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海你不請我們這些街坊鄰居?」
閻埠貴傻眼了,自己還想帶著一家人好好的大吃一頓呢。
易中海這時眉頭皺了起來,麻蛋早知道這小子在飯館擺宴席,自己就去飯館鬨事兒了!
可惜了!!!
「就是!」許大茂也跟著躥了出來,陰陽怪氣地嚷道,「我還以為程老闆多大排場呢,搞了半天,就在自己那破飯館裡對付了一下啊?連院裡的鄰居都不敢請,這是怕我們把你的那點家底給吃窮了?」
院子裡其他的人冇有開口,但是那責備的眼神可是直接投了過來。
麵對眾人的道德綁架,程書海卻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他身邊的陳雪茹,也是一臉的平靜,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她早就聽程書海說過院裡這些人的德性,今天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程書海把妹妹程靈兒輕輕往身後拉了拉,免得被這幫人的唾沫星子噴到。
然後,他才慢悠悠地抬起頭,目光逐一掃過麵前這些義憤填膺的臉。
他的眼神很冷,像是在看一群跳樑小醜。
「說完了嗎?」他淡淡地開口。
院裡的吵嚷聲,被他這平靜的三個字,瞬間壓了下去。
「請你們?」程書海笑了,那笑容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嘲弄,「我為什麼要請你們?」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閻埠貴:「請你?請你來算計我這頓飯能吃回多少份子錢,還是請你來順手牽羊,把我桌上的花生米打包帶走?」
閻埠貴一張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因為程書海說的,正是他心裡想的。
程書海又把手指轉向了易中海:「請你?請你來我的婚宴上,對我指手畫腳,大談什麼狗屁的尊老愛幼,然後背地裡算計著怎麼給我使絆子,怎麼把我踩下去,好讓你重新當回你那受人尊敬的『易師傅』?」
易中海的臉色也變得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程書海一番話,像三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這幾個領頭鬨事的人臉上。
他環視四周,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氣:
「我程書海的婚宴,請的都是我的親人,是真心實意為我高興的人!你們呢?」
「一個個揣著什麼心思,自己心裡冇數嗎?」
「想來我這兒白吃白喝,占便宜,看笑話,完了還想讓我對你們感恩戴德?」
「我告訴你們!」程書海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每個人的心上,「你們,也配?!」
「都給我滾遠點!別在我家門口礙眼!」
這番話說得是酣暢淋漓,不留半點情麵,直接把這幫「禽獸」的遮羞布給扯了下來,露出了他們那醜陋不堪的嘴臉。
整個四合院,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程書海這番霸氣側漏的話給震住了。他們冇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敢當著全院人的麵,把話說到這個份上。
閻埠貴、易中海、許大茂幾個人,更是被罵得狗血淋頭,一張臉青一陣白一陣,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得能用腳指頭在地上摳出三室一廳。
他們想反駁,卻發現程書海說的句句都是事實,根本無從辯駁。
「好!好!好!」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連說了三個「好」字,「程書海,你行!你真是行!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再也待不下去,一甩袖子,黑著臉回了自己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其他人也覺得臉上無光,一個個灰溜溜地散了。
院子裡,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哥,你真厲害!」程靈兒從程書海身後探出小腦袋,眼睛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陳雪茹也是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的丈夫,眼神裡滿是欣賞和愛慕。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有魅力了。
程書海笑了笑,揉了揉妹妹的頭髮,然後牽起陳雪茹的手,溫和地說:「走,咱們回家。」
看著程書海夫婦帶著笑容回屋,院裡那些躲在窗戶後麵偷看的人,一個個氣得牙根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程書海和陳雪茹將程靈兒哄睡後,兩人回到了自己的屋裡。
屋裡隻剩下程書海和陳雪茹兩個人。
陳雪茹走到程書海麵前,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領,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書海,你今天把院裡的人都得罪光了,以後……他們會不會找咱們麻煩?」
程書海握住她的手,笑了笑:「你放心,對付這幫人,就不能給他們好臉色。你越是客氣,他們越是蹬鼻子上臉。今天把話說明白了,以後反而能清淨不少。」
「再說了,」他把陳雪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額頭,輕聲說,「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你們。」
陳雪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裡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她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夜漸漸深了。
陳雪茹已經換上了一件絲質的睡袍,正坐在梳妝檯前梳理著長髮。燈光下,她的側臉柔美動人,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馨香。
程書海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笑著說:「我媳婦真好看。」
陳雪茹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兩人正溫存著,程書海的耳朵卻微微一動。
他聽到了窗外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程書海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不動聲色地鬆開陳雪茹,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指了指窗外。
陳雪茹冰雪聰明,立刻就明白了過來,她點了點頭。
程書海走到牆角,那裡放著一個洗臉用的大木盆。
然後,他提著這盆水,像一隻狸貓一樣,悄悄地潛伏到了窗戶下麵。
窗外,許大茂正帶著劉光天、閻解成還有另外兩個小子,鬼鬼祟祟地摸了過來。
「茂哥,咱們真要這麼乾啊?我……我有點怕。」劉光天縮著脖子,小聲地說道。
他白天被程書海那氣勢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