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在炒菜,不清楚兩人在談什麼,但大體的內容和剛纔的話題一樣。
陳雪茹不斷的刺激徐慧珍,搞的徐慧珍心裡糾結不已。
如果真這麼做了,自己將來會不會後悔,不做是不是也會後悔。
做與不做都會一直在後悔中,在糾結中。
在陳雪茹不斷的刺激下,她感覺快崩潰了。
“雪茹,準備吃飯了。”
好在關鍵時刻,何雨柱做好了兩個菜,大米也蒸熟了,可以吃飯了。
這一刻,陳雪茹才放過了徐慧珍,笑著去拿碗筷了。
不過她此刻很開心,因為剛纔她發現徐慧珍在聽自己說了那麼多話後內心竟然在掙紮,那種難過的表情都寫在臉上了,說明她心動了,不過她知道徐慧珍不會答應這種無理要求的,隻會因為無法將自己的臉變的年輕而煩惱和後悔,為此她特彆開心。
“柱子,好香啊,你可真行,四個菜這麼快就好了啊。”
其實就炒了兩個菜,其中兩個是空間拿出來的獎勵他的一桌酒席中的菜。
這一刻,這一桌獎勵的菜就全部吃完了,想在吃就看係統給不給麵子了。
“哈哈,好說,你想吃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做,下回我來的時候多給你拿點菜和肉,到時候我來做的話就方便多了。”
何雨柱笑著說完,開始端著盤子往客廳走去。
很快,三人都坐好了,徐慧珍本打算走的,可陳雪茹邀請自己留下吃飯,她也不好直接走。
“雪茹,你們明天去範家可要小心,我看那家人不好相處啊。”
何雨柱吃了口菜,突然想起來明天的事,他趕忙提醒陳雪茹,讓她明天小心點。
畢竟是對方兒子死於他手,外界是死於非命,對陳雪茹的名聲其實不算好,所以怕她被針對。
“冇事兒,我有心理準備,不過我還叫了徐慧珍和蔡全無,我這邊不是冇有人陪著,不怕他們一家子欺負我。”
陳雪茹解釋道。
這樣就好。
何雨柱還不知道,自己這位情人在給他拉皮條呢,剛纔差點就成了。
“哦,對了,何雨柱,你說你爹和蔡全無長的很像,有空叫出來見見,也許兩人真的是有什麼關係呢?”
徐慧珍突然說道。
其實她心裡有點動心,可怕何雨柱真的和蔡全無有關係,所以這才提出了這個要求。
何雨柱想了想後說道。
“不大可能,我爹冇說有什麼親戚,我記得和他說過,他也感覺到意外,所以不可能是兄弟,可能是意外吧,畢竟人和人之間長的像也不是不可能。”
其實這就是兩個小世界,狗導演用了同一個人,所以纔會這樣,這讓他怎麼解釋,總不能真的是什麼兄弟吧?
這頓飯吃的很快,因為冇有喝酒,所以時間上就快了那麼一點。
“雪茹,我先回去了,明天我來找你,我們一起去範家。”
徐慧珍說完匆匆離去。
何雨柱看到人走了,這才笑著說道。
“雪茹,去休息吧,我來收拾這些碗筷。”
何雨柱很聰明,乾完活兒在去找雪茹,那樣對方纔會更加的主動,畢竟她喜歡這樣的男人。
“嘿,我說柱子,要是蔡全無真的和你爹有關係,你又睡了徐慧珍,這事兒可就有意思了啊。”
咳咳!!!
何雨柱趕忙收拾東西,不想說這些事兒了,實在是不現實,也不能這麼做啊,畢竟萬一呢,那樣自己豈不是很無恥。
這一夜,極度的歡愉再次讓陳雪茹無法自拔,她就是要讓自己在這一晚上快樂,讓範金友
靈魂看看她是多麼的渴望這種感覺。
何雨柱勞碌了一晚上,終於是在天亮前離開了綢緞莊。
冇辦法,等會兒蔡全無和徐慧珍就會過來,見到了豈不是很尷尬。
“柱子,你這小子又出去了啊,這麼冷的天大早上去乾嘛了啊,大家都過年呢,這會兒也冇人擺攤啊。”
剛回四合院,還冇進門呢,閆埠貴就逮住了何雨柱,不停的問著。
他昨晚冇好意思去何家,因為他不知道何雨柱其實一晚上冇在家。
“哦,我這不是無聊,出去跑步去了嘛,為了鍛鍊身體,過了年還得好好工作呢。”
他這麼說,倒是讓閆埠貴無話可說了,隻是他在心裡不斷的罵著何雨柱就是一個傻子。
這麼冷的天跑步,就不怕過於出汗直接受涼感冒啊。
再說了,大家都窮的很,大量運動就是在消耗體力,餓了就的吃,這不是在浪費糧食是在乾嘛啊。
閆埠貴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真是冇有起錯的外號啊。”
何雨柱剛進門,就被妹妹堵住了去路。
“不是,雨水,你乾嘛?”
何雨柱說道。
何雨水拿著自己的鼻子在他身上聞來聞去,很快就發現不對了。
“爸,我哥昨晚出去找女人了,他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我草,這妹妹瘋了吧,這都說啊。
“咳咳,你小點聲,男人找女人怎麼了,我又不是找彆人媳婦去的,也不是找那些垃圾,我是找的正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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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經人?
何大清和何雨水不信,因為正經人不結婚就留宿,就和你那啥?
“哦,對了,爹,你確認京城冇什麼兄弟,堂兄弟的嘛?”
“我們何家真的冇什麼失散的兒子或者其他和你有點關係的人?
我爺爺那一輩也算在內。”
何雨柱坐好後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問道。
此時何大清和何雨水剛準備吃飯,看著他直接吃了自己的早餐,何雨水差點氣死。
“哼,這是我的,今兒早上冇你早餐,誰知道你回來啊。”
何雨柱無語,他空間還有點吃的,大不了自己熱一熱自己吃,不和這個護食的丫頭計較。
“嗯,我是不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
何大清回道。
“是這樣,之前在正陽門那邊遇到了一個人,之前是拉車的車伕,現在是小酒館的老闆,還做過糧站的扛大包的。
他和你長的那叫一個像,你晚上去他那待一待,保證他媳婦認錯人啊。”
咳咳!!!
何雨水被哥哥這虎狼之詞給噎住了,連連咳嗽才控製住了情緒,口中的包子也無法吃了,隻能不停的喝水。
“我知道他,當年還見過呢,後來知道隻是認識,或者說確實和我有關係,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相認,當時他冇見到我,所以這個事兒我一直在心裡藏著。”
何雨柱冇有想到他爹知道啊。
“那您不去認認人,萬一真的是兄弟呢。”
何雨柱說道。
“不去了,冇意思,即使是可能也是我爺爺那輩分上的事兒了,我這裡冇任何記憶,所以無法說清楚的。”
好吧,既然這樣他也就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