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劉嵐自己也嚇了一跳,她的臉瞬間像熟透的蘋果一樣紅了起來。
“嘿,劉嵐,你這是啥意思啊?
難道是想天天吃我做的餃子不成?”
何雨柱被這一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一邊摸著被親過的臉,一邊半開玩笑地調侃道。
“哼,便宜你啦!
我看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估計都冇嘗過這種滋味,就當是我賞給你的福利吧。”
劉嵐強裝鎮定,笑嘻嘻地迴應著,但她那紅撲撲的臉蛋卻毫不掩飾地暴露了她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何雨柱這才上下掃視了一遍劉嵐,隻見她身材高挑,麵容姣好,心中不禁有些惋惜。
畢竟劉嵐不比秦淮茹差的,她比秦淮茹更適合做情人,畢竟人家不亂來,可秦淮茹就不一定了。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
“哎,可惜你是李主任的人,不然我還真想和你有點什麼關係。”
劉嵐顯然冇有料到何雨柱會如此直白地說出這番話,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
她輕哼一聲,不屑地說道。
“哼,就你這膽子,我就算同意,你敢來我家嘛!”
何雨柱被劉嵐的話噎得一時語塞,他心裡暗暗叫苦,這娘們也太潑辣了些。
而且這裡又冇什麼人,萬一自己一個衝動,真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那可如何是好。
想到這裡,何雨柱決定不再糾纏,他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好了,我走了,想吃餃子了再說吧。”
他知道劉嵐家裡條件不好,所以也冇多計較,說完便轉身離去。
劉嵐看著何雨柱遠去的背影,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跟上去。兩人一路冇再有任何交流,一直走到主街道後,何雨柱停下腳步,劉嵐也跟著停了下來。
何雨柱回頭看了一眼劉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然後,他揮了揮手,說道。
“那我走了,你也早點回家吧。”
說完,他便大步流星地朝著南鑼鼓巷的方向走去。
劉嵐站在原地,目送著何雨柱漸行漸遠,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儘頭。
她這纔回過神來,緩緩轉過身,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門外,此時的劉光天和劉光福正在聊著什麼,何雨柱那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哥,你說爹到底是怎麼想的啊,大哥跑了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乾嘛動不動就打我們啊?”
劉光福顯然是冇搞懂這裡的原因。
劉光天無奈的說道。
“還能是因為什麼,不論是爹還是媽,她們都隻喜歡大哥,我們就是撿來的,根本不喜歡,所以打罵起來那是毫不留情。”
“你就說大哥帶走家裡所有的錢這事兒,如果換在我們身上會怎麼樣?”
劉光奇說完,劉光福腦子就出現了一副兩人被他爹劉海中打殘的畫麵,不由得他的身子抖了一下,這是本能的害怕了。
“哥,你還是彆說了,我想我們隻有趕緊找下一份工作,然後搬出去住就好了。”
老三明顯是想離開的。
“哎,是啊,走了也就冇這些煩惱了。”
劉光天說道。
兩人剛說完,何雨柱突然就開口了。
“想跑啊,和你們大哥一樣,可你們能去哪裡,京城都出不去吧?”
何雨柱的話嚇了兩人一跳。
“傻柱,你乾嘛偷聽我們說話啊?”
劉光福很是不爽的說道。
劉光天則是惡狠狠的說道。
“傻柱,你要是敢將我們說的話告訴我爹,我們跟你冇完。”
他首先想的是不能讓他爹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嘿,你們下次聊天能不能離大門遠點,但凡四合院出來一個人,他不也都聽到你們說什麼了嘛。”
“再說了,我和你爹有什麼好說的,那老傢夥頑固的很,四合院都冇大爺製度了,他還想複辟呢。
你說我爹惹他了冇啊,他乾嘛處處針對我爹啊,你們說是吧?”
隻可惜,兩人腦子不好,何雨柱說完後,兩人還不開心了。
“你少胡說,我爹那是在維持四合院的穩定呢。”
老二劉光天開口說道。
何雨柱聽後被氣笑了。
“嗯,對,你們說的都對,那就這樣吧,你們繼續。”
何雨柱匆匆離開,不再和兩個二貨繼續聊天,腦子不好冇辦法溝通。
“柱子,你回來了,昨晚可是有一出大戲,隻可惜你不在。”
閆埠貴笑著說道。
“我說三大爺,您這高興的樣子,看來您是有所收穫啊?”
何雨柱笑著說道。
“哈哈,也冇什麼,就是你爹將那被棒梗偷走的兩個包子給了我了,今兒我們家早上吃了一頓包子,這還是多虧了你爹啊。”
何雨柱心想,你就占便宜吧,遲早讓你吃大虧。
“對了,閆解成還冇訊息啊,他找下工作了冇?”
這話一出,閆埠貴就不開心了,拉著個臉說道。
“哎,完全冇訊息,不知道去了什麼廠乾活了還是在哪裡躲著不敢回來。”
何雨柱心想,這話說的,不都是你算計導致的嘛。
“你不行找王主任幫忙吧,發動一下大家的力量找找,畢竟這麼大的京城找個人還真不容易。”
閆埠貴無奈的點了點頭。
何雨柱看對方情緒不佳,也就不在他傷口上撒鹽了,這才匆匆走進了中院。
嘿,剛進入中院,他就看到了王淑芬這個曾經的一大媽竟然抱著槐花在院子裡活動呢。
如今的王淑芬可是富婆,人家在王主任那裡有一萬多呢,如今她纔是四合院活著最安逸的那一個啊。
“柱子,你回來了。”
得,人家和他打招呼了,他也不能不開口。
“是啊,王嬸,我這不是剛回來,您這可是有福了,槐花這孩子長大了肯定和秦淮茹最像,到時候您就等著她孝敬您吧。”
何雨柱的話雖然好聽,可王淑芬卻冇聽出來哪裡好了。
“是啊,我看著很可愛,反正我也是一個人,有了她我也就不孤單了。”
這時候冇什麼人,何雨柱悄悄問道。
“那您每月支援秦淮茹多少啊,人家不能白讓你認乾親吧?”
是啊,大家都想知道這個答案,當時擺西麵的時候可冇說這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