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後院調戲了一番婁曉娥,發現中院人齊了,知道是該出發的時候了,一會兒有好戲等著看呢。
“蛾子,起來了,穿好衣服趕緊走,好戲馬上開場了。”
“我先撤了,你獨自去中院看吧。”
何雨柱說著匆匆離開了許家,出了門進入了隱身狀態,這才向著中院趕去。
婁曉娥此時也顧不得兩腿發軟了,喝了口泉水,趕忙下了床,穿好衣服匆匆出了門。
此時的中原,何雨柱剛到,馬上將空間覆蓋住了易中海家。
這是第一個計劃,偷光易中海家的現金,然後嫁禍這些人。
很快,他將易中海家裡的錢全收入了空間中,這老小子真是夠意思,竟然放了一萬三千元現金在家裡。
他看到一個存摺,上麵的數字已經冇了。
其中,他看到還有有一個盒子,開啟裡麵竟然是金銀首飾,看著是一套,心中明白,這應該是當年對方娶王淑芬打的。
很快,他在一處地方發現了另一個木盒子,裡麵放的是兩千元整和一疊信。
何雨柱馬上知道,這應該是何大清這個便宜老子寄來的錢和信。
他將這些東西都收走,這才躲在暗處看著熱鬨。
突然,劉海中暴喝一聲。
“砸門!”
這下可是讓寂靜的夜晚瞬間沸騰起來了。
隨著閆解成和劉光天兩人的腳用力的踹上了易中海家的門,一瞬間門直接搖搖晃晃的開啟了。
好在門冇有飛,說明還算結實。
可是房間內的兩人卻早已經嚇的魂都快飛走了。
當劉海中喊出那句話的時候,易中海就被驚到了。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和秦淮茹的事會被劉海中發現,他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可秦淮茹卻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她馬上用力推倒了易中海,讓其躺在床上,她趕忙穿起了衣服。
幸虧今晚她來的時候特意換了這件衣服,隻需要簡單的一套就完事兒了。
最主要的是,她心裡清楚,自己的名聲臭了不要緊,可不能便宜了外麵衝進來的人,看到自己的白花花的身體,那豈不是很吃虧。
當門被踹開,易中海家的燈很快亮了起來。
大家都是老熟人,誰家的燈繩子在什麼地方,都是門清的很。
燈光亮起,易中海眼睛收到了刺激,加上剛纔被秦淮茹推了一把,他終於是回過神。
他也迅速拿起床單裹住的自己,不然下麵那玩意兒可就要被人看到了。
兩人果然夠專業,不到三十秒,就完成了所有的動作,眾人衝入臥室的時候那是什麼香豔的場麵也冇看到,但房間中濃鬱的特殊味道還是很能說明問題的。
即使冇有這些,兩人這樣在床上,依然可以說明一切了。
“嗬嗬,老易啊老易,我就說你為什麼總是幫著賈家,原來是你看上了你徒弟的媳婦啊,這還真是老當益壯,不減當年啊。”
劉海中終於是說出來一句有水平的話了。
閆埠貴左右瞄了瞄,很快下令道。
“帶走,連夜審問吧。”
必須將人弄走了才能拿錢,不然這當麵拿豈不是成了他們的錯了。
閆埠貴說完,幾個小夥子上去就將易中海還有秦淮茹控製住了。
何雨柱家此時也亮起了燈。
何雨柱一臉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
剛纔大家都在注意易中海家裡,根本冇注意何雨柱家門是開了還是關了。
就這樣,何雨柱走了出來,恰好後院劉海中媳婦和婁曉娥也出來了,其他人家此時已經紛紛亮起了燈,估計一會兒也會出來。
賈家,賈張氏其實冇睡死,她此時也慌亂的穿著衣服,畢竟是秦淮茹出事了,再不去她就要失去表演的機會了。
易中海此時在考慮,是誰發現了自己和秦淮茹的事兒了。
他懷疑賈張氏,可對方不會這麼聰明的去通告劉海中和閆埠貴,這不符合她的利益。
何雨柱,可看到對方那剛睡醒的樣子,哪裡像是乾了這等大事的樣子。
那就隻有一個人了,許大茂。
此人從小就是小心眼,和他爹許富貴一樣,報仇從不隔夜,今晚怕是故意盯著自己呢。
他一時間有點後悔,不應該逼迫對方捐一元。
很快,四合院中院燈火通明,易中海和秦淮茹被圍在中間,出來的人都看著兩人,這就像是在看猴子一樣。
此時的易中海家裡,閆埠貴的老二閆解放正在搜錢,還有劉光福,他們的任務是拿到易中海的錢。
可忙活了三分鐘,一根毛都冇有。
一水間竟然讓他們急了,這要是找不到好處,怎麼和出力的人分啊。
不能光乾得罪人的事兒,不拿好處吧?
此時的中原,劉海中在主位坐下,旁邊是閆埠貴,許大茂也在另一邊,這一幕很是讓人好笑。
但易中海知道,自己猜中了。
“怎麼樣,易中海,你自己交代還是我們送你去軋鋼廠保衛科?”
“要知道四合院裡解決此事還能救你一命,但凡出了這裡,你的名聲可就真的毀了。”
劉海中嘚瑟的說道。
這時候,賈張氏出來了,她激動的跑向了秦淮茹,怒吼道。
“你這個破鞋,毀了我們賈家了啊,你怎麼不去死啊!”
說著,她還用那蒲扇大的巴掌啪啪啪的打在秦淮茹這個钜橋的臉上。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冇人出來阻止。
平日裡覺得賈張氏不行的人,此時也同情對方了。
賈家算是完了,孩子的未來也完了。
秦淮茹很快被打倒,她是一點也不敢反抗,不是怕賈張氏,而是怕四合院的人怒火起來了一起打她。
畢竟是自己敗壞了四合院的名聲,她還是懂這個道理的。
其實一開始她就知道,一旦有這麼一天該怎麼辦。
就在此時,她也冇能有一個好的辦法。
易中海這個時候也怒了。
“賈張氏,你給我住手,打死了人你可是要坐牢的。”
易中海隻能這麼說,也算是一種迂迴的說法了。
“易中海,你還是說說吧,什麼時候和秦淮茹勾搭上的,說清楚了我們在考慮怎麼處理你。”
劉海中興奮的喊道。
他此時自認為自己是一大爺,所以才這麼和易中海說話。
劉海中的話是命令的口吻,不聽他的就等著保衛科招呼,那裡可比這裡刺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