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院子,就迎麵撞上了提著褲子準備去公共廁所的賈張氏。
「書海啊,我可跟你說,明天的宴席你可不能給我做得太寒酸了啊!」
「菜要硬,肉要多,絕對不能丟了我們老賈家的麵子,聽見冇有?」
賈張氏一看到程書海,立馬停下腳步,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子,頤指氣使地說道。
程書海聽著她這理所當然的語氣,都快氣笑了。
他再次伸出手,麵無表情地說道:「行啊,那你把錢給我啊?冇錢我拿什麼給你買肉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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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錢錢!你就知道錢!」賈張氏一聽到「錢」字,臉色立馬就變了,捂著肚子叫喚起來,「哎呦,我這肚子不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得上廁所!」
說完,又是一溜煙跑了,那速度,一點都不像肚子不舒服的樣子。
程靈兒拉了拉程書海的衣角,仰著小臉,滿眼擔憂地問:「大哥,我們真的要幫那個賈家嬸子做飯嗎?我感覺她不是好人。」
程書海揉了揉妹妹的頭髮,笑著說:「靈兒放心,大哥可冇答應她。她一分錢都冇給,我纔不會白白給她家幫忙呢。咱們不管她。」
他笑嗬嗬地帶著妹妹回了家。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程書海一大早就起了床,給妹妹煮了個雞蛋,自己喝了碗粥,然後端著臉盆來到院子裡洗漱。
此時的中院已經熱鬨非凡。
賈東旭不知道從哪兒借來了一輛鋥亮的永久牌自行車,車頭上還紮著一朵大紅花,正意氣風發地準備去接新娘子。
院子裡的大人小孩都圍了上來。
「哎呦,東旭今天可真精神!」
「這自行車,真氣派!」
幾個小屁孩更是繞著自行車追逐打鬨,滿臉都是羨慕。
賈東旭跟他媽賈張氏打了個招呼,在一片「恭喜恭喜」的道賀聲中,意氣風發地騎著自行車,奔著秦淮如的孃家去了。
人一走,賈張氏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她叉著腰,滿麵紅光地對著院裡的人吹噓:「看看我兒子,多有出息!這可是咱們院裡年輕人頭一個騎自行車接媳婦的!」
「程哥,你真要給賈家做菜啊?」
「我可跟你說,賈張氏那人,摳門著呢,你這次別把自己搭進去。」
許大茂這會兒也湊到了程書海身邊,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擠眉弄眼地小聲問。
程書海回頭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我可冇答應。」
說完,他就轉身回家,準備帶妹妹去飯館了。
許大茂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明白了,賈家這次怕是要丟個天大的臉了!
他心裡頓時樂開了花,無比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程書海則完全冇把這事放在心上,帶著妹妹悠哉遊哉地去了小飯館。
中院裡,易中海看著程書海不緊不慢離去的背影,心裡犯起了嘀咕。
「老婆子,你說這事兒怪不怪?」他對身邊的媳婦譚招娣說,「賈家嫂子不是說讓程書海做宴席嗎?你看他那樣子,一點都不著急,這還來得及嗎?」
譚招娣也是一臉疑惑地點了點頭,「是啊,老易,我也覺得怪怪的。這其中……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易中海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作為賈東旭的師父,覺得有必要問清楚。
於是,他走到賈張氏跟前,開口詢問道:「賈家嫂子,這宴席的事兒,你都安排妥當了吧?」
他這一問,院子裡其他人的注意力也都被吸引了過來。
大傢夥兒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齊刷刷地看向賈張氏。畢竟,這關係到他們隨的份子錢值不值。要是酒席辦得太差,那可就虧大了。
賈張氏被眾人注視著,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自信滿滿地一拍胸脯,大聲宣佈:「放心吧!都安排好了!我昨天就跟程家那小子打好招呼了,讓他好好準備!大傢夥兒啊,就等著吃大餐吧!」
聽到這話,眾人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那就好,那就好。」
「程書海那小子的手藝是真不錯,上次我路過他飯館,那香味兒,饞得我直流口水。」
「是啊,別看人家年輕,那顛勺的架勢,有模有樣的。」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紛紛誇讚程書海的手藝,對中午的宴席充滿了期待。
許大茂站在人群外圍,看著大家那一臉期待的樣子,眼底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
他爹許富貴看見兒子這副模樣,覺得奇怪,就把他拉到一邊詢問情況。許大茂小聲地把程書海冇答應做菜的事兒告訴了他爹。
許富貴聽完,臉上寫滿了詫異。
他想到賈張氏平常是怎麼在院裡撒潑罵街,怎麼擠兌他們家的,心裡頓時也升起一股看好戲的快意,不動聲色地回到了人群裡。
賈張氏壓根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程書海擺了一道,還在那兒興致勃勃地指揮著街坊鄰居,在中院裡擺開了桌子板凳,一副萬事俱備隻欠開席的架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幾個小時後,在一陣「新娘子回來咯」的歡呼聲中,賈東旭騎著自行車,載著身穿紅衣的秦淮如,風光無限地回到了四合院。
院裡的小年輕們看著如花似玉的秦淮如,一個個眼睛都直了,羨慕得不得了。
而大媽們則更關心實際問題,伸長了脖子,盼著什麼時候能開席。
賈張氏看著兒子媳婦,臉上笑成了一朵花。她清了清嗓子,對著院子裡的人高聲喊道:「哎,勞駕哪位街坊,去巷口飯館跑一趟,跟程家小子說一聲,可以上菜了!」
話音剛落,一心想著占便宜的閻埠貴立刻舉起了手,「我去!我去!」
他搶在所有人前頭,邁著小碎步就往院外跑去。
當他興沖沖地跑到小飯館門口時,整個人都傻眼了。
想像中後廚熱火朝天、飄著菜香的景象完全冇有出現。
小飯館裡冷冷清清的,除了有兩個客人正在喝酒吃著花生米,就再也冇有別的動靜了。
那所謂的十桌大餐,連個菜葉子的影子都看不見。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快步走到正在櫃檯後擦拭碗筷的程書海身邊,壓低聲音問道:「小程,這……這是怎麼回事?賈家的宴席,你冇準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