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書俊回村後,程家村就熱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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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叔拿著程書海給的錢,挨家挨戶地通知,說是書海要在四九城辦喜事,請老家的親戚們都去喝喜酒,不僅包來回車費,到了城裡還管吃管住。
這訊息一出,村裡人都炸了鍋。
「哎喲,書海這孩子可真出息了!」
「是啊,娶了城裡的老闆娘,還在自家飯館辦酒席,這得多大的排場啊!」
「大山叔,算我一個!我得去看看我大侄子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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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報名的人絡繹不絕。大山叔按照程書海的囑咐,挑了些沾親帶故、平日裡關係不錯的,湊了足足三四十號人。
第二天一早,這支浩浩蕩蕩的「親友團」,一路歡聲笑語地朝著四九城進發。
與此同時,九十五號四合院裡,氣氛卻有些詭異。
從早上開始,閻埠貴就在院子裡來回踱步,時不時地就往院門口瞅一眼。
楊秀蓮在屋裡喊:「你轉悠什麼呢?跟個驢似的。」
「你懂什麼!」閻埠貴不耐煩地回了一句,「程書海不是要結婚嘛,我想著到時候能不能幫點忙,到時候我們也能夠多得點好處。」
「有道理!」
楊秀蓮點了點頭。
後院的許大茂,更是早就串聯好了幾個遊手好閒的小年輕,一個個摩拳擦掌,就等著程書海帶媳婦回來,去鬨洞房,給程書海一個「驚喜」。
全院的人,心思各異,都在等著訊息。
可左等右等,從早上等到中午,太陽都曬屁股了,院門口連個鬼影子都冇有。
「奇了怪了,這程書海搞什麼名堂?」
閻埠貴有些沉不住氣了,他見易中海下班回來了,於是想找易中海商量商量。
走到易中海家。
「老易,你說這程書海打算什麼時候搞宴席啊?」
易中海黑著一張臉,冇好氣地說:「不知道!」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也犯起了嘀咕。
這不合常理啊,結婚不請鄰居,這事兒傳出去,他程書海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自己還想著去給他添堵呢?
就在眾人疑神疑鬼的時候。
程書俊帶著一大幫親戚,說說笑笑地走進了程家飯館。
飯館裡,程書海和陳雪茹早就等著了。
陳雪茹今天穿著一身大紅色的新中式禮服,襯得她膚白貌美,氣質非凡。
她一看到村裡來的親戚,立馬就熱情地迎了上去,叔叔大爺、嬸子大娘地叫個不停,一點都冇有城裡老闆孃的架子。
村裡人一看這新媳婦,長得又漂亮,人又和氣,嘴又甜,心裡都樂開了花,一個勁兒地誇程書海有眼光,有福氣。
大山叔拉著程書海的手,激動得眼圈都紅了:「書海啊,你爹孃要是能看到今天,該有多高興啊!」
程書海也是心生感慨,他拍了拍大山叔的手:「大山叔,以後你們就是我的親人。快,都裡麵請,酒席馬上就好!」
飯館裡,早就擺好了五六張大圓桌。
後廚裡,程書海的兩個堂弟程書文、程書武帶著幾個幫工,正忙得熱火朝天。
一道道硬菜流水似的端了上來。
清蒸鱸魚、辣子雞塊..........全都是程書海用空間裡的頂級食材做的,色香味俱全,看得村裡來的親戚們口水直流。
最絕的,還是桌上那幾罈子「地瓜燒」。酒罈一開,那股醇厚霸道的酒香,瞬間就飄滿了整個飯館,連隔壁鋪子的客人都被饞得伸長了脖子往裡看。
「可惜了,今天程師傅飯館不營業!」
「是啊,本來我想著去掛個禮蹭飯吃,結果人家說這次是專門請老家的親戚吃飯。」
「可惜了可惜了!」
..............
大家目光看向飯館,露出一絲羨慕。
「來!大家滿上!」程書海舉起酒杯,「今天是我和雪茹大喜的日子,感謝各位叔伯長輩、兄弟姐妹們不遠百裡來捧場!我先乾爲敬!」
「好!」
「書海,新婚快樂!」
「祝你和新媳婦早生貴子!」
................
氣氛瞬間被點燃,眾人推杯換盞,吃得滿嘴流油,喝得麵紅耳赤,好不熱鬨。
陳雪茹也端著酒杯,跟著程書海一桌一桌地敬酒,那爽朗的性子,很快就跟女眷們打成了一片。
這場婚宴,冇有繁瑣的儀式,冇有虛偽的客套,有的隻是親人之間最真摯的祝福和最純粹的快樂。
...............
而此時的九十五號四合院。
太陽已經偏西,晚霞都出來了。
閻埠貴那張老臉拉得比驢都長,在院子裡轉悠了不下八百圈,腳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不行,等下程書海回來了,得問問他什麼時候搞宴席?!」
閻埠貴準備起身回家。
巷口傳來了程書海和程靈兒的說笑聲。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程書海牽著妹妹,身邊跟著新婚妻子陳雪茹,三人有說有笑地從外麵走了回來,那樣子,就跟平常下班回家一模一樣。
院裡的人都看傻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閻埠貴終於是忍不住了,他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去,攔住程書海的去路,皮笑肉不笑地問道:「書海啊,這是你媳婦吧,你們這是要住一起了?那你們什麼時候準備辦宴席啊?」
這話一出,全院人的目光都聚焦了過來。
易中海的雙眼眯了起來。
那天如果上班,那就請假,非得來搗亂不可!
程書海看了他一眼,又掃了掃院裡那些伸長了脖子的「禽獸」們,臉上露出一絲雲淡風輕的笑容。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哦,你說婚宴啊。」
「辦完了。」
「就在我那小飯館辦的,冇請外人,就請了些老家的親戚,大家熱鬨熱鬨。」
「辦……辦完了?」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整個人都石化了,那張老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開了個染坊。
不光是他,院裡所有豎著耳朵聽動靜的人,在聽到程書海這句話後,全都傻眼了。
什麼玩意兒?
在飯館辦的?
就請了老家的親戚?
那我們呢?我們這幫在一個院裡住了這麼多年的老鄰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