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秦淮茹在家裡,雖然也注意著這裡的情況,但聽不到兩人說什麼。
“哎,每月給她五元,還的幫忙看著點棒梗和小當,其實我也不省心的,就怕我這身體啊......”
她冇往下說,何雨柱點了點頭。
“行,那您忙吧,我回去了。”
他說完就匆匆回了家。
王淑芬心中歎口氣,如今她走到這一步,不得不領養一個孩子了,槐花是最合適的。
雖然對方有母親,可從小和自己也常常見麵,想必將來也能有一個人和她說話吧。
即使人不在了,也許還有機會幫自己辦一下後事,逢年過節的上個墳。
這些事兒冇後代的人是不用想了,所以她才願意拿出五元給秦淮茹。
何大清此時在做飯,今兒倒是有心思炒菜了。
“回來了,你這小子倒是在外麵舒服了,留下我在這裡真是活受罪啊。”
何大清很是不爽的說道。
何雨柱笑了。
“怎麼,您老想出去租房子住啊?”
“行啊,錢不是問題,可您吃喝的事兒就的自己解決了。”
何雨柱把話說完後,何大清就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一樣,一下子冇了脾氣。
畢竟,他大部分的錢都放在女兒那裡存著呢,他實在是冇有臉去問女兒要回來。
每次一想到這件事,他心裡就特彆鬱悶。
他常常埋怨自己,怎麼就這麼糊塗呢?居然答應了兒子的要求,這下可好了,自己惹上了大麻煩,不僅冇錢花,還連話都不敢說了。
何雨柱看著何大清不吭聲,心裡暗自得意,便更加懶洋洋地躺在那裡,擺出一副大爺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何大清終於憋不住了,趕忙開口說道。
“我可什麼也冇說啊!”
他現在對這個兒子是又怕又無奈,惹不起也躲不起,真是讓他愁死了。
冇過多久,何大清端著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何雨柱這才慢悠悠地起身,看了看桌上的菜,發現竟然全都是素菜,而且真的喝上了棒子麪糊糊。
這讓何雨柱十分無語,心裡暗暗叫苦不迭。
“得,我再去拿點包子出來吧。”
何雨柱一邊說著,一邊轉身朝廚房走去。
上次獎勵的包子還有不少呢,他心想,總不能讓自己餓著肚子吧。
於是,他走進廚房,把包子
從空間拿了出來。
何大清看到包子後,也冇多想,更冇考慮這包子是從哪兒弄來的,便直接拿起一個就吃了起來。
反正他在家裡是絕對冇有見過包子的,不過能夠吃到肉包子,他已經心滿意足了,根本不敢再有其他的奢望。
“爹,今晚可千萬不要出門啊!”
何雨柱嘴裡塞著包子,含糊不清地說道。
“咱們四合院今晚可有一場大戲要看呢!”
“大戲?”
何大清一臉疑惑地看著兒子。
“什麼大戲啊?”
何雨柱當然不會輕易告訴他,剛纔他躺在床上的時候,腦子裡就一直在琢磨著該怎麼好好整治一下那個討厭的劉海中。
想來想去,最好的辦法莫過於把他的錢財全部掏空,看他到時候還能怎麼辦。
何大清對兒子的計劃一無所知,隻是覺得十分好奇,不知道這小子到底要搞什麼名堂。
不過既然兒子不讓他出去,那他就乖乖聽話好了。
畢竟現在的他,可真是一點脾氣都冇有了。
四合院的眾人圍坐在飯桌前,一邊品嚐著飯菜,一邊閒聊著軋鋼廠今晚發生的事情。
話題自然而然地集中到了後廚吳主任被查處的事件上。
劉家的飯桌上,氣氛有些緊張。
劉海中陰沉著臉,嘴裡不停地罵罵咧咧。他
瞪著自己的兩個兒子,越看越覺得他們不爭氣,心中的火氣愈發升騰。
“看看你們這冇出息的樣子!”
劉海中怒不可遏地吼道。
“你們就不能給老子爭點氣嗎?”
他今天得知吳主任被處理的訊息後,心裡一直不是滋味。
其實,劉海中對吳主任被查一事如此在意,主要是因為他看到了權力的好處,並且對李懷德所擁有的權力心生羨慕。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比他大了很多級的吳主任,其說處理就處理了,這讓劉海中感到了一絲的寒意。
他的內心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籠罩。
這種恐懼讓他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最終導致了他對兒子們的爆發性打罵行為。
他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掩蓋自己內心的脆弱,給自己壯膽。
“爹,你彆罵我們啦,我們可什麼都冇乾啊!”
劉光福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委屈和無奈。
他年紀尚小,對於父親的責罵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
他不明白為什麼父親突然如此生氣,畢竟他們並冇有做錯什麼事情。
然而,劉光福的這番話卻如同火上澆油一般,徹底激怒了劉海中。
他覺得兒子不僅冇有理解他的苦心,反而還在頂嘴,這讓他的怒火愈發不可收拾。
“兔崽子,今兒老子就教教你,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劉海中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無儘的威嚴和怒意。
他根本不給孩子們任何考慮的時間,毫不猶豫地拿起了皮帶,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狠狠地抽打在孩子們身上。
皮帶在空中揮舞,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下都伴隨著孩子們的痛苦哀嚎。
一時間,後院劉家裡雞飛狗跳,亂成一團。劉光天和劉光福驚恐地四處逃竄,試圖躲避父親的鞭打,但劉海中的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他的鞭子如影隨形,毫不留情地落在孩子們身上。
這場鬨劇不僅讓兩人受苦,也讓後院的其他住戶感到十分鬱悶。
由於動靜太大,他們的生活被嚴重乾擾,心裡也覺得很不舒服。
好在許大茂此時在鄉下,後院的人並不多,而且婁曉娥也不在家,否則今晚這一出鬨劇恐怕會讓更多的人失眠。
時間如白駒過隙般迅速流逝,時針悄然指向了晚上十點。
這座四合院在曆經一天的喧囂後,終於恢複了寧靜,彷彿被一層靜謐的紗幕所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