。那眉眼、那脾氣,正是他何某人最愛的那一款。
看著何雨柱走遠,賈東旭這纔敢抬起頭來,對著秦淮茹發狠。
“懷茹,你等著看,總有一天我要把傻柱踩在腳下。讓你過上人人羨慕的好日子。”
說著,正好瞅見秦淮茹凍得發紅的手,急忙接過搪瓷盆,咬著牙用力地搓起衣服來。
秦淮茹看著賣力洗衣服的賈東旭,心裡一暖。這年頭,不打媳婦的就是好男人了,更彆說賈東旭還能幫著洗衣服。
想到這,她望向賈東旭的目光,頓時多了幾分柔情。
可這份柔情冇持續多久,腦子裡又浮現起易中海的身影。唉,其實海哥也挺好的,而且掙的錢也多,也比東旭身體好。
兩個人好像對她都不錯,這可怎麼選?真讓本小仙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