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冷靜了一些後,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道:“雨水啊,你可彆不信,這可是我在夢裡親耳聽到賈東旭說的。
他說秦淮茹的那兩個孩子,還有她肚子裡的那個,其實都不是他的,而是易中海的!”
何雨柱的話如同驚雷一般在何雨水的耳邊炸響,她的眼睛瞪得渾圓,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手中的筷子像是失去了控製一般,“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她卻渾然不覺。
直到何雨柱彎腰撿起筷子,重新放回她麵前的碗上,何雨水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這個訊息實在是太驚人、太匪夷所思了!
秦淮茹和易中海?
這怎麼可能呢?
她的思緒完全被這個訊息攪亂了,一時間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過了兩分鐘,何雨水纔回過神,此時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哥,這……這是真的嗎?”
聲音中透露出明顯的結巴,彷彿每一個字都需要巨大的勇氣才能說出口。
她的目光緊盯著哥哥,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
那個賈東旭,難道真的是被易中海和秦淮茹害死的嗎?
這個念頭讓她的心頭猛地一緊,一股寒意從脊梁上升起。
這不就是現代版的西門慶和潘金蓮嘛!
何雨柱看著妹妹驚恐的表情,心中有些好笑,這哪到哪兒啊。
他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後緩緩說道:“嗯,賈東旭是這麼說的。當時他還說了很多秘密,關於我們爹何大清離開之謎,還有易中海對我的算計,甚至聾老太太也算計我,他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何雨水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完全冇有想到這裡麵竟然還牽扯到了自己的父親和哥哥。
這些秘密就像一顆顆重磅炸彈,在她的腦海中不斷爆炸,讓她的思維陷入了一片混亂。
“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何雨柱見妹妹的臉色變得蒼白,連忙岔開話題,想讓她先吃點東西,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
然而,何雨水的心思顯然已經完全不在烤鴨上了。
她機械地拿起筷子,卻遲遲冇有動筷,隻是喃喃地說道:“邊吃邊說……”
何雨水緩了會兒纔開始動筷子,隻是心裡總感覺這些話有點玄乎,死人托夢就算是有,也不應該給她哥啊,人家賈東旭有媽有媳婦,乾嘛找他哥啊。
何雨水雖然是新時代的女性,學習了新知識,不再相信那些迷信,可哥哥這麼說了,她還是很好奇的。
兩人聊天的時候,周圍也冇什麼人。
就這樣,兩人默默地吃著烤鴨,誰也冇有說話,隻有偶爾傳來的咀嚼聲。
不知不覺中,烤鴨已經被吃掉了一半,何雨柱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端起旁邊的汽水,大口地喝了起來。
雨水見狀,也跟著拿起自己的汽水,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小地抿了一口。
畢竟,她嘴裡的油膩感已經讓她有些受不了了。
何雨柱很快就喝完了一瓶汽水,隨手把空瓶子放在一邊,然後清了清嗓子,終於開口說道:“先說爹吧,他的離開,其實可以說是易中海的計劃,也可以說是聾老太太的計劃,原因是這樣的。”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何大清當年做的是廚子,而且還給某些不合適的人做了那麼些年菜,這事兒正好被有心人知道了。”
“而他呢,正好也想找個女人,於是就被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給盯上了。
據賈東旭說,他們利用白寡婦去勾引何大清,那何大清哪裡受得了這個啊,自然就主動上了人家的床,結果剛好就被人家埋伏好的人給逮了個現形。”
“如果何大清不聽白寡婦的話去保定,那他們就會把他送進去,告他一個欺負女人的流氓罪。”
易中海從中調解,最後化解了此事,何大清感激對方從而將我和你托付給了他易中海。
之後就是我們倆都不在家的時候,突然帶著家底跑路了。”
“接下來的事兒你就知道了,下麵我說點你不知道的。
何大清應該是在易中海那留了錢,也將我的工作安排好了,理論上我應該是在他走後進廠,直接是正式工,而不是等十八後進去還從學徒工乾起,白乾了兩年。
這裡有易中海的事兒,具體是什麼我不清楚,賈東旭也冇多說,是我猜出來的。”
“何大清應該還寄錢了,給你寄的,因為賈東旭說過,易中海每月都要去一趟郵局,不知道是乾嘛,還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根據這些資訊,我判斷對方肯定是去拿何大清寄來的錢。”
何雨水聽完哥哥的這番話,整個人都呆住了,臉上露出一副茫然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的腦海裡彷彿有無數個問題在盤旋,但卻一時之間不知從何問起。
哥哥所說的這些事情,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過震撼,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絕戶”、“吃絕戶”、“算計養老”這些詞彙,她雖然聽說過,但卻從未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邊。
而且,這些事情竟然還涉及到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這讓她更加感到震驚。
“其實核心就一個意思,你應該懂什麼是絕戶,什麼是吃絕戶,什麼是算計養老這些東西吧?
老京城人的那些故事還少啊,你說是吧?”
何雨柱看著妹妹一臉懵逼的樣子,無奈地解釋道。
何雨水緩緩地點了點頭,她當然知道這些事情。
在老北京的衚衕裡,這樣的故事並不少見。
那些冇有子女或者子女不孝的老人,往往會成為彆人眼中的“絕戶”,而有些人則會趁機“吃絕戶”,算計著如何從這些老人身上獲取利益。
“因為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看中了我作為他們的養老人,聾老太太是想在晚年吃點好的,她還必須靠易中海養老,所以設計了這一出,讓我乖乖的給他們做好吃的。”
“我是什麼樣你應該清楚,不是昨晚的夢我根本不敢想這些事兒,太可怕了,太無恥了,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簡直是什麼喪儘天良的事兒都乾。”
何雨水聽著哥哥的話,心中愈發覺得憤怒和無奈。
她想起了父親離去後的那兩年,他們兄妹倆過得是多麼的艱難。
而現在,她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後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