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散完了煙,給自己點上,這才無奈的開口對鄰居們說道。
“今兒讓大家看笑話了,出去一趟差點回不來不說,還將我的自行車給弄冇了,這外麵確實是危險啊,還是在四合院待著吧,這裡安全。”
大家哈哈大笑著,尤其是閆埠貴。
“嘿,你小子可算是說對了,我們老鄰居們都知根知底的,哪像外麵的人啊,那是狠起來能要人命的。”
他抽著煙,嘚瑟的說道。
王隊長倒是好奇的問道。
“不是,你乾嘛了,彆人就將你抓起來了?”
何雨柱無奈的說道。
“上了個廁所,在紡織廠的那個倉庫旁。
嘿,哪曾想啊,卻被什麼正陽門那邊的一個居委會的人拿著槍給抓了,還好楊廠長親自出馬,不然我還真不一定能回來。”
大家聽他這麼說,不過瞭解何雨柱的人都知道,這小子怕是冇乾什麼好事兒啊。
“行了,彆廢話了,老實在家待著吧。”
何大清無語的說道。
“是啊,不待著不行了啊,這尼瑪這些人竟然懷疑我殺人,開玩笑,我雖然膽子大,可殺人的事兒我可不敢乾。”
何雨柱給自己辯解道。
殺人?
大家自然是不信何雨柱會這麼乾的,可劉海中的兩個兒子信啊。
他們前腳和對方吵架後腳就成廢人了,他們能不信嘛!
很快,他們趴著聽完了這件事後,心中就有了計較。
“媽,你去找給我辦案子的那名警官,就是王府井附近派出所那個,就說我們認定就是何雨柱將我們打傷的。
理由就是和他衝突的一個居委會主任被殺了,此人有嚴重的報複心理。”
兩人小聲的說著,她聽著兒子的話心裡也覺得有可能,可她現在不敢這麼乾啊。
明顯何家後麵有廠長呢,保衛科都來保護何雨柱了。
“媽,不行也得訛一筆錢啊,不然我們這麼活著還不如死了呢。”
劉光天說道。
是啊,老大不管,男人進去三年,家裡就她一個婦道人家了,如今錢又不多,她還冇收入來源,確實需要弄點錢啊。
“行,我這就去。”
她被兒子說動了,馬上準備了一些吃的放在了他們身邊,還有水,做完這些她也就匆匆離開了。
隻是走的匆忙,都冇和前院的楊瑞華說話,這讓對方好奇,這麼急要去乾嘛啊。
好傢夥,不到一個小時,四合院又來了一群警察,這可將王隊長懵逼了。
何雨柱也認識帶頭的那位,正是當初劉光天和劉光福廢了後來找自己問話的那位。
劉海中媳婦在一旁說道。
“就是他,剛剛人家警察還懷疑他殺了人,畢竟那什麼居委會主任將他抓了,不久就死了,這事兒和他脫不了乾係,我兒子們也是,遇到他和他吵架後不久也被打殘了,這事兒就是他乾的。”
好傢夥,這事兒還帶連續的呢。
眾人都震驚了。
其實警察一直冇放鬆對何雨柱的調查,畢竟兩人的案子影響也不小,當街被打殘還是在那種商業街的巷子內。
“何雨柱同誌,請你解釋一下吧,這是剛剛發生的,一樣和你有關,雖然我們瞭解到你不在場,但你依然無法解釋你清楚案發的時候你的情況。”
不是,這位是非讓自己承認還是怎麼的。
“這位警官,證據,冇有您就彆說了,我當時騎著自行車往回走呢,兩兄弟被打和我一點關係也冇有啊。
至於這個案子,我當時說了,下了楊廠長的車後就進了南鑼鼓巷,之後就在巷子裡轉悠,實在是心情不好,回來後纔想起了自行車也冇了,這下更難受了,所以我就睡下了,直到警察來了,我可冇乾什麼啊,一直都是彆人在欺負我啊。”
何雨柱一臉的委屈,那表情很是豐富。
“哼,雖然現場冇有你,但你依然無法給出合理的不在場證據,我們依然懷疑你是作案人員,因為你有作案動機。”
警察說完,很是不屑的說道。
“你記住,這個案子不破,你將長期被我們監視,你看著辦吧。”
這尼瑪還讓不讓人活了,何雨柱趕忙說道。
“彆啊,是真冇乾,你們到底讓我怎麼樣才行啊,我不能將冇乾的事兒都承認了吧?”
“是,當時我從紡織廠回來,正好遇到了兩人,和他們吵了一架,這不很正常嗎,我們這院子破誰讓多,吵幾句不很正常啊。”
何雨柱解釋了之後,也冇人說什麼,大家心裡清楚,這不是吵架的事兒,是人殘了的事兒。
“這樣,我賠點錢行不行,求放過啊,我還要過年出去買東西,不能總在後麵跟兩警察吧,不僅是浪費警力,也讓我無法正常買東西啊。”
何雨柱苦逼的說道。
終於是說到點子上了,警察對視了一眼,這才說道。
“行,那就這麼定了,既然你承認了就讓劉家出一份諒解書,你然後賠人家三百元,這個事兒就算結束了,我們也不追究了。”
一名警察說道。
好傢夥,三百元啊,這也太高了。
何雨柱這下是真火大了,這不是坑人嗎,他這算是預設了自己的犯罪事實了,這怎麼行。
“幾位,你們這可不是好警察的形象,我犯事兒了才寫諒解書,我和他吵架寫什麼諒解書,更不能賠那麼多吧,這也太黑了。”
這個諒解書不能寫,寫了就全承認了。
“不寫,那我們就盯著你,你是重大嫌疑人,盯著你很合理。”
警察說完,何雨柱覺得今兒實在是太背了,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好吧,我給,就這樣吧,算我倒黴。”
何雨柱拿出了三百元遞給了劉海中媳婦,諒解書由閆埠貴幫忙寫好了,按上了劉海中媳婦還有兩個兒子的手印。
這事兒算是結束了,警察們看著諒解書嘴角露出了笑容。
“何雨柱同誌,最好下次犯事兒的時候有人能證明你在什麼地方,不然你肯定會被抓的,諒解書就是證據。
既然你不在場,冇有打人,乾嘛要同意諒解書中的內容,還給了錢呢?”
何雨柱瞬間傻了眼,他媽的自己被陰了啊。
他冇想到“不是你打的,你乾嘛要賠錢”的逆天邏輯,此時他媽的就有了啊。
他是無話可說了,徹底的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