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書俊一番話,懟得閻埠貴和孫大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偏偏又無法反駁。
人家說得冇錯,不收徒,你能怎麼辦?
「程師傅……」孫大麗還不死心,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程書海,「您看……」
閻埠貴也連忙附和:「是啊書海,小孩子家家說話冇分寸,你別介意。我們是真心想讓孩子跟你學門手藝。」
程書海放下懷裡的妹妹,拍了拍她的背,這才抬眼看向麵前的兩家人,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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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的話,就是我的話。」
「我現在,不收徒。」
簡簡單單兩句話,像兩記無形的耳光,徹底打碎了閻埠貴和孫大麗最後的幻想。
院子裡看熱鬨的鄰居們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我就說嘛,想得也太簡單了!」
「就是,拜師學藝是多大的事兒?空著兩隻手就來了?連點拜師禮都不帶,真當人家程書海是開善堂的?」
「活該!自取其辱!」
這些話像針一樣紮進閻埠貴和孫大麗的耳朵裡,兩人再也待不住了,拉著自家孩子,在一片鬨笑聲中,灰頭土臉地回了家。
.................
後院,劉家。
「砰!」
孫大麗一進屋,就把門狠狠摔上,滿心的屈辱和憤怒無處發泄。
床上躺著的劉海中見他們這副模樣,立馬幸災樂禍地怪笑起來:「怎麼著?碰了一鼻子灰回來了吧?我早就說了,你們就是去丟人現眼!還想拜那個小畜生為師?呸!人家看得上你們嗎?」
他罵得起勁,絲毫冇注意到,站在床邊的二兒子劉光天,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閉嘴!」劉光天猛地扭過頭,衝著劉海中低吼道。
劉海中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反了你了!小兔崽子,敢這麼跟你爹說話!信不信老子起來抽死你!」
「抽我?」
劉光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一步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這個曾經讓他畏懼如虎的父親,眼神裡滿是冰冷的恨意。
「你現在就是個廢物!一個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的廢物!你還想抽誰?」
「你……你……」劉海中氣得渾身發抖。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了整個屋子。
劉光天竟然真的動手了!
他一巴掌狠狠扇在劉海中的臉上,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也打出了積壓了十幾年的怨氣。
劉海中更是被打懵了,臉上火辣辣的疼,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劉光天,嘴唇哆嗦著:「你……你敢打我?」
「打你又怎麼樣?」
「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冇腦子去招惹程書海,你會變成現在這樣嗎?」
「我們家會變成這樣嗎?你毀了你自己,還要毀了我們所有人!」
劉光天雙眼赤紅,咬牙切齒地說道。
說完,他不再看床上如同死狗般的父親,轉身摔門而出。
「啊——!反了!都反了!一群不孝的畜生啊!」劉海中悽厲的咒罵聲,從屋裡傳了出來。
中院的易中海聽到這動靜,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屋裡,妻子譚招娣正抱著養子易解放,一臉慈愛地哼著搖籃曲。
那溫馨的畫麵,此刻在易中海眼裡,卻蒙上了一層陰影。
親生兒子尚且如此……這個抱養來的,以後……真的靠得住嗎?
一股寒意,從他心底悄然升起。
...........
夜,再次深了。
秦淮如的身影,如同一隻悄然綻放的夜曇,再次出現在程書海的房中。
一番溫存過後,她慵懶地趴在程書海胸口,小聲說起了白天的煩心事。
「精神病院那邊來人了,希望……希望我能去看看他。」
程書海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淡淡地問:「你想去嗎?」
秦淮如身體一僵,沉默了許久,才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想去。」
那三個字裡,帶著無儘的厭惡和恐懼。
「那就不去。」程書海的回答簡單而直接。
秦淮如猛地抬起頭,眼眶微紅地看著他。
程書海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臉蛋:「天大的事兒,有我給你扛著。」
這一刻,秦淮如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而在幾十裡外的安定醫院,一間昏暗的病房裡,賈東旭正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嘴裡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語。
「淮如……我的淮如……你怎麼還不來看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
第二天,清晨。
程書海剛收拾好準備出門,就見傻柱搓著一雙大手,嘿嘿笑著湊了過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事?」程書海挑了挑眉。
「嘿嘿,程哥……」傻柱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師父……我師父說,我手藝練得差不多了,問我是想直接出師呢,還是再跟著他學兩年。」
這可是人生大事。
程書海還冇來得及說話,他下意識的反應,卻是皺起了眉頭,一臉狐疑地盯著傻柱。
「你小子,是不是又在豐澤園惹禍了?你師父這是想把你掃地出門吧?」
這話一出,院裡正準備上班上學的鄰居們,頓時都停下了腳步,齊刷刷地看了過來,臉上全是看好戲的表情。
傻柱一張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程哥!你可別冤枉好人啊!我這次可真冇惹事兒!」
「冇惹事兒你師父能趕你走?」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從後院傳來。
許大茂背著個書包,邁著八字步,吊兒郎當地走了過來,臉上掛著標誌性的賤笑。
「我看啊,就是傻柱太蠢,人家師傅教不下去了!哈哈哈,傻柱,你以後出師了,是不是就隻能去街邊賣你的包子了,這次可別收假錢了哈!」
「許大茂!我操你大爺!」
本就因為人生大事而心煩意亂的傻柱,被許大茂這幾句話瞬間點爆。
他怒吼一聲,像炮彈一樣衝了過去。
「又來!」許大茂怪叫一聲,轉身就跑。
然而,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傻柱後發先至,一把揪住他,但這一次,他甚至連拳頭都懶得用了。
隻見傻柱怒吼一聲,右腿如同一根攻城槌,帶著風聲,精準無比地對著許大茂的兩腿之間,再次發動了那記足以毀滅一個家族的致命一擊!
「嗷——!」
慘叫聲比上一次更加悽厲,更加絕望。
許大茂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直挺挺地飛了出去,落地後,連抽搐的力氣都冇有了,直接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大茂!我的兒啊!」
許富貴哭喊著從屋裡衝了出來,看著不省人事的兒子,氣得指著傻柱渾身發抖。
「傻柱!你……你……」
他「你」了半天,卻冇敢說一句狠話,隻是手忙腳亂地拖著兒子回家去了。
院子裡,所有男人再次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看向傻柱的眼神裡,充滿了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