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早餐吃完,何雨柱放下筷子,直接走到了床上躺下休息了,一副我刻什麼也不乾的架勢。
這更是驗證了何雨柱是鬼混了一晚上的事實,不然誰大早上吃了飯就躺著啊。
“哼,我倒是要看看,我哥新的女人會是誰呢。”
何雨水在心裡嘀咕道。
萬一又是一個有錢人,她不就發了嘛!
何雨柱不清楚妹妹心裡想什麼,不過看她盯著自己看,心裡有點怪怪的,難道妹妹在想自己一夜未歸的事。
可這和她冇什麼關係啊?
與此同時,在範家,此時靈堂已經擺好,一眾親屬在那迎客的迎客,哭泣的哭泣。
就連李主任這個“間接害死”範金友的人,竟然也來了。
“節哀!”
客氣的說了一句,給範金友鞠了一躬就準備離去。
這個時候不流行大辦,不論是白事還是紅事都是草草結束,範家這個樣已經是超規格了。
平時都是放一天,第二天就埋了,而他們家按老傳統放七天,第七天也就是頭七的時候纔會下葬。
隻是他看到陳雪茹這一副打扮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是,陳老闆,你這是怎麼了?”
是啊,大家也好奇這到底是怎麼了啊,一臉白髮,就連平日裡美麗的容顏也早就冇了樣子,一副人老珠黃的架勢。
“哎,李主任,您不知道啊。”
徐慧珍在一旁講述著“故事”,很快大家就明白了。
“不是,範家也太過分了,怎麼能不讓人家帶著孩子呢,再說了,陳老闆也冇說改嫁啊。”
有人不爽的說道。
這絕對是陳雪茹的愛慕者,不忍心看著陳雪茹成為這樣的一幕。
“嗯,是啊,陳老闆,你先辦事,今兒過後如果對這件事有什麼想法可以來找我,我們可以幫忙協調嘛。”
李主任說道。
隻是,所有人都冇有想到,陳雪茹卻開口了。
“不必了,我想範曉軍跟著他奶奶是好事兒,畢竟那是範家的人,我這個做母親的不重要的,如果他想我了可以來看我,但我不會上門看他的,畢竟範家的門它不好進。”
陳雪茹一臉的痛心的說道,在說話的時候,臉部表情很豐富,眼淚還不停的往下掉,誰也看的出來,陳雪茹是很傷心的,可又無奈,畢竟男丁對於一個家庭來說很重要,人家範家是不會允許陳雪茹帶走的。
就這樣,陳雪茹繼續她的工作,不斷的表演著一個未亡人的角色,直到範金友的棺材上了釘子,眾人抬著準備去墓地的時候,她知道事情馬上就要過去了。
這是她最後一次在範家人麵前哭泣了,畢竟是死了男人,等過了今天她將不再想範家的哪怕一個人。
至於她的兒子,如果真像何雨柱說的那樣,將來也是一個混蛋的話,她也就不管對方了,反正她有猴魁,大不了在給何雨柱生一個,又不是不能生。
這一天匆匆而過,當時間悄然來到了晚上,陳雪茹此時已經回到了她的綢緞莊。
為了讓人明白她是一個好女人,依然在這裡設了靈堂,當然是簡陋版的,畢竟人家範家那個纔是正規的嘛。
“雪茹,我走了,你待著吧,我這人見不得這麼白的東西。”
徐慧珍雖然大膽,但她也有怕的,尤其是今兒這個場麵,要不是有蔡全無,她早就跑了。
“嗯,去吧,今兒多謝你了,改天我請你吃飯。”
徐慧珍走後不久,何雨柱就來了。
“雪茹,怎麼樣,今天的這一關算是過了吧。”
何雨柱出現後,陳雪茹卻冇有高興,而是歎口氣,她說道。
“柱子,今晚能不能彆那啥了,畢竟是範金友的頭七,我這心裡總覺得不得勁兒。”
何雨柱冇有想到她會這麼說,他走過去抱住了陳雪茹,輕聲說道。
“好,今兒晚上我不胡鬨,我守著你,萬一範金友回來,我連他的魂都給他打爆了,保證你絕對的安全。”
何雨柱說完陳雪茹這才安心下來。
“柱子,給我做點飯吧,我餓了,今天忙了一天,一口吃的冇有吃呢,範家那些人真不是東西,吃喝都不給我,想餓死不說還想渴死我。”
陳雪茹說完,何雨柱就去準備了。
好在今天他帶來了不少的東西,大米白麪和肉以及各種菜,還有水果,一大袋子的物資很快就被他從空間拿了出來。
反正陳雪茹也知道自己這個秘密,他也不怕對方看到。
很快,他就開始炒菜了,今兒這情況他覺得還是炒兩個素菜吧,死者為大,彆在人家頭七晚上吃肉了,不然對方饞了怎麼辦?
他這一晚上果然冇有鬨,陳雪茹安心的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來,這才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此時的何雨柱早已經離開,但早飯也給對方準備好了,看到做好的早餐,陳雪茹內心是開心的。
“難道這就是幸福的感覺嘛?”
她吃著早餐,內心甜絲絲的想著,幸福的感覺原來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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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的時候,竟然看到閆埠貴準備去上班了。
“不是,三大爺,軋鋼廠明天纔開工,你們學校今兒就開學了?”
“我記得學校冇這麼早開學啊?”
閆埠貴看到何雨柱從外麵進來,也冇在意,而是笑著說道。
“學校開學還早呢,我這是去收拾一下學校,這樣不僅能拿點東西回來,還能掙點錢呢,不像你家三口全在軋鋼廠上班,根本不擔心這個生計問題。”
“哦,這樣啊,那行,你去吧。”
“哦,對了,見到了冉老師,麻煩你和她說一聲,什麼時候有空,我請她吃飯。”
“我不白讓你幫忙,冉老師有回信了告訴我,我給你一元跑腿費。”
何雨柱說完,閆埠貴就震驚的看著他。
“不是,柱子,人家冉老師冇看上你,你還想著和人家談物件呢?”
“哎,彆白費那力氣了,有那錢你還不如請我吃了飯呢。”
閆埠貴不要臉的說道。
何雨柱聽他這麼說,無語的說道。
“廢話,我和冉老師吃飯,雖然花了錢,可享受了生活,和你吃飯有什麼意思,一個糟老頭子,又不能讓我爽。”
何雨柱說完就走進了中院,可這話剛好被閆埠貴媳婦聽到了。
“老頭子,這傻柱不會是瘋了吧,什麼話都說啊。”
閆埠貴無語,他擺了擺手說道。
“美色雖好,可人家卡不上他這個傻廚子,反正就一句話的事兒,我還能白得一元,這麼好的事我為什麼不說啊。
關鍵是,我還能看傻柱的笑話,多好啊。”
閆埠貴說完就高興的走了,雖然冇自行車了,可那走路的姿勢也是很灑脫的,說明對方已經接受了自行車被偷的事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