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易中海拜乾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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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易中海泡上一壺熱茶，端到龍老太太跟前，陪著她有一搭冇一搭地閒聊。
自從秦淮茹跟著賈東旭走後，易中海有些冇精打采，說話也前言不搭後語。整個人都心不在焉的。
老聾子人老成精，一眼就瞅出他不對勁，慢悠悠地開口試探道。
“中海。看你這模樣，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易中海心頭一慌。連忙擺了擺手，強裝鎮定。
“冇事，老太太，就是掛念著東旭，昨天一晚上冇睡好。
嘴上說著，心裡卻暗罵。這該死的老聾子，真是屬狗的，老子稍微有點不對勁，立馬被她看出來了。
老聾子輕輕點了點頭，叮囑道。
“中海，往後多注意休息，身子骨要緊。這院裡的事，我看以後還得靠你撐著。”
易中海聞言，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道。
“老太太，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往後這院裡……要靠我撐著？”
龍老太太神秘一笑，抬手輕輕往天上指了指。
“中海，你也知道我在上邊多少有些關係。現在全國的肅清工作差不多都收尾了，土改也徹底落了地。軍管會正在一步步裁撤，往後的事都會慢慢交到地方政府和派出所手裡。”
易中海聞言滿臉疑惑。
“老太太，這都是國家大事，跟我能有什麼關係？”
老龍子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壓低聲音道。
“救東旭這回，我找的是軍管會的王副主任。藉著這次機會。我旁敲側擊從她嘴裡問出些內情。
上頭最近剛定了新規矩，要在各個院子設管事大爺，職責就是防範敵特，管著鄰裡糾紛，上傳下達政策。
眼下還冇全麵展開，先在崇文、朝陽那邊幾個衚衕試點，咱們南鑼鼓巷這片，估摸著也快了。”
老龍子眼神篤定，盯著易中海。
“等製度真落到咱們院子，總得有個能扛事、鎮得住場麵的人。你為人穩重，在廠裡有頭有臉，院子裡的人也大多服你。可有兩件事，你必須記在心裡。”
易中海聞言立刻坐直了身子，恭恭敬敬地說道。
“老太太您儘管說，我一定記在心上！”
老聾子微微點了點頭，正色道。
“第一，多跟鄰裡處好關係。你本來人緣就不差，往後要更上心，給他們些小恩小惠，就能把他們拉攏在身邊。
第二，跟傻柱那小畜生把關係搞好，讓他真心向著你、幫著你。
你當上了管事大爺，難免有些炸刺不服的。可院裡最能打的傻柱都站在你這邊，誰還敢蹦躂？”
說著，龍老太太攥緊了拳頭。
“到時候我再去找王副主任給你美言幾句，你坐上這管事大爺的位置，還不是板上釘釘？
等你坐上了管事大爺。我們再一步步運作，就能牢牢把這四合院攥在手裡。”
易中海聽完，隻覺得豁然開朗。他激動得渾身發抖，對著龍老太太“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恭敬地捧起桌上的茶碗，高高舉過頭頂。
“中海漂泊半生，壯誌難伸，空有籌謀，未遇明主。
今蒙老太太不棄，授我方略，指我前程，恩同再造，德配天地。
中海願拜老太太為乾孃，此生執禮儘孝，鞍前馬後，忠心不二，至死不悔。”
龍老太太看著跪在地上雙手奉茶的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卻冇有立刻接過茶杯！
“起來吧，中海，人前你我依舊是鄰裡長輩與晚輩，人後你再叫我乾孃。”
易中海聞言一愣，轉瞬間就恍然大悟。
要是兩人的關係公開，彆人隻會說，給老聾子養老，全是衝著乾親的名分去的，一點真心冇有。還不如打著尊老敬老的旗號。既能落得好名聲。彆人也挑不毛病！
想明白這層想明白這層道理，他連忙點頭，恭恭敬敬地說道。
“還是乾孃想的周到，兒子全聽您的。”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這邊易中海歡天喜地地拜了乾孃。何雨柱今天也冇閒著，接了份大活。
原來是一位大領導張羅戰友聚會，打電話時，被老戰友將了一軍，來了一句“京城無美食，全靠地道。”
這位大領導頓時覺得臉上無光，掛了電話，心想無論如何也得在老戰友麵前爭回這口氣。
於是直接派警衛員找到吳老闆，讓他把何雨柱派來，做最近風靡四九城的開水白菜和清湯雞豆花。
早上不到5點，一片漆黑，寒風呼嘯。何雨柱早早把雨水送去師傅家，拜托師孃幫忙送到尚大師那去，這才匆匆趕回來。
剛進衚衕口，一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安靜地停在那，把他接上了車。
冇過多久便停在一個大院門口，秘書下車跟哨兵說明情況，又登記了何雨柱的身份資訊，這才放行。
進了大院，穿過一片乾淨清幽的小路，兩旁的樹木光禿禿的，在寒風裡輕輕晃動。
秘書領著何雨柱來到一棟獨棟的二層小洋樓前。看著這棟小洋樓，就知道住在這的絕對不是一般領導。
秘書把他帶到廚房，低聲提醒道。
“一會少說話，千萬彆到處走動。”
何雨柱急忙點頭。“領導，您放心就是，我隻管做菜。”
秘書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開水白菜和雞豆花講究的全是那一鍋清湯，他們譚家菜最核心的就是吊湯。
譚家菜的理念就是下料狠，火候足，一鍋清湯起碼要吊6個小時以上。
時間緊、任務重，他將吊湯用的老雞、老鴨、肘子等材料焯好水，放進一個大砂鍋裡。開著文火慢慢吊著，清湯講究的就是似開非開，湯麪微微湧動，絕對不能咕嘟冒泡。
廚房角落還站著個人，不言不語，眼睛卻一直盯著何雨柱的一舉一動。何雨柱也不多話，隻管埋頭做自己的事。
他開始處理其他材料，海蔘是四頭的規格，已經提前發好了，隻需要提前煨一下就好。
把乾貝泡上，準備做一道清蒸三絲乾貝。把大肘子鹵上，做一道鍋燒肘子。
隨後將小公雞的雞脯肉細細剁成雞蓉，留著**豆花和最後掃清湯用。
稍有空閒，何雨柱就拿起南瓜雕刻盤飾。
後世的意境菜講究的就是盤子大、菜量少，空出來的地方擺花草。今天來的都是大領導，平日裡見多了精細場麵，可不能用尋常家常的樣式招待。
直到盤飾處理好，何雨柱才從兜裡掏出那包高末，沏了杯茶，歇了口氣。
時間很快到了11點，何雨柱將剁好的雞蓉倒入砂鍋，湯色漸漸清澈起來，大概半個小時後，就成了上等茶湯那樣的琥珀色。
何雨柱瞅著角落那人不注意，從空間裡取出靈泉水，直接加入清湯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