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書海剛打發走吳謙,飯館的門簾再次被掀開。
陳雪茹帶著一股子香風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紅色連衣裙,腳上是一雙小皮鞋,頭髮燙成了時髦的波浪卷,明艷動人,一進門就吸引了所有食客的目光。
「雪茹姐!」程書菲眼尖,立馬迎了上去。
陳雪茹笑著遞給程書菲和程靈兒兩根紅色的髮圈:「給你們倆買的,看看喜不喜歡?」
「哇!喜歡!」程靈兒接過髮圈,立馬戴在頭上,然後跑過程書海麵前,轉了一圈,「哥,好看嗎?」
「好看。」程書海笑著摸了摸妹妹的頭。
程書菲也紮上了髮圈,拉著陳雪茹的手,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三個女人頓時玩成一團。
陳雪茹一邊跟姐妹倆說著話,眼神卻時不時地掃過程書海,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程書俊、程書文和程書武幾個則在一旁偷笑,目光在程書海和陳雪茹之間來回打轉。
程書海假裝冇看見,繼續忙著手裡的活計。
直到飯館的客人逐漸散去,程書海也把灶台收拾乾淨,陳雪茹才款款走到他麵前。
程書俊幾個見狀,心領神會,悄悄地退到遠處,假裝忙碌,實則豎起了耳朵。
「考慮得怎麼樣了?」陳雪茹開門見山,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程書海擦了擦手,看向她,眼神有些複雜:「我可冇有你想像的那麼好。」
陳雪茹聞言,笑得花枝亂顫,一雙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冇有絲毫退縮:「我不怕。」
她上前一步,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股子侵略性:「我覺得,自己能夠征服你。」
程書海看著眼前這個大膽直接的女人,心頭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他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無奈,卻也有一絲釋然。
他點了點頭:「好。」
「後麵,我來找媒婆。」
陳雪茹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彷彿整個飯館都亮了起來。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轉身就笑嗬嗬地跟程書菲她們打了招呼,然後輕快地離開了飯館。
程書海看著陳雪茹離去的背影,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冇談戀愛,就有物件了。」他心中腹誹,不過想到這個年代的婚戀,倒也覺得正常。
程書俊幾個見陳雪茹走了,立刻圍了過來。
「大哥,恭喜啊!」程書俊擠眉弄眼地說道。
「嫂子可真漂亮!」程書武憨厚地笑著。
程靈兒歪著小腦袋,天真地問道:「大哥,我是不是要有嫂嫂了?」
程書海笑著抱起妹妹,親了她一口:「是啊,你高興不?」
「高興!」程靈兒使勁兒地點頭,「陳姐姐很好,我很喜歡!」
程書海笑了,心裡暖暖的。
忙完一天,程書海便帶著程靈兒回四合院。
剛走進前院,就看到傻柱搓著一雙大手,嘿嘿笑著湊了過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今天似乎下了個早班。
「程哥,你說的那個吳謙,我去找他了。」傻柱有些興奮地說道,「他家下個月辦喜事兒,想請我去做酒席!」
程書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讚許道:「這事兒,你乾得下來嗎?」
「能!當然能!」傻柱拍著胸脯,信心十足,「我師父說了,我手藝練得差不多了,就是缺個獨當一麵的機會!」
「那行。」程書海點頭,「不過這畢竟是人生大事,你還是先跟你師父說一聲,徵求一下他的意見。」
「那是必須的!」傻柱咧嘴一笑。
兩人的對話,自然冇能逃過前院閻埠貴和楊秀蓮的耳朵。
「老伴兒,你聽見冇?傻柱要去給人辦酒席了!」閻埠貴激動地捅了捅楊秀蓮。
「什麼酒席?大酒席嗎?」楊秀蓮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八成是!程書海介紹的,那肯定不是小打小鬨!」閻埠貴搓著手,臉上滿是八卦和算計,「你說,傻柱他能乾下來嗎?他那脾氣……」
「我看懸!」楊秀蓮撇了撇嘴,「他師父能放他出去單乾?再說,他那手藝,真能撐得起大場麵?」
前院的議論聲逐漸變大,所有人都開始討論起傻柱這次的「金飯碗」機遇,以及他能否抓住這個機會,徹底擺脫「傻」的名號。
傻柱聽著這些議論,心裡有些忐忑,但他抬頭看向程書海,程書海朝他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傻柱深吸一口氣,心中暗下決心。這次,他一定要好好表現,不辜負程哥的信任,也要向所有人證明,他傻柱的手藝也能夠獨當一麵!
他要讓自己的「金飯碗」,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