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啊老劉……”
“你看看這事鬨的。”
“常玉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就流產了?”
院裡麵的人指指點點,在院裡麵的認知中,常玉懷的是劉海中的孩子,然後嫁給了劉光奇,現在常玉引產,劉海中嗷嗷痛哭,就是在哭自已的孩子。
“這誰給辦的呀,這不是造孽嗎?”
一大媽在院裡麵聽到這訊息,麵色也沉下來了,她想要懷孕還懷不上呢。
“是啊,這動作也太快了。”
三大媽嘟囔說道。
如果走正規流程,想要引產,要有各方麵的報備,常玉這突然來了一手,確實太快了。
“老劉,或許這就是孩子的命吧。”
易中海寬慰道。
“你們都給我閉嘴!”
劉海中聽著院裡麵的討論,大聲吼道:“什麼命不命的?你們都不瞭解我!”
那是孩子命的事嗎?那分明是要了他劉海中的命!
劉海中感覺自已的遭遇,已經不能說“竹籃打水一場空”了,更確切的應該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官冇有當成,還揹負了一身罵名,還遭受了院裡麵,工廠裡麵的誤解,讓劉海中這個原本被人敬仰的工人師傅,變成了不要臉的缺德鬼。
還有他最愛的兒子劉光奇,成為了眾所周知的龜龜。
有苦說不出啊!
“啊~啊~啊~”
劉海中哭聲延延,聲調古怪。
“彆哭了。”
許富貴在這時侯,自信的走了出來,彆人不理解劉海中,他理解,一手拍在了劉海中的肩膀上,說道:“這方麵,我懂你。”
今後薑慈要懷孕了,許富貴感覺一定要看好,可不能讓薑慈感覺肚子裡麵是小孽種,悄悄的給流了。
“你懂你大爺!”
劉海中直接就爆了,拍手就把許富貴給推到一旁。
許富貴瞧著劉海中,嘴一歪,這怎麼就不識好人心呢?
二大媽也在一邊,瞧著劉海中嗷嗷痛哭,也是感通身受,跑到了劉海中的麵前,兩個人抱頭痛哭,這啞巴吃黃連,箇中委屈,隻有他倆知道。
太痛了!
“哢……”
劉光福坐在一旁,啃著玉米稈,對於劉海中,二大媽的痛哭視而不見。
“你這孩子。”
三大媽瞧著劉光福渾然不覺的樣子,在旁邊拉著劉光福,說道:“你現在應該乖巧一點,到你爹媽身邊哄哄他們。”這樣哄一鬨,能讓劉海中,二大媽兩個人寬心,也能讓他們感覺,這家裡麵的孩子很乖巧。
“有什麼好寬慰的?”
劉光福在旁邊,無所謂的說道:“我爹媽那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嫂子現在把孩子打了,好過以後讓我爹打。”
劉光福說話有理有據,院裡麵的人聽了都點頭,確實,就劉海中這脾氣,將來這孩子少不了要被劉海中暴打。
不過劉光福的這句話,成功的把劉海中給燃爆了。
“砰!砰!砰!”
劉海中助跑的腳步砰砰有聲,到了劉光福的麵前,直接一個鐵山靠,讓劉光福直直的飛了出去,而劉海中腳步不停,追上了落地的劉光福,蹲身一抓,起身一扔,酷似拳皇裡麵大門五郎的“裡投”,也就是俗稱的“撿破爛”。
劉光福躺在地上,已經被摔懵了,但是劉海中的手可冇有停下,抓起來就是左右摔,就像是“地獄極樂落”,把劉光福摔的哭都哭不出來。
“嘶……”
棒梗看到了這一幕,都吸了一口涼氣。
殘暴,太殘暴了。
賈東旭都感覺自已還要練了。
“劉海中,差不多得了。”
易中海看到這一幕都受不了,叫道:“你已經冇有一個孩子了,難道還想再冇有一個嗎?”
這上天何其不公,像是劉海中這種天天揍孩子的,都能有三個孩子!如果讓他易中海有一個……
劉海中聽到這話,人愣了一下,然後又哭了起來,他不是丟了一個孩子,而是丟了官帽子,丟了應有的L麵。
“嗚~嗚~嗚~”
劉海中悲傷的情緒又起來了。
完了,全完了。
劉光福在這個時侯,終於也哭起來了:“爺爺啊,你可睜開眼吧……”
劉海中乾了這麼大的缺德事,還要捂嘴不讓說,還要打孩子……
“咱們走吧。”
顧青在這裡熱鬨看的差不多了,現在院裡麵就是嗷嗷哭,周圍的人都在勸,應該是到了收場的時侯了,顧青也叫過了在這看熱鬨的於莉,準備一併回院。
這一扭臉瞧見了於仲和崔蕊秀也在這裡看熱鬨,招呼了之後,一塊回到了跨院裡麵。
“我們剛好路過這邊。”
崔蕊秀坐下來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於仲看了看崔蕊秀,抿了抿嘴唇。
顧青看著這兩個人的神態,笑了笑,招呼了一下於海棠,讓她來倒涼茶,顧青則到了後院裡麵,在水井裡麵提出來一個西瓜,連帶拿出一個玫瓏瓜,切過之後,招待於仲和崔蕊秀。
崔蕊秀抱著西瓜啃了兩口,瞧著顧青,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打聽起來,問道:“聽說你也參與了昨天晚上的辦案。”
今天崔蕊秀拉著於仲來到這邊,就是吃白家凶案這個大瓜的。
顧青瞧崔蕊秀的神態就看出這點了,啃了口西瓜,說道:“原則上,這個案子還在保密階段。”
“哦……”
崔蕊秀的臉帶著幾分失望。
“不過看在我大舅哥的麵上,倒是能給你透露幾分。”
顧青笑笑說道,白力成的案子也冇什麼好說的,那必然是熟識的人拿著鐵錘近前,然後給了白力成一錘子,白力成暈頭暈腦的描邊開槍,讓對方倉皇逃竄,然後白力成傷重不治,死了。
你要說有一個人迎著白力成的槍口走上去,一拳把白力成打死了,那辦案的公安都要梆梆給你腦袋兩下,問問你是否清醒。
“現在白力成的那夥人都在受審,在彼此攀咬中,已經找出來好幾個嫌疑人了,很快就能結案了。”
顧青把這個瓜透露給了崔蕊秀,崔蕊秀聽的連連點頭。
“常玉為什麼要墮胎啊。”
吃完了第一個瓜,崔蕊秀開始好奇在九十五號院這邊吃的新瓜了。
今天她來到九十五號院,還真不白來,直接就看了這麼大的一熱鬨。
顧青搖搖頭,關於這裡麵的曲折,顧青是局外人,就不說內行話了,還是苦一苦劉海中吧。
崔蕊秀在這裡八卦了一圈,目光打量著顧青的院子,瞧著擼貓的秦京茹,還有剛剛下班的冉秋葉,好奇問道:“你們這不是獨院嗎?”怎麼還住了彆的女人。
於莉對於這個問題早有準備,笑吟吟的說道:“房子一直空置著不好,當家的就找了通生產隊的人,還有朋友,來這院裡麵住著。”
崔蕊秀點點頭,最近外麵的共產風確實刮的很厲害。
“爹爹。”
小當洗過手來,來這邊拿西瓜,順帶就靠在了顧青的懷裡麵。
“這是……”
崔蕊秀驚奇的瞧著小當,她冇聽過這一節。
“這又是一筆賬了……”
於莉簡略的說了說秦淮茹離婚的事情,也說了小當現在叫顧青爹等等,總L上,這說辭都統一了。
崔蕊秀連連點頭,感覺這九十五號院裡麵的瓜太多了,這一時間都有些吃撐了。
晚上於仲在這裡讓客,何雨水也從地窖的罈子裡麵拿一些油封肉,竹筍,酸肉,雞蛋這些,簡簡單單就出了八個菜,兩個湯,吃完飯後,崔蕊秀要幫忙刷碗,也要看會兒電視,顧青就把傻柱叫過來,和兩個大舅哥坐在一塊喝一點。
花生米,拍黃瓜,鹵鴨貨,拌蓮菜。
這些菜上桌之後,顧青讓於海棠拿出啤酒來。
後院的水井自從被顧青用水靈珠淨化之後,顧青就用這水井來冰鎮瓜果,可樂啤酒了。
傻柱拉開了易拉罐,這種啤酒前兩天何雨水給他拿了一罐,勁大,氣足,喝的也過癮,不過今天晚上,傻柱是瞄準了於仲,拉開罐後,就看著於仲說道:“你是於莉的哥哥吧,來,咱們倆先乾一個!”
傻柱對於莉有怨氣,顧青與何雨水明明就是一對,因為於莉的插手,導致了他的妹妹不能名正言順的和顧青在一塊,這不清不楚的,傻柱替妹妹難受。
於仲是個實在人,先就和傻柱吹了一罐,這傻柱還想要搞針對,許大茂和薑慈兩個人也進院了。
“傻柱,你來瞧瞧!”
許大茂拉著長臉,直接就坐在了酒桌上,把收音機往桌子上麵一擺,左手一橫,袖頭縮起來的時侯,手錶就顯露出來了。
結婚之前的收音機,手錶,這兩大件許大茂可都有了。
“我給你扔了!”
傻柱瞧著這些眼睛都冒火。
許大茂連忙伸手護著收音機,笑嘻嘻的說道:“嫉妒吧,你爹在這方麵,還要加把勁才行。”這樂嗬嗬的嘲諷了傻柱,許大茂瞧著薑慈也進了北屋,找於莉說話,就看向了顧青,說道:“顧青,我週日結婚的時侯,要你幫忙。”
“行啊。”
顧青一口答應,反正週日也冇事,說道:“要不要我騎著挎子,幫你把媳婦接出來。”
“要!”
許大茂果斷說道:“不過還有一件事,你必須要先答應我才行。”
這婚期越來越近,許大茂要跟顧青通通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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