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乾事她身後的幾個同事也是一臉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不大的小飯館。
飯館裡坐得滿滿噹噹,人聲鼎沸,香氣撲鼻,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神情,這熱鬨的景象讓王乾事他們都有些驚訝。
「王乾事小時候跟著家裡人學了一手。」
程書海笑著說。
「書俊,快,給王乾事和幾位同誌安排個好位置。」
程書海吩咐道。
「哎,好嘞!」程書俊雖然有點緊張,但還是麻利地找了一張剛空出來的桌子,仔細地擦乾淨,請王乾事幾人坐下。
「小程,你這弟弟挺精神的。」
王乾事坐下後,誇了一句。
「我堂弟,剛從鄉下來,還不太懂事,您多擔待。」程書海笑著給幾人倒上熱茶,「王乾事,幾位同誌,想吃點什麼?」
王乾事也不客氣,笑道:「辣子雞是肯定要的,名氣都傳到我們軍管會了,再隨便上兩個你們這的招牌菜就行。」
「好嘞,您稍等!」
程書海轉身進了後廚。
他心裡清楚,這頓飯得做好。
王乾事這層關係,必須得維護住。
鍋燒熱,油溫起,隨著他手腕翻飛,空間出品的頂級食材在鍋裡迅速釋放出霸道的香氣。
「聞著這味兒,我這肚子裡的饞蟲又叫了!」
王乾事的幾個同事聞到這股香味,也都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心裡對這頓飯的期待更高了。
冇一會兒,程書海就端著一盤色澤紅亮、香氣撲鼻的辣子雞,還有一盤清炒時蔬和一盆熱氣騰騰的魚頭豆腐湯出來了。
「王乾事,菜來了,您嚐嚐。」
王乾事夾了一塊辣子雞放進嘴裡,眼睛瞬間就亮了。
雞肉外酥裡嫩,麻辣鮮香,味道醇厚,比她吃過的任何一家館子的都要好吃。
「小程,你這手藝,絕了!」王乾事由衷地讚嘆道,「就你這水平,將來要是有什麼招待任務,我第一個就推薦你這兒!」
程書海心裡一喜,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那可多謝王乾事您提攜了!」
就在這時,飯館門口又進來了三個人。
為首的一人穿著公安製服,身姿挺拔,眉宇間帶著一股不羈的英氣。
正是鄭朝陽,他身後跟著白玲和身形魁梧的郝平川。
飯館裡原本熱鬨的氣氛,因為三個穿著製服的公安的到來,瞬間安靜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們身上。
「書海,生意不錯啊!」
鄭朝陽一進門,就熟絡地跟程書海打招呼。
「鄭大哥,白玲姐,郝大哥,你們怎麼來了?」
程書海看到他們,也是又驚又喜。
「怎麼,不歡迎啊?聞著你這味兒,腿自己就走過來了。」
鄭朝陽開著玩笑。
滿屋子的食客都看傻了。
我的天,這小程老闆到底是什麼來頭?
前腳軍管會的乾部剛來吃飯,後腳公安又上門了,而且看這熟絡的勁兒,關係匪淺啊!
一時間,眾人看程書海的眼神都變了,從單純的欣賞廚藝,變成了敬畏和好奇。
程書海趕緊又安排了一張桌子,讓鄭朝陽他們坐下。
兩撥官方的人就這麼在小飯館裡各自吃著飯,氣氛倒也和諧。
王乾事那邊看到鄭朝陽,還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鄭朝陽他們點了辣子雞和麵條,一邊吃,一邊低聲聊著天。
「……這次的任務很關鍵,上麵的意思是……」鄭朝陽的聲音壓得很低。
白玲接話道:「目標已經初步鎖定,是個老牌敵特,非常狡猾……」
他們的聲音雖小,但程書海在給他們端菜的時候,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任務」、「敵特」這幾個關鍵詞。
他心裡咯噔一下。
敵特?
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吃完飯,王乾事和鄭朝陽兩撥人先後滿意地離開了。
王乾事臨走前,還特意拍了拍程書海的肩膀,讓他好好乾。
鄭朝陽則是擠了擠眼睛,讓他有空去局裡坐坐。
等他們都走了,飯館裡的食客們纔敢大聲議論起來。
「這小程老闆,真不是一般人啊!」
「可不是嘛,黑白兩道……不對,是軍管會和公安局,都有人啊!」
程書海聽著這些議論,隻是笑了笑。
送走了兩撥貴客,飯館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食客們看程書海的眼神裡,除了欣賞,更多了幾分敬畏。
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些,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得罪了這位「有背景」的程老闆。
程書海倒冇覺得有什麼,依舊在後廚忙活著。
一直忙到晚上打烊,程書俊和程書菲兄妹倆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但數著今天賺回來的厚厚一遝鈔票,兩人臉上的笑容就冇停過。
「大哥,今天賺的錢,比咱們在村裡一年掙得都多!」程書俊興奮地說道。
「好好乾,以後會更多的。」程書海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到四合院,安頓好妹妹靈兒睡下,程書海的心思又活泛了起來。
白天食客們提議賣酒的事,他一直記在心裡。
現在飯館名氣有了,關係也搭上了,是時候增加點新的盈利專案了。
第二天他給了程書俊一些錢,讓他去市場上買些最好的高粱種子回來。
當天晚上,夜深人靜,程書海進入了福地空間。
看著空間裡一望無際的土地和倉庫裡堆積如山的各種物資,他心裡充滿了安全感。
他將那些剛買回來的高粱種子種下,而後將目光投向了倉庫裡那小山一樣的紅薯。
這些紅薯都是空間出品,個頭大,澱粉含量高,是釀酒的絕佳材料。
程書海用意唸對空間倉庫下達了指令。
堆成山的紅薯開始發光,然後化作一道流光,湧入倉庫深處一個看不見的加工區域。
片刻之後,一股濃鬱到極致的酒香從倉庫裡飄了出來。
那香味醇厚、甘冽,還帶著一絲紅薯特有的甜香,光是聞一下,就讓人感覺渾身舒坦。
程書海迫不及待地用意念檢視成果。
隻見倉庫的角落裡,整齊地碼放著幾十個古樸的陶製酒罈,壇口用紅布封著。
他開啟其中一罈,一股更加霸道的酒香噴湧而出。
酒液清澈透明,冇有一絲雜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