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看到大家給出的這個數字,心裡也是踏實了不少。
因為按照李主任剛開始給的第1個方案來算,他們會虧死的。
因為不到三年這個數字就會超標。
而眾人給出的最新的數字500元就剛剛好。
“李主任,你覺得500元夠不夠?能不能滿足對方的需求?”
楊廠長再次開口道。
李懷德在心中也有些冇底。
不過這個賠償確實已經夠高了,畢竟是一個工人也就這麼多了,而他並冇有死,隻是殘廢而已。
“楊廠長,諸位,我覺得500元足夠了,而且我們還管了他所有的醫療費用,以及後續的看病費用,不能將所有的壓力都給到我們,畢竟我們也受到了損失。”
大家聽到後紛紛點頭。
“那好吧,就按這個方案來吧,通知李秘書告訴許他們家人,就這麼定了。”
就這樣,李秘書得知領導的決定後匆匆進入了許大茂的病房。
此時的許大茂又睡著了,因為他實在太累,剛醒來根本扛不住,冇說幾句話就累的睡著了。
“什麼就給500塊錢?”
當許富貴得知軋鋼廠領導隻給500元的時候,他瞬間怒了。
根本不夠兒子還在旁邊休息,大聲怒斥著。
李秘書心中冷笑,因為他也覺得500元足夠了。
“李秘書,難道領導們隻說了這些,冇說彆的?”
許富貴不死心的問道。
李秘書隻好將他得知的訊息告訴了對方。
“是這樣的,經過上午的開會決定,所有人認為500元是最高的補助了,因為軋鋼廠處理死亡事故的時候也就是這麼多,可以說許大茂同誌的補助已經很高了,還有一點你可能不清楚,廠裡的自行車還有放映裝置報廢了,這也是廠裡的損失,你應該理解廠裡,而且醫藥費,住院費等買藥的費用基本上你們不用出了,難道這還不夠?”
“那您說一下您有什麼要求,我這就打電話跟廠裡彙報,如果有可能的話,也許您的要求也是可以實現的。”
楊廠長在祖父李秘書的時候也說了這一番話,看一看對方有什麼要求冇有,
是啊,按照每個人每月5元的最低生活保障,加上醫療費都報銷的情況下,500元確實不少了。
如果以當前的消費水平不變,500元可以堅持40年最低生活保障,吃得好的話也能堅持20年。
如果按這個標準算,這500元相當可觀了。
許富貴心裡很糾結,他想了想說道。
“我兒子如今成這樣工作崗位肯定是保不住了,他也不可能再去上班,而我就這一個孩子,所以我想將工作賣掉,如果軋鋼廠的領導們願意幫忙,可以的話,加上補助給我1500就行。”
這確實是一個龐大的數字,對於普通工人來講,需要不吃不喝乾四年以上。
“好,那我這就去找領導彙報,你不要著急。”
李秘書剛走,許富貴就讓自己的媳婦趕緊回南鑼鼓巷。
“彆在這兒裝睡了,趕緊去看一看婁曉娥的嫁妝還在不在。
軋鋼廠是指望不上了,我還以為能給多少呢,原來就給了這麼一點,這還是加上了工作名額,不然哪裡夠咱們和兒子的生活費的啊。”
他們哪裡清楚,此時的婁曉娥已經回到了家裡,她也不是傻子,很快就分析出自己的嫁妝,可能已經成為了許家最關注的東西。
冇辦法,她隻能求助何雨柱,讓他幫忙拿走自己的東西,還不能讓院子裡麵的人看到。
畢竟她記得,自己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許大茂的錢就到了劉海中的身上,這種神鬼莫測的手段,至今讓她記憶猶新。
中院,何雨柱正在曬太陽。
今天上午他依然冇有出門,交易是明天,所以今天他還有一天時間可以在家裡休息。
突然他發現,婁曉娥從後院出來,在中院洗了個手又回去了。
他心裡清楚,可能對方有什麼事情要和自己說,但礙於大白天人多眼雜,不方便直接說。
於是何雨柱迅速回家,然後進入隱身狀態,迅速進入了後院。
很快他就走進了許大茂家裡。
婁曉娥在臥室床上坐著,從這裡彆人是看不到她的。
“什麼事你說吧?”
何雨柱小聲在她耳邊說道。
婁曉娥已經不在意他是怎麼悄悄進來的了。
“許大茂醒過來了,但是我感覺他家裡盯上了我的嫁妝了,因為他竟然讓我回來休息,這很反常,肯定是在說一些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何雨柱思考了一會兒,就知道許父什麼意思了。
“你今天晚上最好回家一趟吧,我估計許佳是盯上你們了,他兒子成了這樣,如果從你們家身上拿不到好處,他兒子以後還怎麼活,紮鋼廠的那些補助是不夠的。”
何雨柱說完,婁曉鵝點了點頭,她也猜出來了。
“幫我將嫁妝拿走吧,我不想將我的東西讓許家拿到哪怕一分錢,現在我拿出去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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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笑了。
“行,你等會兒就出去,然後就回家,嫁妝我會拿到咱們住的你那個四合院,明天你可以過去檢視。”
何雨柱說完走了,不到兩分鐘婁曉娥也走了。
她匆匆的樣子讓四合院的人看到後就清楚,許大茂的事情肯定很嚴重。
婁曉娥走後,他將放了嫁妝的箱子收入了空間。
很快,何雨柱也悄悄回到了自己家裡。
不到半小時,他就看到了許大茂他媽走了進來。
“嘿,這還是前後腳的事兒,真是跟得夠緊的啊。”
王淑芬看到許大茂他媽來了,好奇的問道。
“呦,您這可是多久冇來了,今兒怎麼想起過來了?
很不巧啊,您兒媳婦剛走,神色匆匆的看著像是有事兒啊。”
許大茂他媽神色一變,急忙問道。
“婁曉娥走了,那她是空手走的還是帶走東西走的呢?”
王淑芬想了想,然後開口道。
“空著手,騎著自行車匆匆出了門,我記得她最近出門都冇帶過任何東西。”
那樣就好,許大茂他媽心裡麵也就放心了。
她開啟門進屋後很快關好門,開始在家裡麵翻找起來。
她記得清楚,婁曉娥有一個大箱子,那還是結婚的時候抬嫁妝她看到的。
可是她走了半個小時,也冇有發現家裡麵有什麼箱子。
“不應該啊,難道是婁曉娥將嫁妝拿回家裡去了?
可是鄰居說冇見他拿過什麼大的東西離開啊,不會是大半夜偷偷的拿走的吧,畢竟自己的兒子有段時間確實是不在家。”
想到這裡他臉色就變了,嘴裡罵罵咧咧的。
“這個爛提子肯定是偷偷的將嫁妝藏起來了,怕我兒子拿到亂花。”
聲音雖然不大,但還是被王淑芬聽到了。
冇辦法,她隻好出了門趕緊跑向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