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很多問題在何雨水的腦海裡迴盪，不清楚一上午冇見，哥哥這是怎麼了。
自己平日裡要錢可冇那麼簡單，他竟然還主動說是自己忘了給，還給自己買新衣服。
自己多久冇換衣服了，她都不記得了，要不是自己長的快，那些舊衣服穿不上了，不然哥哥都不會想起來給她買衣服吧。
當全聚德到了後，何雨水下了自行車，何雨柱讓她將車子鎖好，自己快速走進了全聚德烤鴨店。
雖然他這一身衣服不怎麼好，身上還有味道，但這裡的服務員還是不錯的，冇嫌棄何雨柱，而是客氣的問道。
“同誌，你好，幾位吃飯呢？”
何雨柱看到妹妹進來了，馬上說道。
“我和我妹妹，找個安靜的地方，兩隻烤鴨和配套的小菜，還有汽水兩瓶，就這些了。”
雨水一聽，兩隻烤鴨啊，這能吃的了嘛！
還有汽水，這東西可是稀罕物，她好久冇喝了呢。
“好的，跟我來吧。”
兩人很快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
地方還不錯，靠著窗戶，還可以看到外麵的街景和人。
他們坐好後服務員就去忙了，留下兩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著對方。
一個是在回憶往事，一個是在想著，哥哥這是怎麼了。
許久，兩隻烤鴨上桌了，配菜也到位了，服務員也給開了兩瓶汽水，做完這些服務員就離開了。
何雨水聞著烤鴨的味道，早餓著不行了，正準備開吃，卻聽何雨柱說道。
“不急，先喝點汽水，這樣纔有感覺。”
何雨柱說著就和妹妹碰瓶，然後仰起頭咕嘟咕嘟的喝了兩口才放下瓶子。
這隻有不到五百毫升的汽水，可經不起大口的喝，兩口就必須停下來，不然喝完了就冇意思了。
“好了，我們邊吃邊聊吧。”
何雨柱發話了，何雨水纔敢動筷子。
畢竟她全靠何雨柱才能活下去，自然不能反對何雨柱的意見，不能平時還是現在。
烤鴨果然是好吃，何雨柱都不由得讚歎一句，他已經多少年冇吃到這麼好的烤鴨了。
到了兩千年後，烤鴨的味道早已經不是現在這種味道了。
何雨柱心想，不如將這個秘方搞到手，自己研究一下，將來也好將這一門手藝傳下去。
不然以後的人隻能吃上另一種口味的全聚德烤鴨了。
雖然配方還是那個配方，至於為什麼不是那個味了還不好說。
何雨柱吃了幾口烤鴨，這纔看向了何雨水。
這個妹妹在後來的一係列的操作和變化，從此刻何雨水吃烤鴨的速度還有那瘦小的身軀能夠看的出來，妹妹是受了苦的。
這些年跟著自己，他這人也不會照顧人，還被人忽悠，有錢也隻給最低保障那部分，還將有油水的菜給了彆人，換做自己也生氣啊。
“雨水，對不起，這些年哥哥冇照顧好你，今兒就我們兩人，我在這裡向你說聲抱歉，是哥哥不好。”
何雨柱陳懇的說道。
“不過，你有什麼也必須和哥哥說，不許藏著掖著，現在就我們兩人生活了，我們彼此要坦誠相待，不能耍心眼子，不然這還是一家人嘛！”
“以前是我不對，以後我會對你更好。”
何雨柱說完，何雨水的眼淚不爭氣的就那麼從眼角滑落，掉在了桌子上。
她有多久冇聽到哥哥這麼說話了，似乎從冇有過，但今天哥哥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這還是他那個傻哥嘛？
似乎不是了，他都不讓自己叫傻哥了，看來是開竅了。
可一晚上怎麼就開竅了呢？
何雨水不解，心裡的疑惑更加的強了。
“哥，今天你怎麼了，突然這麼說話，讓我都感動哭了，多少年了，你都冇關心過我了。”
“除了吃飯和買衣服，還有學校的學費，我基本是不敢和你開口要錢的。
隔壁的賈張氏總是罵我賠錢貨，罵你是傻子，可你還是每天給人家兒媳婦送飯，雖然這是一大爺的意思，可你就從不考慮一下，自己的妹妹吃了嗎？
你也不考慮一下，你還是單身，總給彆人的媳婦送吃喝，這算什麼啊？
好聽的你是好人，不好聽的你這是對人家媳婦有想法，人家男人冇死呢你就急成這樣，昨天好了，死了，你不應該更急了嘛，怎麼今兒卻變了個人呢？”
妹妹的一通說，讓何雨柱的臉色也不好看起來。
實在是被妹妹說的不好意思了，這給了誰也知道他對人家媳婦有想法啊，可誰知道這裡的事兒不那麼單純呢。
他有想法，隻是有，但隻能是有，他又不敢真乾什麼。
可經曆了那麼些年的事情，他早已經知道了全院子的人是什麼德行，包括易中海和秦淮茹，真的是黑了心的傢夥，禽獸都不如的畜生。
“來，喝口汽水順順氣，哥給你講講為什麼哥變了。”
何雨柱拿起汽水，和妹妹又碰了一下，這才仰起頭繼續喝了起來。
咕嘟咕嘟，三口下肚，氣體在體內爆炸開來，瞬間就上頭了。
很快，他倆就都打了個嗝，看來是胃裡的壓力升高，二氧化碳釋放氣體讓胃部膨脹了。
兩人打完嗝才覺得舒服了點。
“得，這北冰洋汽水就是帶勁兒，在喝點怕是不能吃烤鴨了。”
何雨柱笑著說道。
“哼，那你還喝。”
何雨水也笑著說道。
“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早上我走的時候也冇進你屋，一晚上冇見你就變了。”
何雨水笑著問道。
此刻她很開心，哥哥能和她敞開心扉說心裡話，自然是開心的。
哥哥是她的依靠，有了他自己將不再害怕、擔心，自然是輕鬆了不少。
“嗯，昨晚哥哥我做噩夢了，很恐怖的那種，我見到了隻有半隻身子的賈東旭，那玩意兒冇認出我，但是他說了一個秘密，很可能是真的，也是導致他死亡的真正原因。”
何雨柱這麼說，倒是嚇的何雨水不敢聽了。
“哥，你彆嚇人了，我都不知道賈東旭的死樣，你還非說出來，這好歹是大白天的，不然我可受不了。”
這膽子也太小了。
何雨柱不由得笑著看著妹妹，調侃的意味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