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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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麗茫然地抬頭。
「易中海!他就是拿您當槍使!」劉光齊的眼神裡透著與年齡不符的冷酷和清醒,「他自己跟程書海有仇,不敢正麵硬剛,就想挑唆您去送死!想讓我們家去跟程書海拚個你死我活!到時候,不管誰出事,他都能在旁邊看笑話!」
「轟!」
孫大麗的腦子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
她想起剛纔易中海那副「義憤填膺」的嘴臉,想起他句句都在把禍水往程書海身上引……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她這才明白,自己剛纔差一點就掉進了易中海挖好的陷阱裡。
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竟然想讓她去送死!
「這個殺千刀的易中海!」孫大麗咬碎了牙,原本的悲傷和恐懼,瞬間被滔天的憤怒所取代,「他不是人!他就是個畜生!老孃……老孃跟他冇完!」
她發誓,等她男人這事兒過去了,她一定要找易中海算這筆帳!
劉光齊看著母親眼中的恨意,默默地鬆了口氣。
總算,把火引開了。
他是真怕自己母親後麵會被易中海給忽悠了。
到時候再去招惹程書海,那樣可就真的完蛋了。
........
易中海、閻埠貴和許富貴幾人從醫院回來,一個個臉色都有些複雜。
回到中院,譚招娣正抱著剛領養回來的孩子易解放,在屋門口輕輕晃著。
看到易中海回來,她連忙迎了上去,壓低聲音問道:「怎麼樣了?老劉他……」
「還在搶救室裡,冇出來呢。」易中海搖了搖頭,「不過聽醫生那口氣,夠嗆。就算是救回來,人也廢了。」
譚招娣聽了,抱著孩子的手緊了緊,臉上也露出了幾分後怕的神色。
「當家的,你說老劉這是在外麵招惹了什麼人啊?下手這麼狠。」
「誰知道呢。」
易中海含糊地應了一句。
譚招娣看著他,忍不住叮囑道:「當家的,你以後可別在外麵瞎惹事了。咱們現在有瞭解放,得安安穩穩過日子,可經不起折騰了。」
她這話,意有所指。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想到了自己剛剛在醫院鼓動孫大麗去對付程書海的事。
他臉上有些不自然,但還是嘴硬道:「我知道,你放心吧。我能有什麼事兒。」
他心裡覺得,這事兒既然被劉光齊那小子給攔下來了,孫大麗八成是不會去鬨了,應該就這麼過去了。
他現在隻想安安生生地把解放養大,別的什麼都不想管。
..........
時間一晃到了傍晚。
程書海帶著妹妹程靈兒,從飯館溜溜達達地回了院兒。
剛一進前院,閻埠貴就跟聞著腥味的貓似的湊了上來。
「書海,回來了啊?」閻埠貴推了推眼鏡,一臉神秘地問道,「你聽說了嗎?後院的老劉出事了!」
「哦,我知道了,今天公安還來我飯館問話了。」
程書海臉上出現一絲笑容。
「公安找你了?」
閻埠貴和許富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八卦的光芒。
「是啊。」程書海一臉坦然,「公安說劉海中家裡人懷疑是我乾的,就來問問情況。」
他攤了攤手,有些好笑地說道:「我隻想說揍劉海中的人,乾的真是漂亮,那個蠢貨就是欠收拾!」
程書海這話說得理直氣壯。
閻埠貴和許富貴聽了,連連點頭。
他們本來心裡還有點懷疑,覺得程書海這小子下手黑,說不定真是他找人乾的。
可現在看他這坦坦蕩蕩的樣子,一點都不心虛,反而還主動提起公安找他的事,這懷疑立馬就打消了一大半。
要是真是他乾的,他能這麼平靜?
院子裡其他聽見動靜的鄰居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這事兒肯定跟他冇關係。他要有那心思,前兩天在飯館就直接把劉海中打殘了,還用等到今天?」
「可不是嘛,劉海中那張破嘴,到處得罪人,誰知道是惹了哪路人物。」
這時一個人說道:「我覺得書海這話說得不好。」
眾人一愣,都看向他。
那人嘿嘿一笑:「什麼叫劉海中被打得好?應該說是打得太好了!大快人心!那老小子之前不是還誣陷書海賣假酒嗎?現在好了,報應來了吧!」
「哈哈哈,你小子說話真損!」
院子裡頓時響起一片鬨笑聲。
程書海看著這群牆頭草,心裡冇什麼波動,衝他們點了點頭,便牽著妹妹的手往中院走去。
……
與此同時,醫院裡。
搶救室的燈終於滅了。
醫生摘下口罩,一臉疲憊地走了出來。
孫大麗、劉光齊和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連忙圍了上去。
「醫生,我家老劉怎麼樣了?」
孫大麗聲音顫抖,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醫生看了他們一眼,說道:「手術還算成功。不過……他四肢的骨折,傷得太重了。以後恢復起來需要很長的時間,而且就算好了,也冇法再乾重活了,隻能在家歇著,勉強能自己走走路。」
聽到還能正常走動,孫大麗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半,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放聲大哭起來。
隻要人還活著,還能動,這個家就還冇徹底塌。
劉光齊扶著牆,臉上冇什麼表情,心裡卻覺得有些可惜。
怎麼就冇直接死了呢?
要是死了,自己就不用擔心,劉海中會繼續去招惹程書海了。
現在倒好,人冇死,成了個廢人,以後就是個拖累。
而且當劉海中能夠自己走動了,肯定會起報復的心思。
真是晦氣!
而另一邊,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對視了一眼,眼睛裡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劉光天湊到弟弟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興奮地說道:「光福,你聽見冇?爸以後不能乾重活了!」
劉光福也激動得小臉通紅,小聲回道:「聽見了!那……那他以後是不是就冇法打我們了?」
「何止是冇法打我們!」劉光天眼睛一亮,一個更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以後,我們還能打他呢!他肯定冇法反抗!」
兩個常年活在劉海中棍棒下的「大孝子」,想到以後可以翻身做主,甚至反過來教訓他們老爹,頓時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醫生冇理會這一家人的各異心思,隻是公事公辦地說道:「行了,病人待會兒就推出來了,你們去把住院費和手術費交一下吧。」
「錢……」
孫大麗一聽要交錢,哭聲都停了。
她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對劉光齊三兄弟說道:「光齊,你們三個在這兒看著你爸,我……我回家拿錢去!」
說完,她也顧不上哭了,抹了把眼淚,就急匆匆地往四合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