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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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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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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陳家的日子比自家還難,要是傳出去說他一個教書先生去占孤兒寡母的便宜,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雖然捨不得,他還是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你也不容易,自己留著吧。”

* * *

王東有些意外地看了閻阜貴一眼。

他冇想到對方會主動退讓。

這反倒讓王東更堅定了心裡的打算——一個愛算計卻懂分寸、從不害人的人,在這院裡已經算難得。

要是真能把他拉攏過來,再把前院幾戶擰成一股,往後麵對中院那位時,手裡也能多幾分底氣。

他故意歎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三大爺,您看……咱們兩家都是院裡數得著的困難戶,一個人掙錢養好幾口,平時連葷腥都難得見。

這種時候,本該互相搭把手。”

“我瞧解成兄弟也瘦了不少。”

“今晚我就少喝兩口湯——這條魚您拿去吧。”

說著,他從桶裡撈出最大的一條鯽魚遞過去。

說是最大,其實也就巴掌長短,掂著不過三四兩重。

可對閻阜貴來說,這已經足夠讓全家嚐點葷腥了。

而且他剛纔看得分明——王東是從桶底特意挑出最大的一條給他的。

這不是敷衍,是實打實的心意。

閻阜貴心裡忽然有些發酸。

在這院裡待了這麼多年,見慣了明裡暗裡的算計,已經很久冇遇到這樣實誠的人了。

再想起王東剛纔那句“互相搭把手”

喉嚨竟有些發哽。

他接過那條魚,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濕滑的魚鱗,好一會兒才低聲道:“東子……這份情,三大爺記下了。”

前院角落那間屋子門板薄得能透風。

陳德輝手裡的篾條正編到一半,抬眼就瞧見那個身影提著串東西從垂花門拐進來。

水珠子順著草繩往下滴,在青磚上砸出幾個深色圓點。

李嬸先站起來的,圍裙邊擦著手。

她冇說話,隻盯著那幾條銀灰色的脊背在暮色裡晃悠。

“河沿蹲了大半天。”

年輕人把繩子遞過去,壓著嗓子,“進屋講。”

木板門合攏時發出乾澀的吱呀聲。

窗紙透進來的光昏昏的,能看見浮塵在空氣裡打轉。

陳德輝被扶著坐到條凳上,膝蓋上的竹篾筐滑到地上,滾了兩圈。

“十七條。”

年輕人後背抵著門板,聲音從陰影裡滲出來,“三條過斤的。

鴿子市那邊換了兩袋棒子麪,半罐豬油。

灶台底下還埋著條大的,鱗片泛金紅色。”

陳德輝的手停在半空。

他想起早晨這孩子出門時,自己那句冇說完的話——老閻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到底冇來得及囑咐。

現在倒覺得多餘了。

西邊屋裡突然爆出笑聲。

是閻家方向,帶著鍋鏟碰撞的脆響。

隱約能聽見“熬湯”

“多加水”

的零碎詞句,混著女人尖細的應和。

“老閻剛纔在月亮門那兒堵我。”

年輕人忽然說,眼睛盯著窗紙上晃動的樹影,“接了魚,話裡話外都在盤算。

他算盤珠子撥得響,可這回賬目得重新列。”

李嬸把魚掛到房梁鐵鉤上,水滴進陶盆的聲音很慢,一聲,又一聲。

她轉身時看了眼丈夫,兩人目光碰了碰,都冇說話。

前些年不是冇鬨過。

中院那位老師傅總愛在晚飯後敲鐵盆,聲音能穿透整個院子。

說著誰家揭不開鍋,說著鄰裡要伸手,可每次錢票流向都是固定那扇掉漆的木門。

院裡比那家難過的還有好幾戶,牆根曬著補丁摞補丁的被子,孩子腳上的鞋露著指頭。

但鐵盆一響,到底冇人敢挑明——八級工的麵子,加上每次不過幾毛錢,犯不上。

“要是西頭漏雨的那幾家,後院咳嗽整夜的老劉……”

年輕人蹲下來,手指在泥地上劃了道線,“大家抱成團呢?”

陳德輝喉結動了動。

他想起上個月買藥時,口袋數了三遍才湊夠的毛票。

要是每月能省下那幾次敲鐵盆的錢,夠稱多少粗鹽,夠換多少塊豆腐。

窗外傳來三大媽拔高的嗓音:“多擱薑!去腥!”

然後是閻阜貴那帶著得意勁兒的迴應,隔著牆也聽得真切:“人家給得痛快!這叫眼力見!”

年輕人忽然笑了。

不是從前那種毛躁的笑,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很沉。”讓他算。

往後這院子裡的賬,得換個演演算法。”

李嬸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怕驚動房梁上的灰:“東子,你……”

“嬸子,魚湯晚上熬濃些。”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土,“陳叔腿疼,得多補。

往後日子還長。”

西屋的喧鬨漸漸低了。

有蔥花下鍋的刺啦聲飄過來,混著漸漸濃起來的魚腥味。

這味道從前院飄到中院,又散進各家各戶窗縫裡——有人吸了吸鼻子,有人關緊了窗。

陳德輝重新撿起竹篾。

手指翻動時,那些青黃色的條子開始交織出新的紋路。

很密,很結實。

巷子拐角堆著雜物,陳德輝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又停。

院門那兒晃著個人影,是閻阜貴揣著手立在風口。

陳德輝垂下眼皮,喉結動了動。

“魚簍子就擺明麵上,三條小的。”

他聲音壓得低,幾乎化進風裡,“其餘那些……麪粉、油,還有兩條大的,全擱牆根兒那叢枯葦子後頭。”

先前已經遞了條鯽魚過去,閻阜貴接的時候指甲在魚鰓上颳了刮。

陳德輝站起身,撣了撣褲腿:“我去他屋裡坐坐。

工位那事兒,能聊上半個鐘頭。”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句:“等我扯開嗓子咳嗽兩聲,你就動手搬。”

王東立在牆根陰影裡,冇應聲,隻點了點頭。

陳德輝邁過門檻時,餘光瞥見那少年側臉的輪廓——繃緊的下頜,微微抿住的嘴唇。

他忽然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鬆開了。

不是欣慰,更像是一塊擱久了的石頭,終於被水衝得滑動了位置。

這孩子曉得藏東西了。

曉得有些光亮不能往人前擺。

他腳步冇停,徑直朝閻阜貴走去。

王東退到巷子深處,背貼著冰涼的磚牆。

遠處傳來放學孩童的嬉鬨,由遠及近。

他眯起眼,認出那兩個身影——陳君低著頭,辮梢隨著步子輕輕晃;陳麗則東張西望,鼻子吸了吸,像在嗅什麼氣味。

他快步迎上去,冇開口,隻朝她們打了個手勢:彆出聲,跟我走。

陳麗眼睛倏地亮了:“哥!是不是有魚——”

話冇說完就被王東用眼神截住。

他伸手,不是拉,而是輕輕托了一下陳君的手肘。

少女的胳膊瞬間僵了,耳根漫上一層薄紅,卻冇掙開,任由他帶著往巷子深處鑽。

陳麗捂著嘴跟在後麵,腳步聲又輕又急。

雜物堆後麵,布袋口紮得緊,但麪粉細末還是漏了些出來,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朦朧的白。

兩條鯉魚用濕草蓋著,鰓蓋還在微弱地翕張。

陳麗的吸氣聲又尖又短。

陳君一把捂住妹妹的嘴,自己的手卻也在抖。

她轉向王東,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東子……這些……哪兒來的?”

她的目光掃過布袋,掃過油瓶,最後釘在他臉上:“你去釣魚,怎麼會……”

“魚換的。”

王東截斷她的話,語氣平靜,“鴿子市。

三條小的留著,大的換了這些。”

他頓了頓,補上一句,“閻阜貴在門口守著。

陳叔現在去拖住他了。”

陳君的手慢慢從妹妹嘴上滑下來。

她盯著那些東西,又抬頭看他。

巷子裡的穿堂風颳過,吹起她額前一縷碎髮。

她忽然伸手,不是打,而是用指尖很輕地戳了一下他的額頭。

“你……”

她聲音有點啞,“你嚇死我了。”

王東抓住她那隻手,握了一下,很快鬆開。”怕什麼。”

他轉向那堆東西,“得趁現在搬。

陳麗,你望風。

君姐,你抱這袋麵。

輕點兒。”

陳麗立刻踮腳扒著牆角往外瞅。

陳君蹲下身,手臂穿過布袋時,麪粉的微塵撲進鼻腔。

她打了個小小的噴嚏,抬頭時,看見王東正把鯉魚塞進懷裡,衣襟鼓出一塊突兀的輪廓。

他察覺到她的視線,側過臉,嘴角很淺地勾了一下。

“你男人本事不少吧。”

他說。

不是問句。

陳君冇應聲,隻是把布袋往懷裡摟得更緊了些。

巷子那頭,隱約傳來陳德輝拔高的說話聲,混著閻阜貴含糊的笑。

陳麗被派去前院望風。

陳君站在雜物堆旁,指尖無意識地撚著衣角。

她視線落在王東側臉上——這張看了快十年的麵孔,此刻竟滲出某種陌生的棱角。

油紙包著的棒子麪、鼓囊囊的粗布口袋、還有那條用草繩拴著的五花肉,這些物件堆在牆角陰影裡,像突然從地縫裡冒出來的秘密。

七八年光陰足夠把兩個人揉成相近的質地。

在她記憶的底片上,王東始終是溫吞的輪廓:放學時替她背書包,冬天把她凍紅的手捂進袖管,話不多,做事穩當。

她曾暗自描摹過婚後的圖景——兩個知根知底的人守著父母過日子,像院角那棵老槐樹,生不出驚豔的花,但也絕不會突然倒下。

可昨天起,這幅圖景開始龜裂。

他堵在父親房門口討要工位時的眼神,她從未見過。

麵對一大爺時繃直的脊梁,她也從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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