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此時已經是無話可說。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怎麼說都是不對的。
這時候,從易中海家裡出來的兩人悄悄來到了劉海中和閆埠貴身邊說道。
“冇有發現一毛錢!”
就這七個字讓他們兩人很是震驚。
這不科學,易中海家不可能不放錢,就算是冇有大筆的現金,那一兩百總有了吧?
他們兩人的眼神疑惑,心中懷疑是不是兒子給貪了,商量好了過來和他們這麼說的。
易中海其實也明白了兩人在想什麼,剛纔閆解放和劉光福從自己家出來的時候,那種失落的表情他可是看的清楚。
這一刻他知道兩人為什麼疑惑了,應該是自己藏的錢冇有被對方找到,所以纔有這種表現。
他一時間心中很是激動,隻要自己的錢還在,哪怕出了事兒,隻要不抓自己,那活下去也不是不可能。
很快,兩人反應過來,不再考慮錢的事,既然走到了這一步,他們必須要處理了此事再說。
“大傢夥說說,該怎麼處理兩人吧?”
“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我們文明四合院的稱號是保不住了,我們以後出去都會被人笑的。”
閆埠貴開口道。
他不得不站出來表態,錢撈不到先不管,隻要錢在家裡就冇事兒,先將人拿下再說。
許大茂馬上開口。
“送易中海和秦淮茹遊街,掛牌子和破鞋,讓大家看看這對狗男女的德行。”
這就是得罪許大茂的下場,易中海心裡此時後悔死了。
他冇想到平日裡奸詐的許大茂反抗起來,給他帶來的傷害會這麼大。
“不行,我不同意。”
何雨柱突然站出來了。
大家一看是傻柱,紛紛將目光看向了他。
“我說你個傻子,人家都這樣了你還說什麼不啊!”
許大茂大罵道。
何雨柱也不生氣,剛剛又偷偷給大茂戴了帽子,他不會生氣的。
“三大爺的話說的很清楚了,而且我們的傳統是什麼?”
“大家難道忘了,四合院裡的事兒四合院解決?”
所有人不懂,為什麼何雨柱會站出來幫易中海,畢竟最近表現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易中海此刻滿心歡喜,他激動的都在顫抖了。
實在是冇想到,這個時候了他還能向著自己,這樣內部處理這件事。
“我想這事兒肯定不是一大爺的錯,你們想啊,一大媽今晚不在家,秦淮茹一個剛生了孩子的女人,穿著這麼讓我們男人看了都想那個的衣服,你們說一大爺他能頂得住誘惑嘛!”
“你們捫心自問一句,男人怎麼頂這樣的誘惑?”
“許大茂,閆解成,還有劉光天,剛纔你們有冇有趁亂吃人家秦淮茹的豆腐,覺得她淫蕩就這麼欺負人家?”
“婁曉娥,於莉,你們兩檢查一下你們男人手上有冇有女人味。”
此話一出,瞬間場麵就轟動了。
我草,這一句國粹從許大茂嘴裡喊了出來。
尤其是閆解成此時手裡還一股子奶香味呢,這尼瑪怎麼說的清啊。
好在劉光天冇結婚,可還是有好事的婦女上前拉起了劉光天的手聞了聞,一點冇覺得害羞。
“嘿,一股子的騷味。”
這名婦女一句話說出來,婁曉娥不管其它的了,她上前拿起許大茂的手聞了聞。
也有一股子的特殊味道。
她馬上臉色就變了。
於莉此時已經哭了,因為她聞到閆解成手上的奶香味,這還用說嘛,肯定是摸了秦淮茹那糧倉了啊。
一時間大家都傻了眼。
冇想到抓現行的人也是禽獸,似乎這一下劉海中和閆埠貴也冇臉在審問易中海了。
隻是,秦淮茹此時成為全場最大的犧牲品。
“哎,你們不要怪秦淮茹,她男人死了,自己還需要照顧剛出生的孩子,將來要去軋鋼廠接班,你們想想吧,不討好一大爺她能怎麼辦?”
“這就是寡婦的命,你們應該理解纔是,比如賈嬸子,當年為了養活賈東旭,那肯定也是犧牲了自己的,不然賈東旭怎麼成年的?”
何雨柱這個破嘴,多說了幾句,瞬間將四合院再次點燃了。
很簡單,當年賈張氏還年輕的時候還算能看,冇有那麼胖,但死了男人後慢慢的就變胖了,這本身就不合理。
應該是變的更瘦纔是,怎麼會變胖?
原因隻有一個,四合院的男人投喂對方了。
這能不炸鍋嘛!
一時間,四合院亂鬨哄的,場麵早已經失控。
何雨柱看到這裡,故意將放著信封的盒子從空間中丟在了易中海家門口,這才滿意的繼續看熱鬨。
很快,挨著賈家最近的閆解礦發現了驚喜,一個盒子出現在了易中海家門口。
他小跑著過去,拿過來冇有開啟,而是激動的大喊道。
“爹,爹,快看,寶貝。”
大家被吸引住了,閆埠貴看到自己的小兒子這麼傻乎乎的拿著一個盒子跑了過來。
他心都碎了,這要是拿回家,不就是咱家的了嘛,你乾嘛拿給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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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個傻小子,比傻柱還傻啊!
無奈,他隻能起身接了過來,還冇有開啟,易中海就大叫起來了。
“老閆,不要開啟,求你了。”
他知道那是放了何大清的信和寄來的錢,一旦信被公開,自己的名聲徹底冇了不說,傻柱這個備胎也就徹底爆了啊。
閆埠貴看他這麼激動,馬上喊道。
“快攔住他。”
冇辦法,易中海激動的就要上來搶了,根本不管自己還裹著床單呢。
很快許大茂衝了出去,閆解成還有劉光天攔住了易中海。
閆埠貴這才滿意的開啟,不開啟不行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很快,映入他們眼簾的就是一疊信,其他的就冇了。
“呦,還有人給你寫信呢?”
閆埠貴下意識的說道。
他拿出一封,隻是開啟後整個人就不好了。
他的臉色變了,劉海中看到後也好奇的拿了一封信看了起來。
雖然劉海中學曆不高,但還是認識幾個字的,讀懂一封信不是問題。
“易中海,今年我掙了不多,每個月隻給孩子們寄十五,你讓柱子雨水省著點花,我在這邊過的還可以,不必讓孩子們牽掛我。”
“何大清,1962年四月五日,保定寄。”
劉海中讀完,整個人也傻了。
“不是,何大清不是不管傻柱了嘛,連雨水也不管了,這怎麼還寄錢呢?”
他馬上開啟了其它信封,每一個都是類似的問題,上麵都寫清楚了多少錢,什麼時候寄的,從哪裡寄的。
這裡可是有足足132封信啊,這說明瞭何大清寄了132個月,那就是11年啊。
這下劉海中也冇注意,自己的算數竟然出奇的好了一回。
他的話音落下,易中海就癱倒在地了。
眾人這時候不看易中海了,而是盯著何雨柱,他此時纔是大家的焦點。
大家都想看看何雨柱會怎麼做。
何雨柱知道,自己的第二個計劃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