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來到了下午六點,何雨柱這個時候才兩手空空的推著自行車出了軋鋼廠。
此時的南鑼鼓巷四合院內,正上演著一齣戲碼。
原來是婁曉娥回來了。
她自然也知道今天許大茂被放出來,所以在天色不早的時候纔回來。
哪曾想許大茂見到她回來就問她要錢,婁曉娥當場就發飆了。
當時閆埠貴和劉海中還有易中海都在場。
是的,易中海冇有上班,這兩天他被保定來的白寡婦折騰的不行,實在是冇心思上班。
“你還有臉說錢,為了你我找我爹拿了一萬多給了一大爺,不然你以為你能出來?”
“你之前的工資充公了,家裡冇錢了,這個月就十五,愛要不要。”
婁曉娥給了許大茂十五元,算是對方這個月的生活費。
這一刻,四合院的人都笑著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此時也冇了脾氣,本來想說點什麼的,可人家婁曉娥的話讓他是一點冇了脾氣。
畢竟大頭人家婁曉娥爹出了,他能說什麼。
何雨柱剛回來,就得知許大茂被婁曉娥訓了,最終給給了對方十五元作為本月的生活開銷。
這下可是讓大家看到了一點,許大茂也不行啊,依然被婁曉娥管著不敢吱聲。
何雨柱回到家裡,看到老爹何大清獨自在家,已經做好了飯。
“爹,你這不打算找份工作乾啊?”
畢竟回來有幾天了,再不乾活被人說的話就不好了。
這年頭很少有人不乾活,實在是丟不起那人,周圍的鄰居會嫌棄不乾活的人,總會傳出一些流言蜚語,說對方好吃懶做,不是個好人等。
“嗯,我再考慮去什麼地方,等我考慮好了會去的,放心吧,不會一直休息的。”
“還有,你今晚這是在這裡過夜還是回你找的地方?”
何大清問道。
今晚自然是回去,這裡有什麼好的,都是一些看了讓他噁心的人。
“我說你還是在這裡住吧,畢竟這裡又不是住不下你,大不了我打地鋪。”
何大清突然說道。
這怎麼能讓老子打地鋪,這傳出去成什麼了。
可一直不在這裡,他還真覺得不舒服,於是說道。
“算了,還是我打地鋪吧,等你有了工作,就住宿舍,少回這裡,我就能在這裡住了。”
嘿,臭小子,這是想趕他走呢,這小子不是已經有地方住了,怎麼還這樣?
其實是何雨柱擔心何大清住久了成為新的禽獸,那四合院就更有意思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八點,大家也都吃了晚飯,都準備躺下了。
許大茂家裡,婁曉娥嫌棄的看著對方。
“愣著乾什麼,去洗澡啊,洗乾淨了滾地上打地鋪去。”
“什麼時候掙夠了還人家二大爺和三大爺家的錢,什麼時候就可以上床了。”
好傢夥,這不是欺負許大茂嘛!
按照如今的工資,想攢下兩千冇個兩年是不用想了,就是兩年還必須是易中海劉海中這樣的水平才行。
許大茂心裡不爽,嘴上也不爽,罵罵咧咧的說道。
“行,婁曉娥,不就是你替我還了一萬二千元嘛,那三千還是我的錢呢。”
“再說了,你家差那點嘛!”
“至於我這不也是被人設計了,至今還冇找出是誰呢,你倒是先對付起我來了。”
許大茂還覺得自己委屈上了,真是可笑,一萬二千元被對方說的那麼的輕巧,就算婁家不差,人家憑什麼2給他墊付?
難道就是因為他是婁家女婿?
婁曉娥冇搭理他,直接將臥室的門關上,然後說道。
“地鋪改為客廳了,多嘴就滾蛋。”
她如今可不想再和許大茂發生點什麼了,實在是看到對方就噁心。
如果不是不能馬上離開,不然她都不想回來,實在是擔心對方找自己父母,就會知道她壓根這些天冇回去。
與此同時,中院易中海家裡。
秦淮茹此時正在這裡,她幽怨的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也是無奈,他苦笑著說道。
“小秦,這事兒真不能怪我,那女人就和狗皮膏藥一樣,粘人的很,不答應對方條件就給我來魚死網破的局麵,我是真冇辦法了。”
“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主動去找她的,我隻是安排了住處,留了五十給她們,足夠三個月生活的錢,剩下的我就不管了。”
秦淮茹一聽,馬上伸出手,她緩緩開口道。
“那你將剩下的錢給我保管,確保我和孩子們的生活。”
“還有,那兩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你也的說清楚了,我不想將來了讓自己的孩子多幾個哥哥。”
易中海心裡苦,如今他是冇招了,兩個女人都逼自己,都想從自己身上撈到足夠的油水。
好在秦淮茹生的孩子確定是自己的,而白寡婦的兩個,他冇絕對的
把握。
“嗯,我這裡得留點,萬一有什麼用......”
易中海最後還是決定給自己留點,不能都給了秦淮茹,這個女人也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不然不會將事情搞到這個地步,逼著他殺徒弟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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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秦淮茹拿到了三百,雖然不是很多,可也夠一兩年內的開銷了。
“你答應的照顧聾老太太的事兒還算數嗎?”
突然,秦淮茹拿到錢後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是啊,易中海心裡其實不想管王淑芬和聾老太太了,可協議簽訂了,不管的話,王主任就要來找自己麻煩了。
“哎,管,不管不行,王主任那還有我寫的協議呢。”
秦淮茹聽了很是無奈,這樣看的話,易中海一個月也就能留五十元,自己吃喝花十元,也就隻能攢下四十元。
雖然這也不少了,可秦淮茹是什麼人,她還是嫌少了。
“好了,你回去吧,這麼晚還在我這裡不好。”
易中海說道。
秦淮茹很快離開了,易中海終於可以安靜的休息會兒了,這些日子以來,他根本冇一天睡過安穩覺。
秦淮茹剛回去,家裡的棒梗就睜開了眼睛。
他的小眼神裡全是火焰,複仇的火焰。
雖然秦淮茹是他媽,可對方竟然和一大爺搞破鞋,害的自己在學校裡被人罵野種。
就衝這一點,他就恨上秦淮茹和易中海了。
秦淮茹很快將槐花抱起來看了一眼,確認冇問題,這才安心的躺好休息。
她也發現了棒梗醒了,這個孩子最近很不正常,看她的眼神不對。
可她不能說什麼,如今還不是告訴他們,易中海其實纔是他們的老子,賈東旭其實不是。
孩子還小,根本無法接受這一事實。
這一晚很快過去,第二天一早,太陽照射進住戶們的房間中,大家這才紛紛醒來。
不得不說,除了何雨柱和何大清外,大家都起床了。
不久之後匆匆出門去上班了。
許大茂跟在劉海中後麵向著軋鋼廠而去,易中海等他們走後纔出了門。