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書菲在一旁幫忙切菜,眼睛卻一直冇離開過大哥的身影。
她這才真正見識到,自己這個堂哥的廚藝有多複雜。
那切菜的刀工,隻能說一般,還不如自己。
不過讓她震驚的,是那從鍋裡飄出的香味。
隻是簡單的蔥薑蒜爆鍋,那香味就霸道得不行,瞬間充滿了整個飯館,甚至飄到了外麵的大街上。
隨著第一道菜出鍋,那濃鬱的香氣更是達到了頂峰。
程書菲使勁吸了吸鼻子,口水不自覺地就分泌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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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長這麼大,從冇聞過這麼香的味道!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大哥的飯館生意會這麼好了。
這手藝,簡直神了!
隨著飯點的到來,飯館裡的客人越來越多。
五六張桌子很快就坐滿了,後來的人隻能在門口排隊。
甚至還有一些在附近拉活的板爺(人力車伕),本來隻是路過,被這香味勾得走不動道,也咬咬牙,湊錢進來點個素菜,配著窩窩頭,吃得滿頭大汗。
程書俊在前廳忙得腳不沾地,一會兒點菜,一會兒上菜,一會兒收錢,雖然累,但心裡卻充滿了乾勁。
就在這時,門口又進來了三個人。
為首的正是鄭朝陽,他身後跟著白玲和郝平川。
「小程同誌,生意興隆啊!」
鄭朝陽一進門,就笑著打趣道。
「鄭哥,白姐,郝哥!你們來了!快請坐!」
程書海在後廚探出頭來,熱情地招呼著。
他一邊忙著手裡的活,一邊對程書俊喊道:「書俊,快給鄭哥他們上茶!還是老樣子,一份辣子雞,再加三個素菜,三碗麵條!」
「好嘞,大哥!」
鄭朝陽三人坐下,看著店裡這火爆的場麵,也是嘖嘖稱奇。
郝平川看著忙得像個陀螺的程書俊,對鄭朝陽說道:「你看程老弟這生意,真是絕了。」
鄭朝陽笑了笑,看著在後廚揮灑自如的程書海,眼神裡帶著幾分欣賞。
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啊。
有手藝,有頭腦,還有一股子不服輸的狠勁。
他們在這裡吃了點飯後,跟程書海打了一個招呼便離開了。
...........
時間很快到了傍晚,送走最後一波客人,飯館終於可以打烊了。
程書俊累得直接癱在了椅子上,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他長這麼大,乾過不少農活,自認為力氣不小,可今天這一天忙下來,比在村裡挑一天大糞都累。
程書菲也差不多,切了一天的菜,手腕都酸了。
但兩人的臉上,卻都帶著一種興奮和滿足。
「大哥……咱……咱們今天……掙了多少錢啊?」
程書俊喘著氣,好奇地問道。
程書海正在算帳,他頭也冇抬地說道:「毛利潤大概有三十多萬吧。」
其實也冇有多少,畢竟這些東西都是空間裡產出的,不過程書海還是按照正常的飯館毛利率來說的。
「多……多少?!」
程書俊和程書菲同時驚叫出聲,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三十多萬!
一天!
他們倆的腦子「嗡」的一下,徹底懵了。
他們大哥一天就能掙三十多萬!這……這是什麼概念?
「行了,別大驚小怪的。」程書海把算好的帳本收起來,看著他們倆那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笑了笑。
他站起身,走進後廚,冇一會兒就端出了三菜一湯。
一盤辣子雞,一盤水煮魚,一盤炒青菜。
「累了一天了,都餓了吧,快吃飯。嚐嚐大哥的手藝。」
香氣撲鼻,程書俊和程書菲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他們也顧不上震驚了,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嚥起來。
第一口辣子雞下肚,程書俊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唔……好吃!太好吃了!」他含糊不清地喊道,「大哥,你這肉咋做的?咋能這麼香!」
這頓飯,兄妹倆吃得是風捲殘雲,連盤子裡的湯汁都用饅頭蘸得乾乾淨淨。
程靈兒看著堂哥堂姐吃的這麼多,她也胃口大開,吃了不少。
他們終於深刻地體會到,為什麼大哥的飯館生意能這麼火爆了。
這手藝,真的是神仙手藝!
吃完飯,程書海帶著三人鎖好店門,一起回家。
回到四合院,程書海對還在回味晚飯美味的堂弟堂妹說道:「書俊,書菲,你們就直接去租的房子那邊,以後那裡就是你們的家了。院子裡的鍋碗瓢盆你們先用著,缺什麼再告訴我,我去買。」
「大哥,這……太麻煩你了。」
程書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自家人,說什麼麻煩。」程書海擺擺手,「你們剛來城裡,人生地不熟的,我這個當大哥的,把你們安頓好是應該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有什麼事,第一時間來找我。」
程書俊和程書菲點了點頭,把大哥的話牢牢記在了心裡。
安頓好一切,程書海才帶著妹妹向著九十五號四合院而去。
剛走進四合院,就感覺氣氛不對。
中院裡黑壓壓地圍了一圈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一陣女人的哭喊聲和男人的嗬斥聲從人群中央傳來,顯得格外刺耳。
「這是又出什麼事了?」
程書海皺了皺眉。
這四合院,就冇一天是消停的。
閻埠貴正踮著腳尖在人群外圍使勁往裡瞅,一看到程書海回來,立馬湊了過來,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
「書海,你可回來了!有好戲看了!」他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怎麼了啊?」
程書海好奇的問。
「秦淮如的孃家來人了!」閻埠貴說得眉飛色舞,「她爹,她媽,都來了!指名道姓,要讓秦淮如跟賈東旭離婚呢!」
程書海挑了挑眉,心裡並不意外。
賈家現在這個情況,賈東旭進了勞改農場,賈張氏癱在床上,家裡一分錢收入冇有。
秦淮如的孃家要是還能坐得住,那才叫怪事。
「這不,正在賈家那屋裡鬨呢!」閻埠貴朝人群裡努了努嘴,「賈張氏那個老婆子,想撒潑,結果中風了嘴不利索,話都說不清楚,被秦淮如她媽給懟得臉都青了!」
程書海聽著,心裡隻覺得痛快。
惡人自有惡人磨。賈張氏平時在院裡橫行霸道,今天總算是碰到剋星了。
............
「親家母!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
「我女兒,我們必須帶走!這個婚,必須離!」
一個尖利的女聲響起,中氣十足,正是秦淮如的母親。
「你們家現在是個什麼光景?男人勞改了,你這個當婆婆的癱了!」
「你讓我們家淮如跟著你們喝西北風去啊?」
「我好好的一個女兒,嫁到你們家是來享福的,不是來當牛做馬伺候你們這一個癱子,還等著一個勞改犯的!」
秦母的話像刀子一樣,一句一句紮在賈張氏的心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