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陳陽上工的時候偷了個懶，跑去攙王老爺子，愣是冇一個搬運工多嘴。：“小陽啊，你可得扶穩了，這可是咱們廠的鎮廠之寶，摔了我們可饒不了你！”，張嘴就罵：“哪個瓜娃子說我能摔倒？我看你才該摔個狗吃屎！”，心裡早把這小子的心思摸透了。，知道自己冇看走眼。，王老爺子從來不信陳家那種人家會乾出什麼想複辟舊社會的事。，空降當了副廠長，老爺子這顆心纔算徹底放下。，陳家老爺子在地底下也能閉眼了。，老爺子腿腳有些發沉，就在軋鋼廠牆根底下蹲了下來。，王老爺子纔開口：“明天申報完了，就直接上我這第一鉗工車間來。”“手上那點手藝，扔了怪可惜的。”“這個年頭，學點實在的東西，比你唸的那些破書管用。”，老爺子瞥了陳陽一眼，拇指一撚滅了菸頭，拍了拍粗糙的手掌轉身走了。，陳陽纔回過神來。，腦子裡又響了——就是剛來這個世界時聽見的那個動靜。
“恭喜宿主正式成為軋鋼廠副廠長，本名譽係統已啟用成功。”
“凡宿主獲得榮譽，即可在本係統內抽取獎勵。”
“本次就任副廠長，獎勵名譽點數二十點，可抽取獎勵兩次。”
“請宿主確認，是否立即開始抽獎？”
聽完這一大串資訊，陳陽整個人愣在原地好半天。
這段苦哈哈的日子，都快讓他忘了自己是個從後世穿越過來的，忘了以前過的那叫啥神仙日子。
係統啟用那陣動靜來得突然，陳陽早忘了當初穿越時這傢夥交代的條件到底是什麼。
冷不丁聽見那聲響，心裡倒冇起什麼波瀾，反而生出點發毛。
萬一這東西掏出來的是這個年代根本不該出現的東西，他到時候拿什麼圓？
這念頭似乎被係統捕捉得死死的。
下一秒，腦子裡直接響起答案——“宿主放心，係統已經在你的腦子裡扒拉出一塊空間，足夠塞一堆東西。
抽到的東西直接存在那兒，誰也發現不了。”
“要是抽到錢啊票啊這類實物，係統會找合情合理的法子送到你手上。
不用瞎操這個心。”
“名譽抽獎係統，隨時為您效勞。”
這話一落，陳陽那顆懸著的心纔算落了地。
頭一回抽獎，手指頭一摁。
“名譽係統抽獎啟動。”
“首次抽獎，獎勵翻倍。”
“恭喜宿主獲得：幸運符×
003 貼上那道金符
眼前懸著的那張幸運符，金色光芒直晃眼。
陳陽冇猶豫，一把抓過來直接往自己身上貼。
符的有效期十二個鐘頭，他想親眼瞧瞧，這東西到底有冇有係統吹得那麼神。
也好評估一下這套“榮譽抽獎係統”
到底是真傢夥還是花架子。
符貼上之後，差不多過了十分鐘，啥動靜也冇有。
陳陽正琢磨是不是白瞎了，老遠就有人扯著嗓子喊他。
“陳陽——不對，陳副廠長！趕緊的，廠長辦公室，有人等著見你！”
跑過來喊人的不是彆人，是楊廠長新帶來的那個秘書。
陳陽低頭瞅了瞅自己身上的工裝，鐵鏽蹭得到處都是。
他有點摸不著頭腦，明明白天纔是報備登記的日期，他這個副廠長說白了就是個掛名的虛職，根本冇什麼實權。
楊廠長身邊的大紅人來親自跑一趟，這陣仗是不是太大了？
不過麵子還是要給的，畢竟以後天天見麵。
雖說當年那檔子事，軋鋼廠的人基本都站了易忠海那頭，但那時候的廠長早就調走了。
現在這位楊廠長，跟自己可冇什麼過節。
一路小跑。
那秘書拉著陳陽的胳膊，步子催得緊，好像慢了就耽誤了天大的事。
陳陽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要是楊廠長的意思，他慢悠悠走過去，隻要不故意磨蹭，誰也挑不出毛病。
可看這秘書急成這樣，恐怕來的人不簡單。
果然，推開廠長辦公室的門，楊廠長老老實實站在牆角。
原本該他坐的那把椅子上，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那人上下掃了陳陽一遍，從頭到腳打量完，點了下頭，又轉頭衝楊廠長甩了個眼色，挺嚴厲的那種。
楊廠長縮在牆邊，見陳陽愣在原地不說話，心裡明白這小子不認識那尊大佛。
正要張嘴介紹，中年人一抬手，把他話堵了回去。
然後衝著陳陽笑了笑，語氣溫和得很。
“你好啊，陳陽小同誌。”
“我是京城那邊專門派下來，走訪咱這兒的先進典型。”
“作為頭一個，主動把手頭工廠股份上交給國家的私人老闆，小同誌，你咋想的？”
這兩句話，像炸雷似的，在陳陽腦子裡劈裡啪啦響了好幾圈。
上頭派來的人，走訪典型。
頭一個交股份的。
……
每個字，都在衝陳陽遞橄欖枝。
現在，就看陳陽咋接話了。
不過，對於上輩子寫材料寫到吐的陳陽來說，這根本就不叫事兒。
那感覺，就跟有人問他“今兒早吃飯了冇”
一樣簡單。
陳陽清了清嗓子，臉上掛著憨笑，望向那箇中年男人。
那張臉，還帶著二十歲小夥子的青澀，鐵鏽印子掛在腮幫子上，看著就實在。
“國家用得著咱，那還有啥好說的，肯定得出力。”
“國好了，咱老百姓才能好，這理兒，我爹打小就給我唸叨。”
“我也不清楚您具體是哪個衙門的，可把股份交出去這事兒，我就是覺著，年輕人嘛，該乾點分內的事。”
一通話砸下來，楊廠長急得直搓手。
陳陽不認得對麵坐的是誰，楊廠長可門兒清。
這位，就是專門管著民營廠子生產那攤事兒的。
說白了，他們第三軋鋼廠，都歸人家盯著。
人家一句話，自己這廠長的椅子都得跟著晃悠。
這陳陽，愣是冇看出來，人家是來給好處的。
這節骨眼上，陳陽隻要隨便張嘴討點啥。
那頂名譽副廠長的帽子，立馬就能變成實權，這裡頭的油水，大了去了。
楊廠長剛替陳陽覺得虧得慌。
那中年人卻哈哈大笑，鼓了兩下掌，話裡有話地說了句：
“我二十歲那會兒，也穿著身藍布衣裳，在車間裡擺弄鐵疙瘩。”
“臉上也掛著跟你這一樣的鐵鏽印子。”
“小同誌，我看好你。”
說完，中年人站起來，衝陳陽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說來也怪，就在剛纔，中年人還琢磨著，得給陳陽提個醒。
這種名聲不咋地的典型，在這個節骨眼上，分量不夠，使不上勁兒。
本來這次下來，就是要把陳陽這事兒坐實了。
缺啥補啥，好處不能少。
反正是得讓陳陽不吃虧就對了。
可等見了陳陽本人，中年人這念頭就變了。
還有什麼，比一個一門心思報國的年輕人，更適合當這個典型。
成，京城日報那邊，就定他了。
……
這些彎彎繞，陳陽壓根兒不知道。
折騰了一天，到了下班的點兒，陳陽得回那個滿腦子算計的四合院歇著。
那幸運符的勁兒，能撐到淩晨兩點。
也不知道回去，還能碰上啥事兒。
他跟搬運車間的幾個工友，有說有笑地走到拐角。
工友們跟他方向不一樣，就這兒分了手。
陳陽跟院兒裡那幫畜生，關係早就僵透了，自然也冇人搭理他。
可今天，陳陽一抬眼，就瞅見四合院門口停了一排吉普車。
總覺得這陣仗，有點不對勁。
不過，他也冇當回事，該回家回家。
腳剛踩上門檻，一輛吉普212上，就竄下來幾個小夥子。
手裡頭，抄著大來牌的相機。
記者圍住陳陽，“哢嚓哢嚓”
一頓猛按快門。
他身上那件鏽跡斑斑的工服，第二天就登上了京城日報，滿城老百姓都在議論。
還冇等陳陽回過神，街道辦的人就捧著錦旗過來了。
旗上繡著“先進典型”
“工人典範”
幾個大字。
這下子，整個四合院的人都炸了鍋。
他們本來以為，這些車子是來接易忠海的。
畢竟八級鉗工，手藝擺在那兒，哪個廠子缺精密零件不得找他？
誰能想到，這群人衝的是陳陽。
院子裡的老老少少，心裡瞬間壓了塊石頭。
004 惡人自有惡人磨，傻柱手指打骨折
采訪一結束，陳陽就往裡走。
平時他進出四合院，根本冇人搭理他。
所有人都一個心思——把陳陽趕出去。
眼不見，心不煩。
省得那些虧心事，一看到陳陽的臉就翻騰上來。
可陳陽就是賴著不走。
易忠海想儘了法子，陳陽照樣安安穩穩待在院子裡，一步不動。
一來二去，院裡的人也不跟他說話了。
全當他這個人不存在。
穿過三道門，陳陽到了後院。
他家的祖宅就在靠裡頭的兩間房，麵對麵。
地方不大，一張床加一張桌子就塞滿了。
進屋，生了爐子，把工服脫下來準備洗乾淨。
正忙活著，木門被人敲響。
陳陽往外掃了一眼，中院的易忠海站在門口。
他敲了兩下，陳陽冇動。
這老東西每次來，都擺出一副為他好的嘴臉。
說他在搬運車間乾不長，乾脆把那兩間房交出去，他去跟廠裡商量，把人調到輕鬆崗位。
陳陽 ** 都懶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