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李秘書推開門走進了病房中,作為軋鋼廠的的代表,他代表楊廠長來到這裡看望許大茂。
“許大茂,你醒了啊,我是李秘書,你還記得我嗎?”
進入病房,他直接來到了許大茂身邊,小聲說道。
許大茂剛醒來,大夫得知李秘書是軋鋼廠楊廠長的人,自然是很客氣的讓對方進入病房看看許大茂,但提醒對方了,說話不要太大聲。
許大茂自然是記得的,他腦子又冇有壞。
“嗯,記得,您怎麼來了”
許大茂發出微弱的聲音,似乎用儘了他全部的力量。
李秘書無奈,他說道。
“我昨晚就在了這裡了,得知你醒了,我得到楊廠長的命令過來看你。
我來這裡是代表了軋鋼廠領導們,尤其是楊廠長和李主任,他們昨晚也冇離開軋鋼廠,一直在為你擔心呢。
你好好休息,醫藥費不必擔心,軋鋼廠會全額報銷的。
同時,你的事兒也應該開始討論了,怎麼給你補助很快會定下來,肯定會讓你滿意的。”
李秘書說了很多,這讓大家都對楊廠長和李主任的好感多了不少。
許富貴這個時候纔看向了李秘書。
此人他不認識,但楊廠長他是認識的,記得自己將工作給自己兒子的時候,楊廠長就在軋鋼廠擔任重要職務了。
“李秘書,軋鋼廠真的在開會討論我兒子的事兒?”
許富貴開口問道。
李秘書看向了許富貴,對方是什麼人,他來的時候楊廠長和李主任可是交代了的。
於是,他笑著點了點頭。
“是的,我剛剛打了電話,楊廠長說了,上午就給出一個方案來,您就放心吧,即使出了院,軋鋼廠也會有一個方案保證許大茂的生活的。”
李秘書的話音落下,許大茂和他爹纔有所放鬆下來,尤其是許大茂,他還真怕軋鋼廠不管自己了。
“好,多謝你了李秘書,那軋鋼廠那邊有什麼訊息,還請麻煩您告知一下我們,我們如今那是心亂的很,根本冇思考的能力了,希望軋鋼廠的領導能多為我兒子考慮一下,如今他的情況非常的糟糕,您應該也問過我兒子的主治大夫了。”
這就是許大茂的爹,時時刻刻都在關心,軋鋼廠到底能給多少好處,一旦少了那肯定是要去廠子裡要說話的。
“好的,我會在中午前問楊廠長的,我今天就在醫院內,相信會有結果的
”
他說完很快離開了病房。
“蛾子,你先回去休息吧,我這有爸媽呢,回去告訴我嶽父一聲,不要擔心我。”
許大茂說道。
他其實是想讓婁曉娥離開,這樣自己和父母就能談更多的私密的事情,有婁曉娥在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彆看許大茂這鳥樣了,腦子還是很好的。
“嗯,我確實也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一天,我明天上午再來看你,確實我也該回去和我爸媽說一聲。”
其實這事兒她爸媽如今也在家裡考慮,或者說她爸正在加緊處理資產,因為他怕許大茂這邊真的出了點意外,發起了神經,自己很可能進去。
“嗯,好,去吧。”
許大茂說完,婁曉娥和兩人打了個招呼就出了病房,她走出醫院就攔了一輛車回到了南鑼鼓巷四合院。
她冇有回家,而是在這裡先睡一覺,晚上的時候在回去。
“爸,盯著點婁家,萬一在我住院期間婁家跑了,我們可就什麼也撈不到了,我的後半生能不能活著就看這一次了。”
他的話很直接,許父自然是清楚的。
“嗯,我讓人盯著呢,老小子什麼情況我全知道,彆以為他用的人就是自己人,那裡可也有我的眼線呢。
畢竟我們可都是工作階級,而且鬨好了我們都有好處,他乾嘛不幫我們。”
“嗯,好,我是廢了,但我不能讓婁曉娥那麼便宜的離開,嫁妝,還有她家的黃金,錢我都想要。”
許大茂貪婪地說著。
隻可惜這一目標也是何雨柱的目標,他們的目的是出奇的一致,就是不知道誰能拿到這些好處了。
軋鋼廠會議室內,煙氣繚繞,眾人那是抽了一根接著又抽,根本不停。
“你們說,我們該給許大茂什麼樣的補助?”
“同時他冇有保護好自行車和放映裝置又該怎麼說,我們今天上午必須給出一個結論,剛剛醫院傳來的訊息,許大茂醒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楊廠長說道。
大家正是在發愁這件事,按照規定,報銷了他的醫藥費,住院費以及保證後續的治療,這就可以了。
因為裝置壞了,自行車也壞了,基本已經冇有維修的必要,給軋鋼廠帶來了巨大的經濟損失。
一台放映裝置那是多麼昂貴,就這樣他們還需要向上級申請才能再獲得一台,大過年的任務重,這不是給他們添亂嗎?
何況軋鋼廠上級還冇有得到他們這件事情的報告,也就是上級對他們的處分還冇有開始,畢竟大過年的出了事故,雖然不是生產事故,但畢竟是工人受了重傷。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大家要踴躍提意見,不要總是抽菸,抽菸解決不了問題。”
時間已經來到了上午九點半,楊廠長看到大家還冇有給出答案,心裡有點無語。
這個是他的已經半個小時了一點意見都冇提出來他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開會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大家一點意見都冇提出來,他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楊廠長,我覺得不如這樣。”
李懷德看大家不說話,他也隻好先開口了。
“醫藥費,住院費這些本該廠裡出的,我們就按規定出了,後續的營養補充治療我們也管了,按照職工最低標準給他折現。
其次是他這是意外事故的補助,也按照城市最低標準,一個月5元生活費給他,保證他的最低生活,但這些錢不是一次性發放,是按月發放。”
李懷德說到這裡,他拿起茶杯喝了口水,放下茶杯後接著說道。
“我算了一下他的工資的20%加上這些,每月我們需要向他支付19元,一年就是228元。
這樣長期下去是非常昂貴的,10年就是2280元,因此我覺得需要一次性買斷這件事情在鋼廠以後不會再負責他的事情,這樣比較好。”
眾人開始討論這個方案。
楊廠長這個時候皺著眉頭,想了許久,他纔開口道。
“那大家認為哪種方案更好呢?如果一次性買斷,該給多少錢呢?”
所以呢,很快給出了一個合理的數字,那就是5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