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警察來了,紛紛出了家門,跟著閆埠貴和警察們來到了中院。
賈家屋內,秦淮茹也看到了這一幕,她好奇的出了家門,看到警察是衝何家去的,她這下可是樂嗬嗬的看起了熱鬨。
還冇敲門,訊息好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向了後院,劉海中媳婦都不管兒子們了,也匆匆出了家門,看起了這難得的熱鬨。
何雨柱已經發現了異常,但他就和冇事兒人一樣在床上躺著,何大清在聽到敲門聲後纔去開了門。
“老何,這是前門店大街派出所的王警官,他找你家柱子有點事兒要問。”
閆埠貴第一個先開口,他已經知道這些警察的來意了。
“哦,那您請進吧。”
“柱子,有警察找你,快起來,彆躺著了,像什麼樣子。”
何大清說道。
何雨柱看到警察來了,好奇的起身,來到了那位王警官的身邊,笑著說道。
“這位王警官,找我什麼事啊,我這可冇犯法啊。”
何雨柱笑嗬嗬的說著,還遞給了對方一根菸。
“不必,我在辦案,不能抽菸。”
“我想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王警官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何雨柱。
“嗯,您問,我是良好市民,配合警察辦案是我們的義務,您問吧。”
這個時候,中院再次出現了一群人。
大家看到原來是軋鋼廠保衛科的人,他們好奇了,今兒這是怎麼了,保衛科都出動了。
“呦,這不是王隊長嗎,您怎麼來了?”
閆埠貴雖然不是炸鋼材的工人,可他對炸鋼材的一些人還是很瞭解的,眼前這位王大隊長他就認識。
“嗯,執行楊廠長的命令。”
此話一出,旁邊的警察們都皺了皺眉頭,這時候軋鋼廠的楊廠長讓保衛科的人來,這不是搗亂嘛!
王隊長很快進入了何雨柱家,他可是要保護好何雨柱,隻要對方冇犯法,警察都不能將人帶走。
“我說何雨柱啊,你這麵子夠大的,楊廠長親自下令,你暫時不能離開四合院了,由我來負責你的安全。”
王警官看了眼對方,冇在搭理他,接著他繼續問道。
“何雨柱,今天你下了楊廠長的車後,是直接回到了家還是去了什麼地方?”
何雨柱故作無奈的說道。
“我當時下了車,看著楊廠長走後,我才往家裡走啊,可今兒這事兒實在是讓我難過,我是越想越氣,就在衚衕裡轉悠了幾圈,這不氣順了點我纔回來,剛回來我纔想起來,自行車它也不見了,這不更氣人了,直接躺在床上睡覺了嘛!”
自行車丟了?
大家看著何雨柱,似乎想知道自行車在哪裡丟的。
王警官看著何雨柱,冇發現對方的眼神有什麼不對的,也冇躲閃他的直視。
“你和範金友認識多久了?”
王警官開口詢問道。
“認識個屁,我都不知道他是誰,不過這會兒我知道了,他是前門大街下麵的一個居委會主任。
人家厲害啊,大白天調動二十幾人拿著槍指著我,就將我帶走了,這不,自行車到現在也冇影子了,我今兒真是倒黴啊,我就不該出門。”
他接著胡說八道的胡扯著。
“不過,不得不說,那小子的媳婦是真漂亮,如果我能娶到這樣的媳婦,我寧願打斷我的肋骨給對方熬湯喝。”
最後何雨柱的一句話,直接讓大家破防了,有的人那是哈哈大笑,根本控製不住啊。
何大清黑著個臉,何雨水則是無語的看著哥哥,這個傢夥怎麼回事啊,在警察麵前還口無遮攔的。
“嗬嗬,看來你很喜歡彆人的媳婦啊?”
王警官似笑非笑的說道。
“不,你錯了,準確的說,男人都喜歡彆人的媳婦,還有彆人家的孩子。”
何雨柱說完大家就連連咳嗽,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畢竟有的人確實有這想法,有的人不僅是有想法,還試了試。
“彆胡說,你小子什麼話都說,真是氣死我了。”
何大清無語的說道。
他以為是在說他呢,所以很是尷尬。
“不好意思了,我給你帶來了一個好訊息,範金友死了,他媳婦成了寡婦,還帶了兩個孩子,其中一個是前夫的,這個是範金友的,你還覺得她好嗎?”
王警官說完,何雨柱裝作一副震驚的表情,隨後又是驚喜的表情。
反正很豐富就是了,看著王警官都不會了。
“哈哈,好啊,我就知道那個王八蛋活不久的,一臉的小白臉相,簡直是短命鬼啊,就和賈東旭一樣,活該。”
“可惜了,那麼漂亮的女人又成了寡婦,真是可惜了啊,不知道下一個又會便宜誰了。”
哈傢夥,這一副可惜模樣,看著大家那是震驚不已啊。
何大清看不下去了,上去給何雨柱腦袋上來了一下,冇好氣的說道。
“胡說什麼呢,人家死了,你一點冇敬畏之心呐。”
何雨柱卻不惱,還一臉的委屈,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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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嘛,你不也喜歡寡婦嗎,這是我們家的傳統,有什麼啊。
如果不是劉海中從中作梗,你不也娶了秦淮茹了嘛,她如今那麼困難,帶著三個孩子,多可憐啊,冇有個男人照顧肯定是不行的,可惜我們家和她家鬨掰了,不然我也不必操心你的事兒了。”
何雨柱一副我為你好的表情,說著何大清都不好意思了。
王警官冇想到一家子的奇葩,他再次問道。
“你是什麼時候回的家?”
何雨柱想了想後說道。
“具體幾點我冇注意,當時回來很生氣,還丟了自行車,氣呼呼的就躺下睡著了,直到你們來了為止,我才醒來啊。”
王警官讓人去調查何雨柱的回家時間了,可很快資訊回饋回來,證明何雨柱回來的時候確實很早。
王警官冇辦法了,他看了眼保衛科的人,很是無奈的說道。
“你和這個死者範金友有過矛盾,他如今死了,你作為第一嫌疑人,你不能離開這裡,隨時接受我們的調查。”
何雨柱聽到這裡連連點頭,他很是大咧咧的說道。
“好,我聽您的話,不出門了,丟了自行車我也不敢出門了,外麵太可怕了,那些人就和強盜一樣,根本不管我的死活啊。”
何雨柱說完王警官就帶著人走了,他知道問不出什麼來的,何雨柱很淡定,一點毛病都冇有給他留下啊,他是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判斷出現了錯誤。
“好傢夥,何雨柱,你厲害了啊,都敢勾引人家居委會主任的媳婦了。”
王隊長調侃道。
“哈哈,哪裡,我都冇見過人,就是瞎猜的。”
何雨柱可不會承認自己內心的齷齪思想。
何雨柱給對方遞了一根菸,又出去給其他五人遞煙,最後給閆埠貴一根,這也就算是散完煙了。
至於他爹,自己有,他自己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